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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唐初八
    届时,究竟谁对谁错,谁说了不该说的话,让扶摇受了委屈,一问便知!」


    言毕,又添了句:「只是到了那时,动静大了,知晓的人可就不止咱们这几个了。」


    「母亲!」


    大夫人刘氏一听,忙又『噗通』一声儿跪下,高喊:「母亲,儿媳妇知道错了!」


    说罢,还不等长房大老爷反应过来,大夫人刘氏便道:「这事儿……这事儿是我泄露出去的。


    方才……方才都是我嘴硬,想浑水摸鱼。其实……其实这件事儿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


    是我自己多嘴多舌,爱嚼舌根子。回去以后,我就将这事儿说出去了!恰巧……在说这事儿的时候儿,萧姨娘从身旁走过,听去了一些。


    想来也是因为我这个主母没带后头,萧姨娘觉得连我都敢说扶摇的不是,她说说自然也无妨。


    这……这彩蝶与萧姨娘一样,都是看上头人的脸色行事儿。最后……最后这事儿也就闹大了!」


    言毕,大夫人刘氏又朝着沈扶摇望去,道:「扶摇,都是大伯母糊涂啊。这事儿……你就原谅大伯母一次吧!」


    长房大老爷直到这时,才回过神来。


    于是,忙起身给了大夫人刘氏一脚:「你这多嘴多舌的东西!看看你干的好事儿!」


    那一脚正巧踢到了大夫人刘氏的小腹,惹得她好一阵疼。


    可为了将戏演得逼真,她依旧苦求:「老爷,这事儿是我的不对,我……」


    「你还好意思叫我……」


    「好了!」


    太夫人懒得瞧他们夫妻二人做戏。


    只淡淡道了句:「老大,你可是寻了个好媳妇儿啊。」


    这话,一语双关。


    既能理解为,大夫人刘氏如此护夫。能为了给自己夫君台阶下,牺牲了自己的名声儿,是个好媳妇儿。


    也能理解为,如此多嘴多舌的媳妇儿,当真『好』到了极致。


    至于怎么理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沈扶摇稍稍有些好笑,便道:「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扶摇方才还当真以为,自己冤枉了大伯母呢。


    殊不知,是大伯母欲盖弥彰的本事儿,太过精湛。」


    说罢,又道:「不过这件事儿说到底,萧姨娘与勤善房的那些奴僕也有错。


    主子们说的话,奴僕们就算听了去,也不能拿出来说嘴啊。大伯母没管教好,萧姨娘心里头也没数。


    就连下头的奴僕们,也都自以为自己是个了不得的东西了。能揣度到几分主子们的心思,就连自己的身份都忘得一干二净。」


    第381章 :侯爷来信了


    长房大老爷与大夫人刘氏此时心虚,自然不能反驳沈扶摇的话。


    只能静静听着,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儿。


    沈扶摇可不是随意任人欺负的。


    今日既然招惹了我,那我总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否则,我就当着是半点威严都没有了。


    「咱们侯府可不是一般的人家,什么人都能留在里头伺候!像那些不懂规矩,没有分寸的奴僕,还是早早打发了好。」


    说罢,沈扶摇便朝太夫人道:「祖母,依照扶摇看,勤善房的那些奴僕,是伺候不好主子的。


    正巧, 前几日城郊外那庄子的孟管事,前来给扶摇请安。说是想将庄子后头的那片山给处理了,植一些果树,免得长满野草荒废了。


    若植了果树,来年结出的果子不仅能供侯府吃用,还能卖到集市上,赚几个银子补贴庄子上的用度。


    扶摇觉得可行,便应下来了。所以啊,那头现在正缺人呢。


    既然勤善房的那些奴僕嫌侯府里的差事儿太松了,不如就让他们去庄子上做活。


    一来可以安排更贴心的人去勤善房伺候,二来也省得那些不省心的主儿在侯府里说三道四的。


    三来,她们的卖身契还在咱们手里,每个月还得拿着咱们的例钱。就算心里有怨气儿,也不敢随意出去诋毁侯府。」


    长房大老爷与大夫人刘氏一听,立即便急了。


    正想开口反驳。


    岂料,太夫人一个眼神,愣是将他们的嘴给堵得严严实实的。


    换人!


    这就相当于换血啊!


    勤善房的人,无论近身还是粗使,那都是勤善房多年用着的。


    且不说惯不惯。


    就是凭着伺候了勤善房众人多年,那也是有信任在里头的。


    突然间换了人,能不能伺候得好不说。


    谁知道换进去的人,有多少别人的眼线?


    若被人盯上了,以后行事儿定多有不便。


    可偏偏,心里着急,又什么都不能说。


    这感觉,可当真是憋屈。


    「你这处置的方式极好。」


    太夫人淡淡将目光从长房夫妇身上收了回来,冲着沈扶摇道:「只是,也不必将勤善房里的人都换完。」


    太夫人此言一出,长房夫妇就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心里好受了不少。


    可仅仅只是一会儿,又犹如坠入了冰窖之中。


    只因太夫人又缓缓道了句:「能够从主子这头听到那些闲话,又有胆子与空闲时间将闲话传来传去的,无非今晚是一些近身伺候的人。


    你遣人离开时,只需将这些人遣走就是。至于那些无辜的粗使,便留着吧,莫要让人觉得咱们侯府太过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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