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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萌神大白
    刺痛从手掌侧传来,她温热的气息,口齿的触感一通传到了大脑里,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慄,徐仁宇垂下眼眸,掩下那一片阴暗,只喑哑着嗓子,低低地说:「……知道了。」


    舒夭绍见他吃瘪就满意了,「呲熘」一下收回自己快要淌出来的口水,松开了徐仁宇的手,她正殷勤地打算帮他擦一擦手呢,结果徐仁宇一步上前把毫无防备的她一把顶在了门口。


    那片高大的阴影倾轧了下来,冰凉的、霸道的嘴唇如同一头雄狮一般在她的唇上逡巡肆虐……


    「知道错了,但我还敢。」他的吻一路蔓延到舒夭绍的脖颈,低低笑了起来。


    徐仁宇表现得太冷静,太若无其事了,连通过亲近舒夭绍来转移她的注意力的行为,都那般自然而然。


    但是舒夭绍是谁啊,好歹也算是对他有那么一丢丢的了解的好伐,那天她光是被拍到个肩膀,徐仁宇就已经气到连维持自己十年如一日的谦和人设都不顾了,这会儿要知道罪魁祸首竟然被保释,他能忍才有鬼了。


    【知道他想做什么,你还这么淡定?】


    淡定?舒夭绍确实淡定,明知道徐仁宇是有意在支开她,若无其事地让心理医生提高了对她的治疗的频率,还主动和姜至浩联繫起来了,甚至偶尔还有意无意地让她回父亲家和哥哥家看看……


    哦豁,这狗崽子吃错药了,他之前还恨不得把她身边所有的人际关系都剪断呢,啧啧啧~


    敷衍地应付着对面的心理医生,舒夭绍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系统唠嗑着:「就是知道他想做什么,我才那么淡定……更何况,他想做的,就是我想做的。」


    系统沉默了一下,说:


    【……你这段时间看起来乐在其中,我差点以为你要忘记你最初埋下的雷了。】


    舒夭绍低低地笑了,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怎么可能?」她哼笑着说。


    对面身穿大白褂的男人写资料的手一顿,抬头,奇怪地看着舒夭绍:「李女士,您刚刚是说什么了吗?」


    「啊没有,您听错了。」


    对方没有深究的意思,点了点头,合上了手中的资料:「那今天就到这里了李女士,您的情况越来越好了,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您即将痊癒,那么,回去请好好休息,再见!」


    舒夭绍笑着起身,动作优雅而得体:「谢谢医生,麻烦您了,下次再见。」


    然而她的笑意不及眼底,她一如往常地去了一趟洗手间,跟随着她的保镖也没有在意。


    之后……她没有从洗手间里出来。


    他是公司的理事,工作上有着极高自主权,就如同现在,他不去公司就不去,甚至都算不上是旷班。


    徐仁宇抿着唇,没什么表情地穿上那件黑色的冲锋衣,天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窗户,外面阴云密布,乌云似乎在蓄积着雨水,他冷淡的眼神,漠然地收了回来。


    看着镜子中满脸阴森的人,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地绽放出了一个阴鸷到极致的笑容。


    「那些臭虫啊,活着真是浪费资源,不是吗?」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森然,看着镜子的眼睛,已变得宛如野兽一般的狰狞:「你以为你逃得掉?」


    这一刻,徐仁宇在镜子里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某个……不值一提的,卑劣的猎物。


    「刺啦——」他又恢复了那个没有丝毫表情的模样,将冲锋衣的拉链,一拉到头,连下巴都隐藏在了衣领里。


    衣服的口袋里装着黑色一次性手套,剔骨刀贴着小臂的肌肤,隐藏在衣袖中,那冰冷的、锋利的触感,让他觉得通体舒畅,甚至令他着迷,他爱极了这些可爱的小玩意儿,如果不是怕吓到因爱……它们早该见光了啊。


    徐仁宇开的不是自己以往经常开的那辆车,而是一辆不怎么开的,也没几个人知道的,外表低调的车。


    他心情甚好地吹起了口哨,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这才悠悠然地拿出一部不常用的手机,对着上面某条简讯给的地址,开始导航……


    常用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徐仁宇皱眉看了一眼,接起:「怎么回事?今天的疗程已经结束了吗?」


    「李女士她不见了!」


    徐仁宇的呼吸一滞:「你说什么!?」


    那边慌乱地解释着舒夭绍消失不见的过程,徐仁宇的脸瞬间阴沉了下去:「我现在过去。」


    然而刚启动车子不到十秒,他猛地踩下了剎车,动作匆忙地从车上下来,急切地沖回了自己的住处。


    徐仁宇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径直走向了他的密室,密室依然昏暗,可是他踏进去一脚,就发现了不对劲,其中一面墙上,赫然空了一小块地方。


    那是一个小型军用斧头,他记得很清楚。


    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将一切串联了起来——


    「阿西吧!该死的臭虫,」他咬牙切齿,「竟然还敢霸占她的身体!!!」


    徐仁宇没有再浪费时间,倏地转身离开,上车,定位他一开始要去的地点。可是他失控了,他太气恨了,一时之间竟然没启动好汽车,反而熄火了,大脑乱糟糟地反覆质问着——


    她想做什么!?该死的她究竟想做什么!?


    徐仁宇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崩溃过,他极其败坏地猛捶方向盘:「啊啊啊该死的!你最好不要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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