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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水点饭
    只可惜,这几个落后贫困地区的死神军尼采人却不懂什么王氏集团。


    他们在参加起义军前,只是最下层的贫民,连饭都吃不饱那种,更遑论读书了。


    在尼采,很少人识字。


    而其中,绝大部分识字的认识的第一个字就是「神」。


    宗教信仰根植于血脉之中,他们能面带微笑地为所谓的「神」捨身赴死。


    这种信仰旁人轻易是很难撼动的。


    不过,在跟随凡丰起义后,尤其是最近,众人尝到了钱的好处。


    虽然听不懂王燕的自曝身世意味着什么。


    但只要关于钱,那就马虎不得。


    几人一阵叽叽咕咕,放开了王燕。


    让她等着。


    随即关紧牢房的门,离开此处,向上面汇报去了。


    险险逃过一劫的王燕大喘了口气。


    赶紧跑到未初面前蹲下,将一条项鍊塞进她手中,快速说道:「小妹妹,在这群疯子手里,老娘这次怕是难逃一劫了。你如果能回到炎国,跟我爸妈说一声,女儿不孝不能给他们养老送终了,让他们多注意身体,不要老吵架,有空多休息休息,别一心想着赚钱,钱是赚不完的。」


    交代完这一切。


    她顿了顿,盯着少女的眼睛,轻声道:「还有,如果你能回到炎国,请帮我找到未初,告诉她,我爱她。」


    我爱那个光明的少女,如爱这滚烫的生命。


    浑身裹在纱布里的少女接过项鍊的手一顿。


    她怔然抬头,仔细将王燕打量了一遍;「你是她粉丝?」


    「是啊,外界都这么说,粉丝。」王燕在她身边坐下,自嘲笑笑,「一把年纪了还被说饭圈女孩。」


    王燕嘆气:「其实我一开始只是见色心喜,玩票性质的,我们这种人,随便花点小钱玩玩儿而已。」


    「但随后陪伴她一路走来,我发现她温柔无畏,勇敢宽容,积极乐观,永远真诚永远坚定永远一往无前。」


    「我想要陪她一起经历风雨,想看着她成长,希望她得到幸福,哪怕她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也许这就是饭圈女孩常说的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吧。」王燕说得唇角都笑起来,「有的人就是这样,只是出现在你眼前,你就会忍不住想要亲近了解她。」


    「大白妹妹。」王燕揽住少女的肩,拍得啪啪作响,告别道,「很高兴认识你。」


    话音刚落。


    牢房门被打开。


    几个青年壮汉叽叽咕咕指着王燕,将她带走了。


    未初望着她的背影,垂眸,低声喃喃道:


    「所以说,只要活下去,就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对吧?」


    这话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穿越时空的回应。


    ……


    王燕被带到一个青壮年身边。


    那人正是死神军的首领,凡丰。


    他眉骨很高,眼窝深陷。


    从上往下看人的时候,显得十分阴鸷。


    若是寻常百姓,被他这样盯着怕是已经两股颤颤。


    好在王燕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能hold住。


    看来这个炎国女的确实有几分来历。


    凡丰满意地点点头。


    跟她细商起赎身价格来了。


    「什吗?一百亿一个人?!!」王燕失声惊叫。


    这狮子大开口的,饶是见惯了钱的她也有几分想骂草的感觉。


    凡丰皱了皱眉,两人交谈时间,外面忽然跑来几名手下,惊慌失措叫道:「不好了神使!炎国、那群狡猾的炎国人!跑了!」


    第255章 几个黄皮狗都看不住?


    原先大家都叫他首领。


    自最近凡丰逐渐展露神迹后,便让大家叫他神使。


    这称呼听习惯了,凡丰性格愈发骄狂起来,好似真的成为了神行走在人间的使徒一般。


    他猛地站起身骂道:「怎么搞的?就几个黄皮狗都看不住?」


    「神使,我们也不知道啊,莫名其妙牢房门锁就坏了,然后一堆人跑出来了,抢了车就开走了。」


    「门口没人拦着他们吗?废物!你们知不知道这会让我损失多少钱?」凡丰拿起枪就往外走。


    「看门看守被打晕了。」


    「车往哪边开了?」


    「看方向,是往梵音城去了。」


    梵音?


    那可是巴尔那酒囊饭袋的地盘。


    而且有鹰国军队驻守,强大的热武器还是很具威慑力的。


    也不知道现在来不来得及在他们到达之前追上拦截。


    凡丰一脚将来报的人员踹翻。


    途经痴愣住的王燕,步伐一顿,恶狠狠瞪向她,对着身边手下说道:「把这个炎国女人给我好好儿关起来!严密看守!派人去核查她的身份!」


    说完,便迅速带领大批手下开车出去追人了。


    王燕再度被押回牢房的时候。


    原本密集的牢笼变得空空荡荡。


    跟她同来的人早已跑得一个都不剩。


    「哎哟,我这运气。」王燕拍拍屁股,席地坐下,「咋这好事儿我就摊不上呢?这下可好了,大傢伙儿都走了,留我一人儿。」


    说着,她又嘆了口气。


    「唉,这回真凉了。」她百无聊赖地在牢房里呈挺尸状摊着,「虽然刚刚说得大义凛然,但其实,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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