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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酸茄
    「那是!不然也不能把妹子许配给我。」


    沈煜忽然来了兴趣:「不过我还真的好奇,你那媳妇儿长什么样儿。」


    「自然是好看的」,赵平安一阵得意,又附在他耳边偷偷的道:「这话也就跟你说,你可别往外说。」


    「自然自然!」沈煜忙不迭的答应。


    只听赵平安简单形容道:「其实就跟薛祁一个样儿,你可以想像成女装的薛祁。」


    沈煜听到这形容,挠挠头,轻蹙起眉:「女装的……薛祁,这不跟睡自己兄弟似的。」


    他脑补了一下女装的薛祁是个什么模样,虽然好看,但总觉得别扭,或许是先入为主的因素。


    他试着把眼前的赵平安想像成女人,忽然一阵恶寒:「不行不行,虽然你女装也还不错,但只要一想到你是男的,跟我一样下边儿都是带把的,我就下不去手……」


    赵平安听着这话,大概能够猜测到沈煜在脑补些什么内容,直接推搡了他一把,差点给他推到桌子下头,怒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黄色废料,还有,这能一样吗?我能有他长的好看?」


    沈煜见他急了,故意调侃他:「怎么不一样?薛祁那长的跟天仙儿似的,万一哪天你把你兄弟错认成你媳妇儿……」


    「或者你兄弟贪恋你的美色给你下药……」


    「又或者说……她俩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沈煜一句胜一句的音色低沉,一句胜一句的蛊惑人,要不是赵平安心智坚定,或许也要被他迷了去。


    「滚一边儿玩儿去」,赵平安斜睨了他一眼:「这是生活,又不是话本子,你以为生活真的跟话本子上似的呢?好端端的,哪来这么多的狗血的戏剧。」


    沈煜一点也不恼,只是咧着嘴,摇头晃脑,笑得极为张扬,不时偏头看看赵平安:「生活的确不像话本子里说的那样。」


    随后,他又重重补了一句:「生活,只会比话本子更加狗血。」


    赵平安「切」了一声,大无语道:「按照你说的,薛小姐还得去学一下花木兰,特意女扮男装去从一回军。」


    「花木兰是谁?」


    赵平安「……」


    算了,不想解释,跟这个愣头青解释起来太麻烦。


    对于这个问题,赵平安只道:「回头我写个话本子给你瞧瞧。」


    沈煜不知道他的副业,只当赵平安是在开玩笑,又囫囵开了不少玩笑,胡天侃地。


    从生活到庙堂,从市井到山林,从诗歌到床第间的荤段子。


    尤其是最后一项,沈煜尤为重视,他担心赵平安是个雏,不通床第之事,便想着趁着这机会倾尽心力,大肆教导,结果讨论来讨论去,没想到赵平安竟比他知道的还多。


    这还能忍?


    「你,你,赵平安……平日没看出来,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沈煜指着赵平安,忍不住的唏嘘。


    虽说大家子弟,各府少爷都早早的有了女人,甚至有些贵族人家等到孩子十二岁上,家长还会主动给孩子安排通房,但他是真没想到,赵平安刻苦读书期间经验还如此丰富,简直像是深谙了几十年的老手。


    佩服佩服!


    赵平安不以为意,只是摆摆手道:「还行,就比你懂那么一点。」


    好歹他也是经历过资讯时代的大冲击的,在那个年代,网络刚一起步,信息冗杂,简直就是一个大乱斗的年代。


    别说是有心去找那些视频,即便无心,那些个花花绿绿的弹窗也不允许你忽略。


    当然,净网之后确实好了许多,打掉了他库存的好多精品网站,但那些闪烁的se情gg,简直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般,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


    可嘆!可嘆!


    总之,想教他,先阅几百部严厉打击的小黄片儿再说吧。


    两人喝酒喝了差不多到亥时才作罢。


    当晚,沈煜在赵家歇下,想着还要去值班,第二日还要忍着宿醉早早离开。


    赵平安一大早醒来,想起昨晚的承诺,忙里偷闲的把《木兰辞》默了下来,寻思着等哪日得空了再扩写具体的故事。


    他明日大婚,现如今,整个姜家都到了京都,家里热闹非凡,诸事都有姜家替他打理,他这个本该忙里忙外的人倒是清闲的很。


    不过这《木兰辞》刚写完,没等晾干就到了姜鱼林的手上,随后又传到了姜鱼墨手上,紧接着,整个姜家人都欣赏了一遍。


    不光欣赏,外带点评。


    长生昨日便被送了回来,毕竟他小舅要成婚,他自然是要回来的,此时,姜鱼墨正一手拉着长生,一手拿着那《木兰辞》道:「你说这花木兰,从军十二年,竟没有一人发现她是女子,只怕是女生男相。」


    长生接道:「什么是女生男相。」


    姜大爷瞪了姜鱼墨一眼,让他别乱教孩子:「以貌取人不好,还有,这篇的重点是花木兰的孝心,扮男装怎么了?」


    姜鱼墨委屈,他就随口吐槽了一句罢了,他也没说花木兰不孝顺啊!


    姜大太太没理会这父子俩的摩擦,只道:「木兰孝顺自然是孝顺的,只是,跟男子同住了十二年,即便是什么都没发生,女子的名声也算是坏透了,只怕婚事坎坷,总之,也是可怜人。」


    赵平安心道:上辈子学这篇文言文时,学生大多都会好奇花木兰如何在遍地是男子的军营掩饰自己的女子身份,倒是不常会想起婚事这一层的,不过这故事到了这一世,有这样的见解也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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