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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酸茄
    崔夫子觉得其中定是有鬼,他原本是不想应下的,但赵平安这小子精就精在了他是在众人跟前去说,所以他也不好再去拒绝,便只能让他把问题说出来。


    「问题是这样的,说有一千瓶水和十只老鼠,已知这1000瓶水里,有一瓶是有毒的,一滴致命,请问如何才能最快的找出这瓶毒药。」


    这问题是个有意思的,看似不难,但他们倒没想着这个问题会简单,没瞧见刚才那么复杂的问题赵平安都上去解了出来,还用的是两种不同的解法。这题定是不简单。所以许多学生也把他问的这个问题记了下来,回头自己也琢磨琢磨。


    不光是他们,夫子也是这么想的,赵平安这小子确实是贼得很,给他挖了个大坑,若是他解错了,便是在学生面前丢了面儿,若是他答不出来,还有损他的声誉,这倒是让他有些难办。


    人老成精,崔夫子只能转移话题:「这题你是从哪儿看的?」


    赵平安脱口道:「是司业给我出的。」


    崔夫子也纳闷儿,司业的术数水平还不如他,他自己都做不来的题为什么要出给赵平安做,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思,但这话他也不能问。


    正好此时下课铃也响了,崔夫子也不敢在他跟前再多说什么,唯恐被这小子下了套,只说了一句:「这一题等我回去之后再试着解一解。」


    赵平安笑的张扬,没逼得太紧:「那学生就先祝夫子旗开得胜。」


    崔夫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抱着课本出去了。


    这小子,他记着了!


    等赵平安回了座位之后,几个同窗也围到了他跟前儿,问他:「平安,这题到底该怎么解?」


    好容易出的题,怎能这么早给结果,赵平安勾唇一笑:「大家先想想,现在说出来倒没意思了。」


    等其他人走了以后时瑞也凑课过来,偷偷的问他:「这题到底应该怎么答。」


    赵平安没直接回他,只问:「你觉得呢?」


    时瑞原先还想着一组一组的去试,但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太过简单,总有哪处不太对劲。


    赵平安把解题思路讲与他听,但说了两遍也没见他明白,也忍不住嘆了口气:「算了,你就用那种笨方法得了。」


    他一转头,见薛祁也支着手翻着书在一旁听,想着这位大佬一向是个耳朵灵光的,两人如今还算熟悉一些,便问了他一句:「若是你会怎么解。」


    只见薛祁一边翻着书,一边回道:「若是我,直接掐死一只老鼠,再倒掉一瓶水,直接宣布毒药已经找到了,免得引起恐慌。」


    赵平安「……」


    好傢伙!帝王之术都被你学会了。


    第一百八十章 国子监的课业是不是太少……


    赵平安是故意招惹崔夫子, 他自己怎会不知?但这小子麻烦就麻烦在了他是跟你光明正大的来,弄得人尽皆知,搞得他还有些下不来台。


    解题事小丢脸事大, 这一点他还是分得出来的,崔夫子算是看出来了, 若是这题不解出来定会在学生跟前丢了面子?但能想用到的法子他也都想了,总觉得差了那么点儿意思, 算来算去都觉得不大对劲。


    以他对于赵平安的了解,这小子不会出这么简单的题,一准是在在给他挖坑,崔夫子被他闹得有些头大, 实在没办法, 只好找了上舍教授术数的夫子共同探讨。


    他还就不信了,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更何况他们俩又是这国子监的精英, 会抵不过一个赵平安?


    事实就是打脸。


    上舍的夫子姓孟,见这道题看似简单, 偏偏他们二人又探讨不出结果也有些头疼, 他们二人想了许久总觉得差点意思, 便忍不住问他:「这题又是谁出的?我瞧着有些刁钻, 有没有答案?」若是有答案, 起码他们还能够比对一下,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崔夫子摇了摇头,回道:「若是有答案,我早就拿出来了,这题也是从别人那里拿到的。」


    孟夫子倒是不以为然:「慢慢想,若是解不开也就算了, 届时看看出题人会怎么解。」


    「不成,这题必须要解出来」,崔夫子不同意,颇有些想一较高下的意思,他就不信他会比不过赵平安这小子,这样的题目司业都能出给他做,那这小子的术数得达到了什么程度?


    他不信!


    孟夫子不太理解她的执念,若只是一个难题,慢慢解也就罢了,何苦要这么急于一时,但崔夫子有这毅力也是个好的,也不便说什么泄气话,便又问他:「此话怎讲?」


    提起此事,崔夫子还有些难堪,想他二人同为夫子,若是在孟夫子跟前说他被一个学生刁难了,不免引人发笑,更会让人以为他度量小与一个孩子过不去,这可不是他希望见到的,便只能答道:「是司业出的题……」


    说到这,孟夫子也有些意外:「我记得司业大人在术数方面并不擅长,说到底也只是一般水平,及不上你我,怎会出这样的题来考你?」


    听他这么问,崔夫子顿时就觉得有些难堪,偏过了头,尴尬的回道:「不是考我的,是考别人的。」


    孟夫子松了口气:「既然是考别人的,那你又何须纠结?」


    崔夫子也不能与他说出这原委,他总不能说是司业考他学生,他学生又来考他的,关键是他与这学生又有矛盾,也不能与他去讲,就只能应付说:「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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