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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唐初八
    倘若庄眉宁没有与旁的男子再牵扯,那么慎姐儿的生父,就是眼前的莫固安无疑了。」


    莫固安与莫慎儿听了这话,不约而同僵硬了身子。


    前者,是震惊无比。


    莫慎儿……莫慎儿是自己的女儿?


    不!


    前两年,他明明听到莫慎儿与庄眉宁的对话。关于莫慎儿是自己女儿的事,根本就是一场骗局。


    可为什么……


    为什么大老爷会这样说呢?


    而后者,则透露出了深深的绝望。


    从她被『请』回来的那一刻起,她便觉得自己的脸,被一次又一次打得生疼。


    在庄眉宁被众人质问的时候儿,在莫固安出现的时候儿,在……


    呵。


    在每一个,莫家人开口说话的时候儿。


    莫慎儿都觉得,自己不配出现在莫家。


    她多在莫家待上一刻,便多受到一刻的羞辱。


    她是多么骄傲的人啊!


    如何能受得了?


    「你……你说什么?」


    莫固安呆愣,吞吐开口:「六小姐……六小姐她……」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莫止湛冷冷开口,打断了莫固安的话:「取血,验亲。」


    「不……不!」


    庄眉宁听言,立即奔了出来,试图阻止。


    可她越是如此,众人便越觉得有问题。


    于是,几个下人上前。


    有些拦住了庄眉宁,有些,则强行取了莫固安和莫慎儿手指上的鲜血。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紧了水盆。


    两滴血散开了一会儿,又渐渐融合到一起。最后,形成了一朵灿烂鲜红的花儿。


    两血相融。


    亲生血脉无疑。


    「不……不可能……」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莫固安和庄眉宁异口同声否认。


    对于庄眉宁来说,她是打死都不能承认这件事儿的。


    而对于莫固安而言,竟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来人啊,将莫固安拖下去,暂关柴房,等候处置。」


    莫止湛下了命令。


    莫固安很快,就被徐七几人拖了下去。


    而庄眉宁,此时早已元气大伤。


    「你们都想害我!都想害我!」


    她死活不认,不断摇头往后退去,说自己是受害者。


    如此行为,便是连莫皖北和莫慎儿,都不敢开口为她说话。


    「事情还没完,姨母。」


    莫止湛并不打算手下留情。


    如若不然,岂不是白费了沈扶摇的苦心?


    「如若你觉得,房妈妈和莫管家的话,还不能证明你的罪行。那么,接下来的这个人,一定能让你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所犯下的所有罪过。」


    说罢,莫止湛又朝宋祁望去。


    宋祁领会,亲自出去,又带进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妙龄少女。


    一个,则是步伐酿跄的妇人。


    「于妈妈!」


    庄眉宁在看到那妇人的时候儿,下意识叫出了声儿。


    那妇人幽幽看了庄眉宁一眼,便朝太夫人几人跪下:「唔……唔唔……」


    她先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份血书。


    她对庄眉宁的惊讶,视而不见。


    更不可能瞧见,庄眉宁眼中闪烁着的泪光。


    蒋妈妈下来取了血书,便递到了太夫人手上。


    太夫人看着那血书,脸色越发难看。


    第663章 :祠堂问罪(八)


    太夫人看着那血书,脸色越发难看。


    她拍案而起,用力将血书丢到庄眉宁脸上:「看看!看看!这就是你这么多年来,在莫家为非作歹干下的好事儿!


    你说房妈妈是诬陷你,你说莫固安是发疯!那么我问你,于妈妈的血书,又是什么!」


    庄眉宁不可置信地看着于妈妈,随后,愤怒地拿起血书。


    那一大张绢布里,满满当当写满了她的罪行。


    她颤/抖地握着那血书,胸/脯因为愤怒,而忽高忽低。


    「于妈妈,你……你怎么能如此待我!这么多年来,我待你不薄!」


    「唔……唔唔……」


    于妈妈唔唔了两声儿,紧接着流下了泪水。


    待我不薄?


    呵……


    小姐啊,你待我,可太刻薄了。


    「我是冤枉的!」


    庄眉宁丢掉血书,依旧死活不认帐:「于妈妈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或是受了旁人的要挟!否则,她怎么会如此诬陷我?


    更何况,她当初可是一个死了的人。现如今突然出现,难道大家都不觉得奇怪吗?」


    说罢,庄眉宁又朝着于妈妈道:「你究竟怀了什么心思?非要和那些人一起害我!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好,都是餵了狗吗!」


    「唔……唔唔……」


    于妈妈听庄眉宁到了这厮地步,说出口的话还那么难听,不免唔唔争辩了几声儿。


    许是怕大傢伙儿不知晓她的意思,又忙让香莲去把绢布捡回来。


    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绢布的另外一面写道:「血书所写,字字属实,奴婢可以死为证!」


    这话刚写下不久,还未待大傢伙儿反应过来。


    只见于妈妈猛然起身,朝离庄眉宁最近的那一根柱子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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