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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蒙面怪客
    「至于你说的那件事,前辈……没有答应。」


    「啊!」钟云召面色一白,身躯不禁微晃,就连斩杀史霄的欣喜也荡然一空。


    「前辈乃是传说中的修仙之人,看不上我等凡夫俗子也是正常。」钟山开口:


    「不过,终究给我们钟家留了一丝机会。」


    「什么机会?」钟云召双眼一亮。


    钟山看了他一眼,道:


    「前辈说,若是你能四十岁之前把武艺修至先天境界,可入他门下。」


    「先天?四十岁?」钟云召身躯一晃,眼中几乎露出绝望,道:


    「这怎么可能?」


    「是啊,这怎么可能。」钟山嘆了口气,又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令牌:


    「不过在我苦苦恳求下,前辈看在钟家先人的份上,还是留下了一物。」


    「如果我们好好蕴养的话,百年后功成,后人也可藉此踏入仙途。」


    「哦,是何物?」钟云召道。


    钟山转身,朝黑暗处轻挥令牌:


    「出来吧!」


    「咚!」


    「咚!」


    伴随着高低起伏的身形跃出,一人出现在钟云召的眼前,也让他面露诧异:


    「是你?」


    ……


    地窖内。


    柳瑾夕和文莺两女蜷缩着身子,彼此身躯紧贴,以此保持温度。


    身上的伤痛、地下的阴冷,让她们脸色发白,娇躯瑟瑟发抖。


    时间缓缓流逝。


    「小……小姐。」不知过了多久,文莺看了看一旁的酒罈,小声开口:


    「都说喝酒暖身子,我们要不要也尝一点?」


    「这话是骗人的。」服用了养元丹,柳瑾夕的情况要稍好一些,闻言摇头道:


    「喝了酒冷的更快,而且会麻木知觉,酒后冻死的人大都因为此。」


    「小姐知道的真多。」文莺也只是想打破宁静,不至于昏睡过去。


    当下抬头看向上方黑乎乎的石板,音带担忧道:


    「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莫大夫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柳瑾夕张了张嘴,迟疑了片刻才道:


    「也许他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一时间不方便回来。」


    「你别担心,他的实力不弱,就算是真的遇到盗匪也不会出事。」


    「嗯。」文莺重重点头,又音带疲倦道:


    「小姐,我好睏啊!」


    「文莺,千万别睡。」柳瑾夕面色一变,急急道:


    「这里地气积郁、寒意侵体,一旦睡着,明天还能不能起来就不一定了。」


    她知道,文莺的睏倦是因为身体流血过多,又颠簸奔跑那么远,精神虚弱、体力不支导致。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双眼皮打架,身躯麻木,困意不停上涌。


    但柳瑾夕是练武之人,知道此时一旦睡着,身体机能陷入停滞。


    在这阴冷之地,八成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当即急急唤醒对方,两人彼此打气,互相安慰,防止不自觉睡过去。


    「我记得你刚来柳家的时候,才五岁,那时候先是跟着我哥厮混。」


    「是啊,我那时什么都不懂,每天哭鼻子。」


    「我也是!」柳瑾夕开口:


    「对了文莺,你原来的家是什么样的,还记得吗?」


    「记不清了。」文莺摇头:


    「只记得有个弟弟,每天跟在我身后跑,家里有几亩地,但入不敷出。」


    「早些年村子遭了兵灾,就再也没听说过他们的消息。」


    「是吗?」


    「这世道,就这样。」文莺眼神迷茫,声音飘忽:


    「能跟着小姐,是我的福气,这些年我过得要比其他人好多了。」


    「我们是姐妹,不过你终究还是会嫁人的,到时候就会跟其他人了。」


    「我……我不想嫁人了,我害怕。」


    「说什么傻话。」


    「……」


    絮絮叨叨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沉寂下去,两人的精力也在慢慢消减。


    直至某一刻。


    「嗡……」


    上方石板轻颤,两女闻声缓缓抬头,一抹暗淡光晕随即照落下来。


    就如一滴甘露,落在枯竭的心田,让她们精神一振,死寂的双眼重复生机。


    「柳小姐、文莺姑娘。」莫求掀开石板,跃入地窖:


    「天就快亮了,我看了看外面,入城的盗匪已经开始退出城外,咱们安全了。」


    「是吗?」文莺双唇干裂,强自挤出一抹笑意,随即紧紧抱住柳瑾夕:


    「小姐,我们没事了!」


    「呜呜……」


    ……


    青囊药房。


    以往给人治病疗伤的秦师傅,此即却躺在床榻上昏死过去,任由其他人为其诊脉。


    「贺老。」秦清蓉双眼含泪,抽泣道:


    「我爹怎么样?」


    「情况不算太遭,我开一副药,餵他服下,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贺老轻捋鬍鬚,又嘆了口气:


    「倒是许老……」


    「哎!」


    他无奈摇头,道:「请恕老朽医道不精,只能够勉强维持生机。」


    秦清蓉两眼无神,苦涩一笑才慢慢点头:


    「有劳贺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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