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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梦北城
    那汉子被他打的愣头愣脑的,自己比他壮那么多,身后又跟了这些人,他怎么想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敢还手。


    他身后的人见了自己老大被揍了也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几个人顿时打成一团。


    白子濯听见动静出来时,元逸正拿着酒瓶狠敲那个纹身男的脑袋,『砰』的一声,酒瓶的碎渣洒了一地,那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头上的血成股成股的流下来。


    这一下直接把白子濯吓得醒酒了,他冲过来拽着元逸的手,「你干什么呢?!」


    元逸现在像是一只疯了的野兽,身上流着血也像不知道疼似的,他回过头看了白子濯一眼,刚刚还狠厉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你捨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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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赶在除夕夜完结了,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专栏和预收求收藏,日更不坑选手,嘿嘿。(此章留评有红包)


    第107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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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濯还没等问出缘由, 那几个人便又沖了上来,元逸忙推着他,语气中像是含了一丝怨气似的, 「别管我!」


    喝的晕乎乎的白子濯哪里猜得出他到底是怎么了, 可不管怎么样, 现在的情况他都不能坐视不理, 随即也撸起袖子参与进来。


    元逸的身手此前是在国外练的,白子濯健身之余也学过几天散打,所以二人应对起来倒是不费力气。


    可这『叮叮咣咣』的砸碎了一堆东西不算, 就连客人也都被吓跑了大半, 领班吓得赶紧报了警。


    坐在警车上, 白子濯捂着元逸的伤口有些担心, 「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不是担心别的, 就是怕这事儿万一元逸不占理先动了手, 闹成这样对面铁定不依不饶的,他们二人又是人生地不熟的,到时候要是走了司法程序,也实在是麻烦的很。


    元逸现下还堵着气,可想着都坐在警车上了, 怎么也得跟白子濯交代下事情的经过。


    万一、万一白子濯听了那些人胡言乱语,真以为自己调戏人家女孩子,那多不好啊。


    白子濯听到是那个男人先动了手之后着实松了一口气,他道:「到时候叫警察调出监控,就没事儿了。」


    元逸白了他一眼, 「哼。」


    白子濯不解, 「你怎么了?」


    元逸转过不看他,一想到那个男人的手搭在白子濯的腿上, 他还赶自己走,气就不打一处来。


    二人在警察局录口供录到后半夜才算结束,回酒店白子濯脱了衣服元逸才发现,他的后腰处被酒瓶划伤了,将白衬衫都染红了一大片,元逸拉着他的手,「去医院吧。」


    白子濯回身看了一眼,「小伤,等下去药店买些药酒处理下就行,去医院挂号什么的太麻烦了。」


    「好,那我去买。」


    「我去吧。」白子濯看着他,「你身上也有伤。」


    元逸咬着嘴唇,「要不,一起去?」


    白子濯眸光微变,然后披上衣服道:「走吧。」


    处理伤口时才知道,元逸身上大大小小有十多处伤,光见了血的就有四五处,白子濯一边包扎一边道:「你也是,在外地还敢跟人叫嚣。」


    「我没叫嚣,是他找茬儿的!」


    白子濯手中的纱布一收,元逸立马疼的一咧嘴。


    「好了,去躺着吧。」


    「我、我还得帮你包扎呢。」元逸不由分说的将纱布夺过来,先用碘伏消了消毒,然后小心翼翼的为白子濯清理着伤口,最后用纱布将伤口敷上,再沾上医用胶布。


    他手法也不是那么熟练,现下血是止住了,就是有些不雅观。


    二人换上睡衣后躺在床上,折腾了一晚本都该睏倦不堪的,可他们却是异常的精神。


    他们都感受到二人之间暧昧又诡异的气氛了,所以即便是无法入睡,也没人开口说话。


    元逸脑子里还想着白子濯被摸大腿的事儿,怎么想心里怎么别扭,要不说还是年纪小的沉不住气。


    他忍不住凑过去,「你生意谈下来了吗?」


    白子濯睁开眼,幽怨的看着他,「你说呢?」


    他合眼嘆息,「等元总问起来,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呢。」


    毕竟自己跟他的儿子在这面打架的事,他肯定是不会透露半分的。


    「谈不成也好。」元逸哼了一声,「那个人一看就油腻又猥琐。」


    这话直将白子濯听的一笑,「做生意还要看长相?钱啊!元大公子,没谈成损失的可是你家的钱!」


    「那,多少钱?」


    白子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我的两年年薪。」


    .....


    元逸小声,「那,你看我值不值那些钱?」


    「什么?」白子濯有些没听懂。


    「以后这种事你别去了,我去跟我爸说。」元逸才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只要是一想到以后白子濯不知道要碰上多少这种人,他的心就堵得慌。


    「这是我的分内事。」白子濯又闭上眼。


    「可我不想让你去了,喝酒伤身,还要时不时的被占便宜。」


    「谁占我便宜了?」


    「那个戴着眼镜的禽兽,他摸你腿,我都看见了。」


    白子濯哑然失笑,「都是男人,怕什么的。」


    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元逸心里急的不行,男人也不都是一样的,比如他,对白子濯的心思早就变了质了,要是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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