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页

3个月前 作者: 锦朝
    他声音明明沙哑得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玉儿却总能听从他语中的轻蔑和自信,像是他知道,此次秦州之难一定是藉助了《医经》才找到了解救之法一般。


    玉儿虽然不想跟白无度说话了,可她又忍不住解释道:「是看了我娘的手札。我娘把之前那次疫情的应对之法写下来了,所以才……」


    「那也一定是用了《医经》!」白无度忽然不满吼道。


    玉儿闻言,有些被吓到了。


    反应过来,又很是不喜。她不喜欢白无度,甚至恨他!


    玉儿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邪恶的念头,她要亲眼看白无度自己把真相打破似的。


    其实,她脑袋里确实记着一本名为《医经》的书,只不过那根本不是像白无度口中说的那样。


    玉儿把之前脑袋里记的所谓《医经》的内容给白无度看。


    白无度看着这本包着《医经》的皮,翻了几页,自己便否道:「这不是《医经》。」


    《医经》有世界上各种疑难杂症的解法,上面应该也有他不了解的其他病症和对应之法。


    而玉儿给他看的哪是什么《医经》,分明是一本《毒经》,这些他早就知道了!


    玉儿听见白无度还如此淡然自信的声音,忽然觉得白无度有些可悲。


    他连真正的《医经》是什么都不知道。


    连放在他眼前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医经》原本就是毒经,是药三分毒,而毒若运用得好,也能变成药。


    所以《医经》挑战的,所记载的便是各种毒物,尝试把各种毒物用到极致,转为良药来使人转危为安。


    但此前有人却滥用《医经》,不是把毒研制成合适的药,反而把毒炼成更厉害的毒,所以《医经》就只能由最重要的人保管起来,以免被滥用。


    玉儿将盛宛给她讲的这些告诉白无度,白无度识人无数,他自然听得出玉儿没有说谎。


    「怎么会这样?」他有些茫然和难以置信道。


    玉儿也没想到是这样!


    白无度竟连自己追求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该说他可怜还是可悲,亦或是该可恨!


    白无度不知愣愣地看着眼前这本书看了多久,最后只是苦笑地把《医经》揉进自己的胸膛。


    玉儿离开后,白无度就死了,听说他死得很规矩,仰面规矩地躺着,怀里抱着那本《医经》,小桌子上还留下了一个山庄的名字。


    在那个山庄里,有着白无度毕生的成就。


    玉儿听说了这件事,躺在床上,问傅景如何处理?


    那些书籍和记录,不知沾染了多少罪恶!


    傅景没有骗她,这些东西会全部由太医署搬回研究。


    玉儿心里也明白,那些东西的价值本来是无价的,留下来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替那些死去的人惋惜。


    夜很静,两个人也很安静。


    「阿玉放心,这件事没人知道。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东西怎么来的!」


    活着的人只会去好好研究利用,不会再生出那些邪恶的心思的。


    傅景摸着玉儿的脸,劝她别多想。


    玉儿点了点头。


    小圆脸上多了几分安静。


    傅景看着身边的人,自从恢复记忆后,玉儿跟着操了不少心,脸上都没以前那样爱笑和可爱了。


    傅景忽然抬起玉儿的下巴,却没有直接吻过去,反而轻轻地扫过他手与红唇之间细腻光滑的肌肤。


    玉儿只感觉下巴痒痒的。


    小声地叫着,让傅景别对她这样。


    傅景却看着玉儿羞怯的脸,「那要怎样?」


    透亮的杏眼好像一下陷入困窘了,玉儿脸上满是霞云。


    傅景捏起玉儿的下巴,目光深邃如海,却倒映着星光,可以看出他的一点小得意。


    好像在说,说啊!


    玉儿一下就打开傅景的手了!


    让他得意,她才不会说!


    玉儿翻了个身背对傅景。


    傅景连忙追过去搂住她,按住她的手,微微握着。


    隔着单薄的寝衣,传来炙热的话语,「阿玉,朕想你了。」


    回京路途有些远,再加上刚回京事多,傅景已经有些时日没好好和她在一起了。


    玉儿耳朵彻底红得跟兔子眼睛似的。


    都在说傅景不近女色,可傅景的放肆其实只有玉儿知道。


    秦州的时候就更是见识过了,连在马车上时都差点……


    她还没开口,耳朵就被人咬着,酥酥痒痒,叫人彻底无力。


    周围的光似乎在剎那间变得暧昧迷濛。


    玉儿想要推拒,却不料傅景就是有心如此逗弄她,圈住她的身子和手,更加吮着她柔软敏·感的耳垂。


    只有这时候,她才会满脑子都是他,不会多想,还很可爱撩人。


    玉儿被刺激得眼睛紧闭,耳朵里像落了一滴水似的,可她知道那不是水。


    长长的睫毛随着紧闭的眼睛交叠,脸上也晕红了脸颊。


    她有些极力瑟缩着身体,因为傅景咬她耳朵实在太痒,她不知道为什么傅景总爱这样。


    嵴背后是傅景火热的胸膛,双手又被傅景握住。


    玉儿她除了痒,似乎还无故紧张起来。


    直到软软的耳垂满是暧昧的水渍,傅景才放过她,见她如此紧张,又将她扳过来,仰面面对着他。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