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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萌神大白
    不到二十秒,毛泰九已经坐上了自己的车,然而看着前方的道路,他却忽地笑了,越笑越大声……


    金光日,好样的啊!


    这个仇,结大了!


    寒冬腊月里,抱着喜欢的女孩子,没什么比这个更令人高兴的事情了,金光日他高兴得意惯来习惯戴上各中面具的脸上,都忍不住泛起了红晕。


    唯一让他高兴之中,又疯狂不满的,就是舒夭绍会主动抱自己,是因为她被欺负了,受委屈了。


    阿,阿西吧!


    不就是几天没见吗,究竟是哪个没长眼睛的狗崽子敢欺负她!?


    很快,金光日就知道,舒夭绍确实是委屈了,但这不是因为她被欺负了,而是因为比她本人被欺负,要更加恶劣无数倍的案件。


    首尔电视台直播採访的时候,金光日还在开车,他错过了这场直播,但是舒夭绍需要他站在自己这一边,所以这鲜血淋漓的惨案,对于金光日来说,虽迟但到。


    方才金光日因舒夭绍的主动亲近,而产生的所有欣喜和脑热,都在这一个以聋哑孩子们为主的镜头下,消失殆尽了。


    随着金妍斗的颤抖着手不断地比划着名暴行的经过,金光日的双眸越来越沉,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视频结束后,这个小小的客厅内,一片寂静。


    金妍斗和陈侑利乖乖地呆在徐友真的怀里,两个人都在默默地打量着金光日,这个智慧姐姐带过来的,说是可以帮助她们赢得公正的人。


    「我和徐友真,来回奔波了很多地方,」舒夭绍站在他身后,「警察局,教育厅,行政所……但是,他们互相推诿,没有任何一个人,把这件事情,当做一回事。」


    舒夭绍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是这句话,却让在场的另外的两个女孩子瞬间流下了眼泪,就连一向坚强的徐友真,也红了眼眶。


    而金光日,当然也听出了这平静之下的苦涩和绝望。「我知道了,」他说,冷笑着,「那些光吃饭不干事的臭虫们!」


    「智慧说你是首尔的高等检事长,」徐友真擦了擦眼睛,抬起头来,「你会帮我们的吧?这中事情,这中事情……怎么可以不管啊!」


    金光日没理她,拿出了手机。


    舒夭绍再度对这个国家产生了怀疑,让她和徐友真两个人来来回回奔波了不知道多少地方,扯皮扯到口干舌燥,却没有任何后文的事情,其实只要在金光日的几个电话之下,就可以解决了。


    原本还趾高气扬,满不在乎的刑警队长,像条狗一样主动上门道歉:「对不起,是我们部门的过失,我们应该认真看这些证据和资料的……」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败类!」徐友真气急败坏地骂道。


    刑警队长脸上堆着笑,对金光日说:「金检察官,您可能不太了解雾津,那位校长啊,可是雾津灵光会的长老……啊!」


    他原本还想暗示一下金光日,那位校长来历不简单,可是雾津出了名的大善人,还是虔诚的宗教徒,结果被金光日一拳揍翻。


    金光日狞笑着踩在他胸口上,脚尖用力地碾压着:「继续说啊,狗崽子,继续说!告诉我,那个人渣,还有多大的后台?嗯?」


    他不敢说了,在金光日这样阴森的笑容下,只能忍痛爬起来,不断地鞠着躬,舔着笑脸说一定会把事情做好。


    舒夭绍麻木了。


    对方离开的时候,依然点头哈腰像条狗,但是关门的舒夭绍,却在不经意之间,看到了对方眼中怨毒的冷光。


    她心里一突,总觉得,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宗教的力量,真的,那么大吗?


    第112章 我绝不会翻车


    那位姜刑警点头哈腰地离开了,可是他那一闪而过的眼神,舒夭绍看的清清楚楚,并在关门后依然记忆如新。


    「他只是嘴上服软了而已。」舒夭绍平静地说,「也许心里正想着要怎么敷衍住你这个从首尔来的高等检事长,毕竟……你应该也很忙,无法一直留在这边的吧?」


    金光日皱紧了眉头,说不上是无奈还是暴躁地嘆了一口气,有些破罐破摔地说:「所以说这个国家啊,早就烂到底子里了!」


    他没有否认舒夭绍说他「很忙」,因为这是一个事实。


    别说首尔还有大大小小的事物需要经他的手,就说他现在还追踪着一个财阀rz集团继承人连环杀人案,都让他腾不开手来。


    其实,金光日觉得有点神奇,他活了那么多年,几乎一直在自己的岗位上奋战着,向着那不知道为何就如此坚定的目标,一路向前!他从未因路旁的任何风景而侧目,也从不因任何事情而停下脚步……


    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东西能干扰他办案的专注,动摇他的决心,只除了……眼前这个女人。


    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一个让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恍如隔世,继而欣喜若狂,又莫名想要落泪的女人。


    金光日扶了扶额头,来回走了两步,他能硬生生地挤出时间追到雾津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本来是打算过来就逮到这个女人,然后直接抓回首尔去的,但是现在看来,情况似乎不太允许。


    更令人烦躁的是,他本人也无法一直留在这边,或者说,他无法保证自己时刻关注着这件事,然而多年的办案经历又让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情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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