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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南瓜丸子
    杨定:「……」现在这是重点吗??


    路随没看杨定一眼,单手推出刀片,一面撩起衣摆,一面道:「你知道的,泄露这种级别的机密,我就算能活着回去,等着我的也是无限的调查盘问,毕竟搞不好也许我才是那个通敌叛国的人不是?哎……或许还没有我死在这里来的痛快。」


    杨定的脸色变了变:「少爷你在说什么?」


    路随没理他,继续答非所问:「是啊,我这人吧,最烦被人逼问。」


    锋利刀片划破腹部的皮肤,路随轻轻皱眉。


    伤口处先是渗出了一排血珠,很快血珠成行,直接顺着男人精瘦的小腹流下来。路随没顾上,深吸了口气直接用手指挖了进去。


    身后的人冷笑道:「这很简单,路科长今夜就在这里殉国怎么样?」


    他的话音刚落,杨定就听到「砰」的一声。


    路随低下头,殷红鲜血从他胸口涌出,顷刻染红了雪白衬衫。


    第564章 叛徒


    言蹊被薛停带去之前坐过的地方休息。


    卓远和晏徊已经不在了,薛停给言蹊端了饮料过来,说:「路随走时交代了,你嗓子还没完全恢复,让你别喝酒。」


    「谢谢。」言蹊接了过来,有些心不在焉。


    薛停见楚云筝站在不远处怨恨地看着这边,他宽慰她说:「楚云筝在找你麻烦?你放心,她不敢惹我,一会我和你们一起去路家,等你到了路家我再回家。」


    言蹊倒是不怕楚云筝,只是在担心路随。


    她勉强笑了下:「谢谢。」


    薛停放松靠在沙发上:「和我还客气什么。」


    二人正闲聊着,突然,外面夜空响起一声「砰」。


    周围的人明显都愣了下,但很快,所有人继续若无其事地攀谈起来。


    只有言蹊的手一抖,手里的杯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


    是枪声!


    可是,路随他们进来行动因为是在城区,所有人都是安装消音器的,暗杀路随的人为了不暴露自己更不可能不装消音。


    那刚才是什么?


    出了偏差吗?


    「言蹊?」薛停忙扯了纸巾递给她,「你怎么了?」


    「对不起,我……我得离开一下。」言蹊起身很快找到了盛妤芳,她提着裙摆沖盛妤芳跑去。


    路随现在的手机肯定是打不通的,但言蹊心里的不安仿佛被无限放大,她得回研究所去!


    「阿姨!」言蹊跑了过去。


    盛妤芳正和几个朋友在说话,听到言蹊叫她,她先是愣了下,又想起这么多人面前,这才终于露出了笑容,说了声「失陪」,才和言蹊走到一侧。


    言蹊急着说:「您能给我派辆车送我去研究所吗?」


    盛妤芳立马拉下脸:「小随是因为工作才回去的,你追着去像什么样子?叫别人知道,会笑话我们路家没有家教!小随这个科长的脸以后往哪里搁?」


    盛妤芳不知道今天的行动,言蹊此刻也不好说出口,便问:「那……叔叔呢?」


    路高扬也许能联络到能知悉路随那边消息的人。


    盛妤芳道:「有紧急电话,言蹊。」她拉住要走的言蹊,「既然小随认定了你,那正好趁现在这个机会,有些事我必须得和你说清楚。我们家和别的家里不一样,不管是小随爸爸,还是小随,他们的工作特殊,他们工作的时候不是你作为家属能过问的!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你恐怕和小随并不合适!」


    「我……」


    言蹊刚开了口,就见门口路高扬疾步走来。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言蹊下意识闭嘴,目光死死落在路高扬的身上。


    路高扬走了过来。


    盛妤芳见他过来,有些不悦说:「你派辆车把言蹊先送回家吧,我看她也不愿意待在宴会上了。」


    路高扬看着自己的妻子,脸色凝重说:「小随中弹了。」


    「什、什么?!」盛妤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言蹊手里的手机没握住,「啪」地砸在地板上,明明穿了一晚上也不觉得累的高跟鞋在这一刻突然支撑不了她的身体了。


    她咬牙强忍着:「怎么会……他说不会有危险的……」


    路高扬道:「对方有狙.击.手。」


    ……


    顾嘉翰甚至都没有收枪,径直起身,见宋也没动,他伸手拉了宋也一把:「走。」


    宋也整个人在发飘,跟上去才不可置信问:「嘉翰,我们……我们不是路科长最后的保险机制吗?」


    结果顾嘉翰朝路随开了一枪??


    而且,他连枪都没收,活脱脱一副事成之后急着跑路的模样……


    宋也的嵴背爬上一抹冰冷。


    电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底层,二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咔嚓」声,外面被重重包围了。


    草!


    宋也咒骂一声。


    有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不等他走近,顾嘉翰也知道是路老爷子。


    他脸色未变,冷笑道:「你果然是不信我的。」


    今天是路夫人生日宴,这位当长辈的人没出现在儿媳妇宴席上,却来了这里守他。


    月华如水,路老爷子的脸色苍白,声音也有些颤抖:「我以为我可以信你的,你就这么恨路家?要说有错,也是不是小随的错,他当年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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