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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挂星星
    钟声晚看小碟里的菜,又看贺应浓。


    一杯酒不至于喝醉。


    只有几分莫名的上头,上头到觉得贺应浓斯文沉静的坐在自己身边,是一件事非常美好的事。


    心里很安定。


    家属么,有些事要报备,他凑近了对贺应浓道:「我可能会喝醉。」


    淡淡酒气扑面而来,少年明亮又亲近的眼神让人沉醉,贺应浓扶着眼前人的肩头,声线低柔:「有我在。」


    后来,钟声晚就喝醉了。


    到酒店是被抱下车的,他其实还能走路,但车上已经小睡了一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悬空了。


    那怎么办?


    挣扎是不是太不给人面子?


    那还是醉着吧。


    醉了□□分,平常只需要几秒钟就转完的逻辑,这次被放被窝里了才转完。


    酒精麻痹人的神经,也放纵人的欲.望。


    钟声晚睁着一双杏仁大眼,视线跟着贺应浓的身影转来转去,看贺应浓去洗手间打湿毛巾给他擦手擦脸,倒水给他喝......


    当鸵鸟时丢失的关注,此刻争分夺秒的补充。


    在贺应浓低声询问能不能把外套脱掉,这样睡的舒服时,钟声晚懵懵的点了点头,被扶着坐起来时,伸手摸了摸贺应浓的脸。


    没有缘由,完全随心做了这么一件事。


    手被握住。


    贺应浓:「声声,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实话说,钟声晚不知道,就摇头。


    贺应浓替钟声晚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布料柔软的衬衫,不影响睡眠,他扶着这个小醉汉躺好,嘆气:「我真不知道你是真醉,还是装的。」


    钟声晚眨巴眼看他。


    醉意上头,侵染的他五官比平常还好看,眼睛水亮,肤色更白,整个人像一只刚化成人形的小白兔。


    贺应浓握住钟声晚搭在被子上的手:「我怎么想的,你知道吗?」


    钟声晚不说话。


    他现在脑袋转的不快,需要时间反应贺应浓话里的意思,是或者不是还能判断,怎么想的这种高深问题,的确回答不出来。


    贺应浓:「我们做真正的伴侣,好吗?结婚证规定的那种。」


    结婚证?某些记忆复甦,钟声晚脑袋往后挪了挪,眉心皱起浅浅的摺痕:「你跟我说......」


    贺应浓不想竟有回应:「你说。」


    钟声晚看着空气,像望向过往某个印象深刻的场景:「你跟我说,不要有非分之想。」


    那是个天气很好的日子。


    贺应浓将结婚证连带婚姻协议锁进抽屉,提醒他不要越界。


    原话好像不是这样,但意思......差不多。


    贺应浓楞住,尚未有所反应,床上的人已经闭上眼,怀着莫大委屈似的翻身,亮给了他一个拒绝交流的后脑勺。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


    第88章 腰不好?


    贺应浓僵立在原地。


    他想过钟声晚可能会拒绝, 也许是因为楚锦宸心里有阴影,也许是重心要放在拍戏上,也许仅仅是没有考虑好。


    拒绝一个人, 理由太多了。


    但怎么也不应该是自己给自己设了限。


    贺应浓在无意识中给自己挖了坑,现在,毫无防备的栽进了坑里。


    钟声晚睡着了。


    他是真的醉了, 撇开醉酒三分演上七分的可能性,就酒后吐真言来说, 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对贺应浓过去的那句提醒,会记了这么深刻,而且还身体力行的执行着。


    执行且潜意识的怀有怨念。


    贺应浓将钟声晚的被子掖好。


    夜色极静。


    他摸了摸那颗睡着了都似乎透着委屈的后脑勺:「声声, 对不起。我后悔了, 我用一辈子来补偿, 好不好?」


    一辈子这种话很适合海誓山盟,但在各种情爱宣言满天飞的现代社会, 这一句就又假又肉麻。


    至少想像中是这样的。


    但真的情到深处,「一辈子」又显的格外郑重和绵长。


    这天晚上的事, 钟声晚酒醒之后不记得了。


    贺应浓也没有提。


    理亏。


    是他定了规矩, 结果又是他先有非分之想,这未免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嫌疑。


    .


    戏拍完, 钟声晚回了海城, 又开始他的新一轮休假,他和贺应浓的关系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比如在钟家小住晨起时,他醒过来, 贺应浓还在床上。


    贺应浓醒着, 看书或者看手机, 看他醒了还会道「早安」,仿佛这只是千千万万个早晨的其中之一。


    但问题是,钟声晚的睡相......


    在经历了手足无措、面红耳赤、果然如此等一系列变化后,钟声晚过度到若无其事这一阶段。


    他想,我这适应力可强。


    贺应浓也这么想。


    于是在这天早上,钟声晚再一次从他怀里甦醒的时候,手臂一揽就将准备挪回自己位置的人带了回来。


    钟声晚头皮发炸,手撑在贺应浓胸口以保持安全距离。


    男人么。


    又是大清早的。


    有些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贺应浓低头,在钟声晚撑着他胸口的胳膊上亲了亲:「真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是这样。」


    钟声晚感觉印在胳膊上的吻怀有莫名的能量,不然为什么整条胳膊都酥酥麻麻,还无法集聚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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