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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唐初八
可是为什么?侯夫人却一再推脱?真的只是因为怕坏了诸位主子小主们的气运吗?还是侯夫人心虚,另有了安排?
方才侯夫人说,奴婢凭一张嘴就造谣了您,您也可以凭一张嘴,便怀疑四公子与六小姐的身世。
那么套用侯夫人的想法……侯夫人如此推三阻四,奴婢是不是可以认为,奴婢瞎猫撞到了死耗子,言中了什么事儿?」
言毕,于妈妈又道:「当然了!按道理说,奴婢只是一个下人,没资格自以为是。但巧就巧在,今夜的事端是由奴婢而起。
既是由奴婢而起,那么奴婢就有权利协助诸位主子将事情弄得水落石出!否则,奴婢平白无故挨了罚,又怎么能甘心?」
「平白无故?」
瞧瞧?
有什么样子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子的僕人。
那推卸责任的功夫,比谁都要到家。
「从你开始妄言陷害我的那一刻起,你就算是死,都不是平白无故!」
沈扶摇死死盯着于妈妈,道:「你既承认自己有错,又何必再多说如此多的废话为自己狡辩?」
「奴婢何时为自己狡辩?奴婢知错!」
于妈妈见向来伶牙俐齿的沈扶摇,现下也被气得不轻。
心下,越发有了信心:「奴婢只是想为自己,寻求一个甘心罢了!奴婢之所以疑心侯夫人,不过是因侯夫人的症状与害喜一模一样!
奴婢是多嘴多舌,但所说的话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如果真被奴婢言中,侯夫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
那么奴婢的多嘴多舌,纵使再不好,也是为莫家立了功!倘若没将事情弄明白,便罚了奴婢,那奴婢就是死,也不得瞑目!
相反!若侯夫人没有身孕。那么奴婢也会为自己的多嘴付出代价,任凭侯夫人处置!」
言毕,又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凉凉道了句:「这一切,不过是看侯夫人问心有愧,还是问心无愧了。」
「呵……」
沈扶摇冷笑了声儿,道:「我竟不知,我的身份已经变得如此低微!得拿自己的威严,去向一个下人证明清白!」
说罢,见时候儿已经差不多了。
于是,又道:「母亲。方才只顾着听于妈妈慷慨激昂,倒忘记问母亲您的意见了。
于妈妈的意思,可否能代表您?她逼着我现在请大夫请脉,给她一个交代。这事儿,母亲您可同意?」
「于妈妈没逼你。」
因着沈扶摇之前的话说得太过难听,庄眉宁对她并没有好脸色:「让你把个脉,不过是想还你清白罢了。」
「行。」
沈扶摇笑得有些僵硬:「听母亲这话……是同意于妈妈的意思了。我且将它理解为,这一切都是母亲您的意思吧。
母亲既是于妈妈的主子,如今又让于妈妈代表了您。那么,这事儿的一切后果,母亲也该一起担着才是。
否则,于妈妈不仅不是母亲您的奴婢,还能当母亲您的主子呢。」
说罢,沈扶摇又用凌厉的目光,朝于妈妈望去:「你想要一个交待,受罚也受得心甘情愿,是吗?好!我成全你!」
言毕,又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若事实证明,我是清白的。那么你,可就不仅仅是受罚那么简单了。
自古以来,长舌妇的下场都不会好到哪儿去。诬陷主子,当众逼迫主子,致使主子为难,也都是大罪!
数罪併罚,我夺了你的性命都是说得过去的!」
沈扶摇的语气儿十分坚定。
但眼神,却略显飘忽。
于妈妈一开始,倒险些被沈扶摇给唬住了。
可到了后来想想,事情已成定局。就算沈扶摇有一千张嘴,都无法为自己开脱。
于是,终是大声儿应道:「于妈妈我虽是奴婢,但也知道规矩!
倘若奴婢真冤枉了侯夫人您,奴婢任凭侯夫人处置!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
但若奴婢猜中了!还请诸位主子能饶了奴婢不死!」
「何止饶你不死?」
沈扶摇见于妈妈这般肯定,终是笑了笑:「若你真说中了,自有赏赐!但若冤枉了我,莫说是你,就连母亲,我也是一併要罚的!」
说罢,沈扶摇又一字一句道:「届时,我可不会顾及什么婆媳之情。更不会因为她是长辈,便轻易饶了她去!
毕竟今日的事端,也不是你一个奴婢能挑得起来的。」
庄眉宁见沈扶摇如此不给她留情面。
心下,也着实气恼得很。
她一心当自己胜券在握,哪里还会将沈扶摇放在眼里?
只道:「你放心!这点脸面儿我还是要的。
奴僕有错,主子自然逃不过!如果你是清白的,不用你说,我也会自行领罚!」
「但愿到时候儿,你能心甘情愿的领我的罚!而不是自己随意捡了个不痛不痒的自罚,把众人都当成傻子!」
言毕,沈扶摇便朝众人望去,道:「今日,都是扶摇的不是。无端端的,竟遭遇了如此麻烦,恐怕要惹诸位亲人与我一道,坏了气运。」
第330章 :两个月的喜脉
「另外,今日的事儿,从头到尾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诸位亲人也都瞧见了。还望大伙儿能帮着做个见证!
倘若我沈扶摇,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诸位是赐我死也好,拉我浸猪笼也罢,我都没有任何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