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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虞婳
    那种悬崖就是掉下去了,对于主人来说也无伤大雅,只是……悬崖上荡鞦韆,也亏她家主人想得出来。


    这不事后觉得丢脸又不能沖王妃发火,只好把气撒在无辜的藤条上吗。


    主僕二人穿过密茂的树林来到了一处破旧的木屋,随着门被打开,里面的人看向迎面走来的荆郁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怎么可能……你不是……」


    荆郁冷笑了一声,「我不是什么?顾玄,当初你逼我母妃悬樑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到我里啊?」


    顾玄也来不及想其他的,只是吞吞吐吐道:「本相……本相当年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荆郁冷笑了一声,「,哼,好一个迫不得已,只可能本王最是听不得迫不得已这个词了,我本来有意让你多过几日,可想不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即是如此,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来人,先把他的手指砍下来,送给昏君做个寿辰礼,再把他的头颅坎坷挂到顾府,其余部分剁碎了餵狗。」


    一听这话,顾玄开始慌了,「王爷,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你想要什么,本相通通都能满足你。」


    「哦?是吗?」荆郁眸子微微一动,「那本王就给你个机会,你只要说出当年荆焯突然叛变的原因本王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


    只见顾玄表情微变,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此事……此事说来话长,时间太久本相记不清了,王爷可否给我几天时间仔细想想?」


    「哼……」荆郁嘴角微微动了动,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顾玄,你真当本王是傻子啊?」


    「想拖延时间等救兵是吗,那本王不妨告诉你,如今这整个北晋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下,没人能救得了你,你若是想等那昏君派人来寻你的话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他此时恐怕已是自顾不暇,自身难保了。」


    顾玄一听这话,变得激动了起来,「什么意思?你这孽种你把陛下怎么了?」


    「孽种?」荆郁嘴角扯出了一丝邪笑,「本王可是先皇和皇后所出的唯一嫡子,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孽种究竟是谁呢?」


    顾玄脸色难看了起来,恨不得把荆郁吃了似的,「陛下乃真龙天子,岂是你这孽种可比的。」


    「哦?是吗?顾丞相既如此忠效,那本王便看在这份难得一见的忠效上给你一次机会。」


    「来,把顾小公子带上来。」


    闻言很快便有人带着一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上来了。


    少年平常娇贵惯了,被侍卫轻轻一推就摔在了地上。


    「哎,你们轻点,摔坏了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一听这话少年急了,他从小都是被簇拥着长大的,哪听的这般侮辱的话。


    他抬眸看向了说话的人,「你……你不是……你不是郁王府那个傻子吗?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我是谁?还不赶快把我给放了不然我父亲若是知道了是不会放过……」


    话未言尽就被流萤一巴掌甩到在了地上。


    荆郁冷笑,「放过什么?继续……」


    看到自家宝贝儿子被如此对待,顾玄怒了,「荆郁,你别太过分了,你当真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吗?」


    「父亲。」少年愣愣的看着和自己处境差不多的顾玄满脸的不可置信,「父亲你怎么会在这?」


    一旁的流萤忍不住插了句,「自然是为了黄泉路上好相聚。」


    「流萤。」荆郁斜眼看了眼流萤的方向。


    「哦。」流萤抱了抱拳,「是流萤多嘴了,主人恕罪!」


    「流萤……」顾玄把眼神放到了流萤手中的鞭子上,似乎看样子似乎是在确认,「你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嗜血美人流萤?」


    似是突然想通了什么,顾玄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主人……流影鞭……」


    「难怪……」难怪他们明里暗里查了那么多年一直查不出什么头绪,到头来让他们头疼不已的暗夜阁阁主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流萤不遑多让,「赫赫有名?我确实还挺有名的,不过应该还没到赫赫有名那种程度,嗜血美人?这形容不太恰当,我只杀人不嗜血,美的话也就一般般吧,比起我家王妃,我这点美根本不值一提。」


    荆郁看了眼流萤,略带宠溺道:「好了别闹了,该上正菜了。」


    荆郁看向顾玄,「咱们言归正传,方才讲到哪来着?」


    流萤答道:「主子,方才讲到忠效。」


    荆郁点头,「对,效忠,顾丞相既然对你的陛下如此效忠,想必一定不忍心看着你的陛下遭受折磨吧?」


    顾玄一听这话立马急了,也管不得什么阁不阁主的了,「你这话什么把意思?你究竟把陛下怎么了?」


    荆郁挑了挑眉,轻笑,「哪能啊,这不在等着丞相做决定吗?」


    顾玄眉宇微蹙,「你这话是何意?」


    「本王的意思是……」荆郁看向顾玄,眼里温度全无,「君主和儿子你只能选择一个。」


    顾玄道:「郁王,你当真以为本相拿你没办法?」


    一听这话,荆郁来了兴致,「哦?什么办法?丞相不妨说来听听。」


    顾玄看了眼外面的月色,眼底露出一丝小人得志之意,「这马上就到月圆之夜了吧,不知这些年郁王过的可还顺遂?」


    荆郁轻笑,「托丞相的福,这些年本王过的……一切顺利,就不劳丞相挂心了,丞相还是先挂心挂心自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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