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

3个月前 作者: 唐初八
    今天才成亲第一天,就显露无疑。


    那以后……


    日子还长着呢,她该怎么办?


    娘亲……爹爹!趣儿!救我!救我!


    沈扶摇的内心,犹如有着千军万马在战场厮杀。企图挣扎脱身时,手脚并用,饶是再好的床榻,也不免因为二人的『战斗』而发出阵阵『吱呀』声儿。


    外头守着的众人听到这种声响,再联想起莫止湛和沈扶摇之间的对话,不免纷纷露出会心的笑。


    随后,几个眼神交汇下,各自退下去寻自家主子汇报战况。


    谁说咱们家二公子有隐疾的?


    谁说咱们家二公子喜好男风,不近女色的?


    谁说咱们家二公子空有容貌和才华,却浑身上下哪哪都是毛病的?


    掌嘴!


    通通掌嘴!


    我们家的二公子,分明是个正常得再正常不过的男儿郎了!


    瞧瞧,这新婚第一日,就把二少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敢问,哪一个喜好男风,身患隐疾的男子,能有这个本事儿?


    哟,不管咯。


    赶紧去找太夫人报喜要紧!


    要知道,太夫人等这一日,可是等好久了。


    若不早些将消息传到世安院去,只怕今夜太夫人是睡不好觉了。


    第31章 :敬茶(1)


    次日。


    沈扶摇迷迷糊糊醒过来时,莫止湛已经穿戴整齐了。


    唯一知晓二人是因『各有所需』而成亲的趣儿,此时正在收拾地上的被褥。


    昨夜……


    想起昨夜的事儿,沈扶摇顿时羞红了脸。


    她这人,一紧张一激动起来,就忘了正事儿。


    昨夜……


    明明是有人在门外偷听墙根,想知晓她与莫止湛二人究竟圆没圆房。


    一开始,顺着莫止湛的目光望过去时,她是知晓这件事儿的。


    可后来莫止湛抓她脚丫来挠的时候儿,她一下便将正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


    人家莫止湛不过是想制造一些声响来混淆视听。


    而她呢?


    却使出了杀猪的劲儿,对莫止湛拳打脚踢的。甚至,还在心里断定,莫止湛是个有怪癖的人。


    后来她自个儿折腾得累了,外头的人也走了,莫止湛才将她的脚放下,自顾自去抱出了被褥,在床榻下头打了个地铺。


    临睡之前,还嘲笑了她一句:「阿摇的力气儿,可不小。」


    惹得沈扶摇好一阵难堪。


    「还愣着做什么?」


    莫止湛坐在案桌旁,早已喝完了两杯茶水。


    可沈扶摇,竟还在发懵:「今日,咱们要去前厅给祖母和母亲等人敬茶。」


    「哦……」


    沈扶摇被莫止湛凉凉的声音拉了回来,正想偷偷朝莫止湛做个鬼脸。


    却不曾想,门外又响起了锦绣的声音儿:「二公子,二少夫人,世安院那头来人了。」


    「候着。」


    莫止湛惜字如金,从座位上起身,朝沈扶摇这边儿走来。


    沈扶摇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鑑,立即捂住了脚丫,可怜兮兮摇头:「不要……」


    莫止湛眉毛微颤,却依旧保持了寡淡无比的神情:「酒足饭饱才可思淫慾,这青天白日的,阿摇想做什么?」


    说罢,一把拽住了沈扶摇的胳膊:「给你家小姐更衣。」


    沈扶摇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屁股离开了床榻,只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被丢到了趣儿跟前。


    什么?


    酒足饭饱才可思淫慾?


    青天白日的……


    哪里有!


    我不过是怕他当着外人的面再演戏,让我又受一次折磨而已!什么时候儿想过那种事情了!


    沈扶摇脸颊通红,站在趣儿面前瞪大了眼睛,好生气闷与委屈。


    可偏巧,素来话多的趣儿,此时却像个闷葫芦一般,只顾着帮沈扶摇更衣。那手脚,别提有多利索了。


    才堪堪穿好衣裳,还没来得及梳妆。


    只听莫止湛朝外头唤了一声儿,锦绣便带着一个老妈子走了进来。


    那老妈子先是给莫止湛与沈扶摇行了礼,后便径直朝床榻旁走去。


    紧接着,神色一喜,便在床榻上捡起了一块白色绢布,仔细放入了身后丫鬟的托盘之中。


    沈扶摇透过铜镜,依稀能瞧见那块雪白的绢布上,有一抹鲜红。


    又想起方才莫止湛将她拎起的举动,下意识朝他所在的方向望去。


    只见莫止湛双手负在身后,脸色如常,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那块绢布,沈扶摇是知道的。


    早在她及笄的时候儿,就已经有教导妈子来教过她男女之间的事儿了。


    女子成亲后,与夫君共度的第一晚,是要垫一块白色绢布的。


    那块绢布被称之为『喜帕』,用来证明新娘在嫁给自己夫君之前,是清白之身。


    这关乎到女子的贞操,也关乎到成亲以后,夫妻二人的幸福。


    可她……


    她和莫止湛,明明就没有圆房。


    那一块『喜帕』上的血,是怎么来的?


    沈扶摇一边儿想着,一边儿将注意力放到了莫止湛那一直负在身后的手上。


    心下,顿时明朗了不少。


    想起昨夜自己对他的误会,以及方才的埋怨。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