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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唐初八
    现如今,听见莫止湛说的那一番话,他顿时心惊肉跳。


    「你母亲的死,难道另有隐情?你的身子怎么了?中了什么毒?被下了什么药?还有祖母的事,又如何说?」


    说罢,三房三老爷强硬道:「这侯府里住着的,本是一家人。怎么现在竟弄出了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来?


    究竟,还有多少龌蹉事,是咱们不知道的?湛哥儿,你说!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让我们好好听听!」


    第660章 :祠堂问罪(五)


    「哼!」


    长房大老爷见三房三老爷都如此说了,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风:「这孩子长再大,也还是孩子!别以为昌海夫妇都不在了,谁就能随意欺负了湛哥儿去!好歹,他的大伯还活着呢!」


    说罢,长房大老爷又朝着莫止湛望去,道:「湛哥儿,你莫怕。如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大可说出来。你还有那么多的长辈为你做主,难道还怕一个区区妇人不成?」


    长房大老爷的这番话,让人觉得格外好笑。


    在庄眉宁看来,自己仿佛成为了莫家的局外人。


    什么叫昌海夫妇?


    难道莫昌海和庄莞惠是夫妇,和她就不是了吗?


    而对于太夫人、沈扶摇几人来说,倒觉得长房大老爷惺惺作态,虚伪至极。


    做主?


    二十多年近三十年了,这个大伯父何时为侄子做主过?


    要说到『欺负』二字儿,难道长房还欺负得少吗?


    呵……


    那么多年啊,恐怕也就今日,北定侯府看起来最是『团结』。


    「你们不必演出那一副一致对外的模样儿来。」


    长房大老爷的话,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不舒服。更何况,素来小心眼的庄眉宁呢?


    她盯着长房大老爷,道:「北定侯府的水啊,深着呢。每个人心里想着什么,自个儿清楚。就像生了暗疮多年,却未曾得愈的脸,狰狞极了!


    也不必阴阳怪调,暗指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莫家的事儿。我说过了,有本事儿,就将证据拿出来!若拿不出证据, 就休要浪费功夫,做一些无谓的陷害。」


    庄眉宁还是太过自信了。


    她以为,这世上早就没有了可以制衡她的证据。


    正是因为如此,才敢大放厥词。


    「你要证据?好。」


    莫止湛挑了挑眉,问:「可你犯下的罪孽如此之多,证据也如此之多,我该从何开始清算呢?」


    「你若拿得出证据,便随意放马过来。」


    庄眉宁见莫止湛这般说,更是断定了对方没有证据。于是,说话的底气儿又足了一些。


    呵……


    庄莞惠是我杀的又如何?


    那老东西是我害的又如何?


    莫止湛的毒,是我下的。莫慎儿,的的确确不是莫家的血脉。


    可……


    那又如何?


    只要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拿她这个一品诰命怎么样。


    「好啊。」


    莫止湛似笑非笑:「那,咱们就一笔一笔的来吧。小的罪孽,且也罢了。但大的那几桩事,你一件都休想逃。」


    莫止湛并非是个喜欢与人争辩的人。


    平日里,他可以话少到像个哑巴。


    可今日,这事儿,他必须得亲自出马。


    因为他今日要对付的人,是庄眉宁,是北定侯府的侯夫人,丞相府的千金小姐。


    而他,是莫昌海的儿子,是北定侯府的嫡长子。


    儿子状告继母,虽为不孝。可若情有可原,即便传了出去,也无人敢说闲话。


    可如果他躲了懒,让沈扶摇出马。


    那么,儿媳妇对付婆婆……即便有天大的道理,沈扶摇也依旧会受人诟病。


    为了不让沈扶摇受人闲话,莫止湛必须得自己站出来。


    「就从头开始吧。」


    莫止湛看也不看庄眉宁一眼,只道:「从你害死我母亲,开始。」


    说罢,只见莫止湛朝宋祁望去。


    宋祁点了点头,便朝外头的徐七喊道:「徐七,带房妈妈进来。」


    徐七得令,不出片刻,便引了房妈妈进来。


    房妈妈这两年虽离了北定侯府,去到了沈扶摇名下的庄子过活。看着,像是走了下坡路。可实际上,庄子的日子闲散。没有了主人家在,房妈妈在庄子里,更像是一个小主子。


    以至于,她的精神看起来比以前好了不少,身子比起以前,也更肥胖臃肿了。


    「奴婢房氏,见过太夫人,侯爷,侯夫人。」


    房妈妈恭敬朝着太夫人、莫止湛、沈扶摇等人行了礼。


    「房妈妈?」


    太夫人皱了皱眉,似在回想着什么:「可是前两年,从咱们侯府大厨房里出去的那位房妈妈?」


    「回太夫人话,正是奴婢。」


    「嗯……」


    太夫人点了点头:「我记得你。你在我们侯府里已经待了二十多年了,虽不是大厨房里的厨娘,但手艺却不错。


    你会做荷花糕,糕点香味清甜,扶摇很是喜欢。还特地,命人给世安院送过一些。」


    说罢,又疑惑道:「我听闻下头的人说,你年纪大,身子又不好,不宜近身伺候主子。所以,早在两年前,就已经离府,去了下头庄子做活。」


    「回太夫人,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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