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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南瓜丸子
    言蹊实在看不得这副嘴脸,她用尽了浑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江雪见脸上。


    女孩嫩白的脸颊瞬间被划出了五道深深的指甲印,一排排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蹊蹊,你为什么要打我?」江雪见惊恐看着言蹊,捂住脸疼得哭起来,尖叫道,「我……我是不是被毁容了!阿彻——」


    尹彻想要上前查看,言蹊利落地一脚踢在江雪见的腿弯,她尖叫一声「砰」地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言蹊上前揪住了她的头发,双眼通红说:「你们让我顶罪我顶了,可你却不告诉我你撞死的居然是养育了你十八年的……我的爸爸!他是来找你的,可你为了不跟他回去竟然撞死了他!江雪见,该死的那个人是你!是你!」


    「江蹊你这个疯女人!」尹彻试图拉开她。


    楚琳琳也惊叫着冲上来护着自己的女儿。


    言蹊仿佛有了用不完的力气,她狠狠拉扯着江雪见的头发,看着她跪在地上疼得哇哇叫,言蹊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你早该跪下赎罪了!磕头!你给我爸爸磕头!」她使劲要把江雪见的头往地上摁。


    江雪见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简直无法无天!」江纪新大步上前狠狠一拳打在了言蹊的脸上。


    来时一路也没吃什么东西,她此刻又累又饿,又被打了这样一记重拳,顿时有些头昏眼花,抓着江雪见的手也被人扳开了。


    江纪新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地叫:「我还以为你坐牢改造几年应该会改改,没想到你的品性还是如此恶劣!我看五年都是关少了!应该关你一辈子的!」


    「少?」言蹊更恨了,她捂着头痛不已的脑袋,张狂地笑,「这五年无论我在监狱里表现多良好,可是每一次假释申请都被驳回,每一次!我知道是你们动的手脚,我妈妈病重时我打电话来求你们了,电话不是江雪见你接的吗?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回我的吗?你说,那是我妈妈,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一步步朝面前几人走去。


    江雪见浑身颤抖蜷缩在尹彻怀里,摇头说:「不,不是的,我根本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你妈妈临死前一直是我陪着她的,你……你不要乱说。阿彻,阿彻你要信我啊。」


    尹彻心疼抱紧了心爱的女孩,看着她脸颊的伤就一阵心痛,他安慰道:「我相信我相信,我知道一切都是江蹊搞得鬼!」他冷眼看向言蹊,轻蔑说,「江蹊,你够了,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喜欢你?是,我妈的确老早就有意让我娶江家的女儿,当时我妈的确指的是你,可你是江家的女儿吗?再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骗得了我妈,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我尹彻会眼瞎喜欢你这样恶毒的女人吗?」


    呵。


    尹彻算什么东西,言蹊连一个看傻逼的目光都懒得给他。


    她今天来是找江家三口的!


    外面的保安们终于冲进来了。


    江纪新指着言蹊说:「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去!」


    保安们跑过去,正打算去抓言蹊时,众人只见她从那款鼓鼓的老式香奈儿包里取了一样东西出来。


    女孩冷冷回头睨了保安一眼,两个保安全都愣了下,他们从没见过这个年纪的女孩身上有这样重的杀气。


    女孩一面环视一面冷声说:「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炸弹,不想死的全都给我滚出去!」


    第3章 一点也不急


    「真是炸弹啊!」人群中有人惊叫着说。


    刚刚还忙着八卦和道德绑架的宾客们全部惊慌失措往外跑去,连进来想要抓言蹊的保安们也全都跑了。


    一瞬间就只剩下江家三口和尹彻在场了。


    言蹊依旧一步步走上前,她一字一句说:「是你们害死我爸爸!是你们没让我见到我妈妈最后一面!你们让我们家破人亡,像你们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活着!」


    这下连江纪新也有点慌了:「你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快把炸弹放下!否则——」


    楚琳琳更是吓得瘫在了地上。


    「否则什么?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怕你吗?」言蹊打断了他的话,却是将目光落在尹彻身上,嗤声说,「还真看不出你对她那么情深义重,想和她一起死呢。」


    尹彻其实已经吓得不行,听言蹊这么说就想逃。


    江雪见一把拉住他说:「阿彻,你别听她胡说,她怎么可能有炸弹?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人能去哪里买炸弹?」


    江纪新回过神来了,忙附和说:「雪见说的对!江蹊,你少在这里吓唬人!识相点,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被他们这么一说,楚琳琳总算松了口气。


    言蹊冷笑说:「这么简单的东西需要买吗?高中化学就教过,哦,当然,像江雪见你这样的学渣又怎么可能知道!」


    她的话音刚落,尹彻脸色灰白推开了江雪见的手就往外跑。


    江雪见不可置信看着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的背影失望大叫:「阿彻!阿彻你回来!」


    尹彻甚至连头也不回,脚下更像是踩了风火轮。


    江雪见想要追去,却被言蹊抓住了手臂用力推回去,江雪见因为扭伤了脚,很容易就被拦住了。


    言蹊朝她冷笑说:「呵,那不是口口声声说最爱你的男人吗?他就是这样把你放在心尖儿上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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