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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南瓜丸子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之人突然大喊着「嘉翰不要」。


    顾嘉翰下意识丢下书起身疾步走过去:「陆先生!」


    脚步声急至,有人影压过来。


    陆徵这才猛地睁开眼睛,他几乎是下意识拽住了床前人的手臂。


    顾嘉翰蹙眉问:「您怎么样?」


    「做了个梦。」陆徵确认眼前的人真的是顾嘉翰才松了口气,又梦到嘉翰走了,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四年的等待和杳无音信变成了如今的患得患失,陆徵真的不敢去想顾嘉翰要是再一次不告而别他自己是不是真的会疯掉。


    他坐起来抬手抹了一把脸,发现全是汗。


    顾嘉翰瞥了眼腕錶:「您这次睡了一个多小时。」


    「嗯,做梦有点醒不过来,没事。」陆徵睡着起身走进里面更衣室换衣服,嘉翰回来这几天晚上陆徵都睡不踏实,自然一睡着就没那么容易醒了。


    等换好衣服出去,他才问:「不是说言小姐要来吗?你没和她出去找个地方坐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嘉翰道:「上班时间也不方便离开太久。」


    陆徵正打领带,听到这话便忍不住失笑:「您这还没正常上班呢顾总,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想开车就让小蔡送你。」


    今天也不知怎么,这条领带怎么都打不好,陆徵的表情显然有些不耐烦,尤其是想到五分钟后他还有个会。


    顾嘉翰看着陆徵弄了好一会,突然想起——


    他第一次打领带是大三进陆氏集团实习时,就是陆先生帮他打的。


    他第一次自己打领带是后来大学毕业典礼穿学士服时,是陆先生教的。


    现在想来,他连一次都没有帮陆先生打过领带。


    顾嘉翰忍不住上前说:「要不,我来吧。」


    陆徵一阵怔忡,面前人影近了。


    「陆先生,五分钟后您有个……」许蔚推门进来就看见了这样一幕,她立马收住了话说,「我马上出去!」


    「哎,许秘书!」顾嘉翰叫住她,「我也打不好,要不还是你来帮下忙?」


    许蔚:「……」顾总您是让我来找死吗?


    许蔚头也不回:「啊那什么……我突然肚子有点不舒服。」


    顾嘉翰蹙眉朝门口喊:「许秘书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再听不到许蔚的声音了。


    陆徵嗤的笑出声来。


    顾嘉翰有点尴尬:「陆先生笑什么?」


    「没什么。」陆徵抬手握住了领带,笑着道,「没事,我自己来就好。给自己打领带和帮人打还是很不一样的。」


    顾嘉翰也是上了手才知道,他只学过给自己打,没学过帮别人打领带,完全手生得不知道怎么打。


    陆徵回头看着顾嘉翰纠结懊恼的样子就忍不住笑,顾嘉翰从来不是个主动的人,现在这样主动的顾嘉翰越看越可爱。


    他顺口跟顾嘉翰讲起之后要开的会议内容,是关于几个收购案的事。


    顾嘉翰听了会儿,认真发表自己的看法。


    他很聪明,虽然四年没插手集团事务,但用上几天就能上手。


    陆徵满意点着头,一切都美好得有些不真实,记得不久之前宋也还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他和嘉翰已经是不同世界的人了,说嘉翰再也不可能和他坐下来谈论商机了。


    瞎说。


    此刻坐在他面前侃侃而谈的人不就是嘉翰吗?


    第420章 帝都线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是许蔚隔着门的声音:「陆先生,该去会议室了。」


    「嗯。」陆徵起身,朝顾嘉翰道,「走吧,嘉翰。」


    ……


    言蹊走进会议室才知道这次是公司内部航线的调整,因为e国内战的事导致多条飞往东欧以及中东的航线面临取消以及改道。


    言蹊原本是飞a国的线,和e国翻道,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但为了公平起见,所有的线路全部整合抽籤。


    结果言蹊就抽到了国内的航线,飞帝都。


    她盯住结果看了半天下意识笑了笑,这是上天的旨意吗?


    路随这次是假期,他毕竟还是要回帝都的。


    「言机长这么开心,抽到了什么?」薛停的声音传来。


    薛停一早就看到了言蹊,但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之前在会上就没多看她,现在会议结束,他迫不及待朝言蹊走来。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薛总在追言机长的事,坐在言蹊身边的人立马给薛停让了座。


    薛停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言蹊抽到的是帝都线,他的脸色僵了僵。


    一侧有人激动说: 「哎呀,言机长抽到帝都线那是天定的缘分呀!据我所知,薛总家就在帝都吧?」


    薛停勉强一笑:「是的,在帝都。」但是,路随也在帝都。


    言蹊这么高兴,绝对不是因为他家在帝都,毕竟他人都在海市。


    又一人道:「真的假的?这么牛的吗?薛总,今儿您给句痛快话,该不是您动了手脚吧?」


    「是啊薛总,我可是用一条三小时航线换了言机长原来那条七小时的航线啊!您可别为了言机长坑我们大家啊!」


    薛停有点笑不出来:「我没动手脚,都是言机长自己的手气。」


    开完会就散场了。


    言蹊和薛停是最后两个从会议室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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