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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酸茄
    可惜的是,薛邛向来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可以说,父女俩都是如此。


    「哦?他也算是薛家人,别是入赘进来的吧?」


    大魏文武朝臣素有不和,当年的薛邛亦是如此,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只会耍嘴皮子不干正事的文官。


    领着大魏的俸禄,鱼肉大魏的百姓,尸位素餐,简直无耻至极。


    在薛邛看来,赵平安生就一张文弱书生小白脸的模样,年纪又轻,自然不是他欣赏的武将。


    既不是武将,那便是文官了。


    虽说赵平安之前也有说自己是官员,可在薛邛眼里,一品二品是官员,八品九品也是官员,谁知道他这是几品?谁又知道他这官员的身份是从哪弄来的?


    总不能是寒窗苦读考出来的吧?他才多大?科举?不可能。


    既然不是自己的本事,那就只可能是他闺女给安排的。


    加之赵平安如今又是出入薛家,薛邛还当他连一套京都的房产都不曾置办,所以,薛邛将赵平安误以为是入赘进来的小白脸也在常理之中。


    但听到这话的赵平安却是老脸一黑,这话委实有些侮辱人了,偏偏对方的确是长辈,他当真不好说什么。


    而薛祁观察到他神情,心中也是不快,自然,这股不快也是觉得她爹这话说的过分了些。


    薛祁向前两步,直视她爹,赫然道:「爹,我是平安明媒正娶的妻子,如若爹觉得他是外人,我这作为女儿的也不好说什么,爹只当我也是外人罢了,毕竟女子出嫁从夫,按理说,我如今也算是他们赵家人……」


    薛祁这话一说,不光赵平安意外,就连薛邛都不好再指责什么:「都说女儿家外向,果然不错,我这当爹的不过说了两句女婿的不是,这就开始等不及的要护着……」


    离开的这些年,田地无人照看,而今他们家白菜都被猪拱了,他过问一句还不行?


    猪还没说话,白菜就开始有意见了,这让他这个种白菜的人怎么想?


    薛邛听着女儿的话,一脸幽怨,埋怨完了薛祁紧接着又对着赵平安道:「你趁我不在的时候拐走了我的女儿,鬼知道你是怎么诓她入的你家的门。」


    问到这个话题,赵平安可就有话说了:「岳父这话说的就不合适了?」


    「哪儿不合适?」」


    「诓这个字用的不妥。」


    「有何不妥?」薛邛皱眉:「你若是没诓我女儿,她怎会如此维护于你,定然是你使了什么手段诓骗了她。」


    薛祁是个什么性子他这个当爹的清楚,即便过去了十来年没见,那也是三岁看到老。


    能让她如此维护,不是眼前这小子给他闺女下了迷魂汤就是这小子使手段骗了她。


    说起诓骗这个词,赵平安可不敢当。


    「岳父大人,有些话别说得这么绝对。」赵平安转了转眼珠子,瞥了一眼薛祁,给她使了个眼色,才又好整以暇的道:「这种事,谁诓谁还不一定呢?对吧!薛祁。」


    薛祁一听这话,幽幽走到赵平安身后,猝不及防的伸出手拧了一把他的腰窝。


    赵平安吃痛,却忍而未发,只是往自己背后伸出一只手悄摸把那只作怪的手一把抓住,一脸微笑的道:「媳妇儿,这事儿还得你来跟岳父解释……」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而后又附到薛祁耳边轻声道了一句:「解释一下咱俩当初到底谁诓的谁。」


    「这会儿解释,我不要面子的啊!」薛祁不乐意,主要是觉得不好意思。


    「面子重要还是让岳父大人早点认清现实比较重要?」


    薛祁想了想:「我觉得还是面子比较重要……」


    赵平安「……」


    神特么面子重要!


    「别闹,快解释,说实话,我对岳父大人之后的反应还挺好奇的。」


    薛祁嫌弃的看了一眼他,无语道:「你让我出糗就是因为你好奇我爹知道我干这种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赵平安点点头:「没错。」


    「你可当个人吧!」


    「不要。」


    赵平安见她不好意思,故意调侃,小声说道:「难道你就不好奇岳父的反应?」


    薛祁想了想,实话实说:「是有点……」


    「那你还好意思说让我当个人,你自己还不是如此。」


    「这能一样吗?」薛祁问。


    「有什么不一样的?」赵平安反问道。


    「虽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


    赵平安「……」


    当狗就当狗,反正也就这一次。


    好吧!他承认,自己就是恶劣了,恶劣的想瞧瞧他这个好岳父知道自己闺女干过这么一场大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还好意思说他诓薛祁嫁他?他都没说这是婚事一开始是薛祁诓他娶的。


    「媳妇儿,这事儿岳父若是知道,反应应该会很有趣吧!」


    「差不多吧!」


    等薛祁与薛邛挑明了当初他俩人在一起的经过,薛邛整个人都快傻眼了:「祁祁,这事儿真是你干的?」


    薛祁红着脸,点头道:「嗯!若说诓,那也是我先诓的他。」


    薛邛神情复杂,随后又像是宽慰一般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诓个相公罢了,那能有什么?我薛邛的闺女,北大营的少帅,能嫁给他是他的福气,说起来还是他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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