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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萌神大白
    像是被电了一下,心脏……像是被电了一下,在瞬间停摆之后,又疯狂跳动了起来。金光日眨了眨眼,酥麻了呢,好像整颗心脏,都坠入了甜腻的蜜浆之中去了。


    嘤嘤嘤,羞耻度突破天际!金光日这小子,是故意的吗?!等下出去要怎么见人,天啊,把脸兜起来好了。


    舒夭绍捂脸:「现在……可以了吗?」


    金光日看着满面通红的舒夭绍,脑海中不和谐地出现了她更羞涩,更难以启齿的模样,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眼中的欲nian忽地加深,加重,浓墨重彩得仿佛是什么奇怪的抽象画中的漩涡。


    「不够,还不够啊……」他像是在沙漠中缺水的旅客,嗓音沙哑得难以描述,「怀玉只是碰一下就离开了。」


    金光日低头靠近她,贴着她的脸,与她呼吸纠缠,声音喑哑而祸人:「还没有进来呢……」


    舒夭绍不明所以:「什么?」


    却见金光日嘴唇轻启,吹了一口气:「怀玉的舌,还没有进来呢……」


    第63章 来日方长【31】


    舒夭绍听到那样露骨的邀约,当真是羞愤欲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咬牙切齿地低声问:「你是不是疯了!?」


    这时候,她的大脑已经被羞恼占据了半壁江山,全然进入了另一种怪异的情绪中去了。


    金光日看着她因羞恼而冒着水光的眼眸,脑子里不和谐的画面以每秒二十四帧的速度闪过,这让他情不自禁地用猩红的舌,从右到左地从上唇缓缓舔过,唇上只见其舌尖曼妙地游了一圈,诱人得宛如一只堕落的妖精。


    「嘶~」舒夭绍感觉有被诱惑到,顿时就战略后仰,蹬蹬后退。


    然而,金光日显然是认真的,他压迫感极强地往前一步,身体与舒夭绍紧密无缝相贴紧,紧紧地盯着舒夭绍的眼睛,无比惑人地说:「我没有在开玩笑啊……」


    「外面都是人!这里都是监控!」舒夭绍气到头掉,两只胳膊一伸,看似圈住了金光日的腰,实则在暗暗用力掐他的肉肉,「你是jing虫上脑,脑子不清醒吗!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做!?」


    「那要在哪里做?」金光日歪了歪头,靠着舒夭绍的头,眼睛亮晶晶的,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舒夭绍咬牙,全然不知道自己中计了:「当然是回家,卧室,拉上窗帘,关灯啊……」


    「哦~这样吗?」金光日的笑容倏地拉大,「已经到拉上窗帘的地步了,就不可能只是一个吻那么简单了吧……」


    舒夭绍瞬间反应了过来:「……你套路我!?」


    「我没有,」金光日退开了一点点,保持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是怀玉你自己,在邀请我。」


    他装模作样地嘆了一口气:「唉~既然那么害羞的怀玉,都这样主动邀请我了,那就还是回家,然后……在『拉上了窗帘』的『卧室』里,好好『深入』『深入』地交流一下吧。」


    舒夭绍:「……」你特么就是在套路我!你看看你说话,跟中了晋江不能写的那啥啥药似的,浑身上下都是躁动的骚气,色气满满!


    签下了回家要深入交流的不平等条约之后,舒夭绍终于把金光日给安抚好了。


    「那就准备回去吧。」金光日一脸理所当然。


    「等等,」舒夭绍拉住了他,「蔡警官说你是这个案件的证人,你还没有作证吧,怎么这样走掉?」


    「证人?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舒夭绍疑惑:「你不是看到了那个凶手了吗?」


    「是又怎么样,」金光日歪了歪头,一脸无所谓,「嘛~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不要让这种事情浪费我们相处的时间。」


    舒夭绍抓紧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金光日讶然地回头:「怎么了怀玉?」


    「我希望你作证,看到了什么,全部都……说出来。」她认真地看着金光日的眼睛,无比严肃地说出了自己的期待。


    然而金光日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根本和我们没有关系,只会给我们添加麻烦而已。」


    是啊,这就是金光日,不在乎任何人,不在乎任何人的生命的金光日,即使他在舒夭绍的面前掩饰的再好,却也无法真正地改变他骨子里蔑视他人,蔑视生命的思想观念,因为他从来、从来就没有过平等的观念,他人的生死,对于金光日而言,可能还不如舒夭绍明天想要吃点啥来得更重要。


    「wuli日日啊……」舒夭绍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牵住了金光日的两只手,然后主动钻进了他的怀里,「如果是我呢?」


    「如果那个被那样残忍对待的女孩,是白怀玉呢……」


    「闭嘴!你在胡说些什么!」金光日闻言,像是瞬间就被这个所谓的「假设」给激怒了一样,猩红着眼珠子,「收回去!把刚刚那句话收回去!我不允许你拿自己做这样的假设。」


    你要干什么啊怀玉,你难道不清楚,拿你自己来做这样的假设,即使仅仅是假设,也会让我崩溃发狂么?


    收回去?舒夭绍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却仍抱紧了金光日。


    「你不理解我为什么一定要你作证,这就是原因,日日会为了失去我而难过的快要死掉,如果我是那个女孩的话,如果有一个证人知道凶手的话,日日难道会不希望那个证人出来作证吗?」


    金光日咬牙:「这种假设毫无意义,你绝对不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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