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

3个月前 作者: EDward君
    各大交通枢纽,按照外交部线人的地图指示,警察厅成功抓捕埋伏其中的罪犯。


    当等候在机场的黑衣组织boss被迫走入牢狱,乌合之众还没想明白究竟是谁泄露了任务内容时,这场轰轰烈烈的恐怖组织抓捕行动,几乎没有损伤地悄然落幕。


    而行动的核心人物,那位神秘的外交部线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且註定,不会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节奏太多了,心痛各圈太太们,现实总是如此魔幻。。


    心绪万千,不知道说啥,还是窝头码字吧


    顺便,真的是he!信我啊!(虽然有点毁氛围


    第28章 往事


    安室透站在监狱外,想起自己与父亲降谷正晃的谈话。


    「只能这么做?」


    降谷正晃说:「贝尔摩德服用过银色子弹,她绝不能活着落到其他人手中。贝尔摩德和……和梅洛,只要他们一天没死,银色子弹计划就还有转机。」


    降谷零问:「银色子弹计划究竟是什么?」


    「它起源于半个世纪前,是以永生为最终目的的基因实验。乌丸莲耶和他背后的格雷恩家族一直在全世界搜寻基因变异的人才。梅洛的父母,草鹿夫妇,他们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更何况在那么显眼的位置上,很早就在黑衣组织的监控之中。」顿了顿,降谷正晃继续说道,「他们的孩子出生后,黑衣组织曾经偷取血样,发现婴儿的基因在特殊位点上有突变。黑衣组织和当时草鹿大臣的政敌联手,实行了一起谋杀案。」


    「草鹿宅邸失火案,所有人都死于火灾,只有草鹿夫妇女儿的尸体没有找到。」


    「没错,黑衣组织把她带走后,果然是银色子弹计划的最佳实验者。火灾爆炸对大脑皮层造成损伤,梅洛失忆了,因为她当时才三岁,正常婴儿也没有三岁以前的记忆,黑衣组织并没有当回事。」


    「但黑衣组织没有想到——梅洛不仅恢复了记忆,而且因为先天与普通婴儿不同,能记起所有的细节。」


    降谷正晃嘆息一声,「我还是草鹿大臣助理的时候,曾经注意到孩子的异常。草鹿大臣不希望这件事暴露出去,一直把孩子留在宅邸,防备森严,但仍旧被政敌抓住漏洞。在那场火灾后,孩子生还的概率微乎其微,我一直不肯放弃那点希望……希望她能活下来,哪怕是作为实验品的身份。」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幸好她的基因并不完美。草鹿小姐她……她虽然有天才般的大脑,但作为代价,她的寿命是常人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黑衣组织后来发现,她最多能活到三十岁。」


    降谷零怔住,「三十岁——」


    一根心中柔软的弦,忽然断了。


    他的双手难以克制地微微颤抖,双目刺痛地闭上,浮现出她浑不在意的调笑。


    这些年来……她到底用怎样的心态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如果已经看到希望的终点,又有什么能说服自己费劲千辛万苦地爬上去——哪怕爬上去之后,就要面临希望的末途?


    降谷零窥见事件的全貌,哑声说出猜测:「因为寿命极短,黑衣组织不愿意放弃难得的大脑人才,决定物尽其用,让梅洛负责做自己的实验。所以,就算梅洛行事乖张,琴酒他们也不会做出实质性的惩罚……」


    何必跟将死之人计较呢?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这就是银色子弹的真相。这也是……」降谷正晃沉声说,「梅洛最好的选择,以梅洛自身为诱饵,与贝尔摩德同归于尽。」


    「为了抹杀银色子弹计划,贝尔摩德和梅洛,必须死。」


    降谷零问:「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是。」


    他曾经问:「一定要去吗?」


    「一定要去。」


    他也曾告别:「如果真的想感谢,那就活着回来感谢吧。」


    但是,无论是降谷零自己,还是神户尤梨,他们都知道,这是一条死路。


    这明明是一条死路啊——


    「波本。——波本。」


    安室透回神,眼眶还有些干涩。许久未见的fbi站在他对面,似乎已经到了不短时间。安室透怔了半晌,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何必再叫我波本?」


    赤井秀一扯了扯嘴角,「那么,如何称呼比较妥当?」


    「你们fbi的弯弯绕绕真多,叫名字就好了,安室透还是降谷零都随意。」反正这段卧底生涯已经结束了。他想。


    赤井秀一默了默,虽然他对「fbi」的称呼还有些意见,但现在似乎不是谈论这个话题的时机。他朝监狱里望了两眼,「既然公安已经全部逮捕,我们也会结束这项任务。据说日本很难判下死刑,请降谷君千万不要再放跑他们,不然……哪怕在日本,fbi也会直接动手。」


    安室透冷冷道:「我会让他们这辈子都走不出监狱一步。」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两人一起走进监狱。很快他们走到琴酒的单人牢房外,琴酒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垂地的银发比往日更苍白。听到脚步声,琴酒睁开双眼,不带任何情绪。


    琴酒说:「是谁。」


    安室透说:「你猜不到,还是不愿相信?」


    琴酒眯起眼睛,呼吸急促起来。他艰难地说:「你们找到了她。为什么?婴儿的记忆算得了什么?她能在组织里呼风唤雨,在死前放纵享乐……为什么要背叛?」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