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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玉堤灯
    只是殷苏泽没有想到的是,虽然蓝桥易不知道他的经历,但是他却知道【蜂蜜人】游戏的通关条件。


    即使是男人也不知道,因为游戏胜利的原因,奖励已经发放给他了。


    而且据广播中那道声音的意思,即使另外的两个人:池糖和那个外国男人通关了游戏,但是他们身为杀手,却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也就是杀死「儿子」,因此并没有获得游戏奖励。


    而身为失败者的殷苏泽也因为惩罚被传送到了胜利者的地盘。


    只是粗略一想,蓝桥易便因为这个游戏所透露出的恶意感到心惊。


    「你可真是个幸运儿。」


    那道声音再一次这么说道。


    而游戏奖励除了一张不知道具体作用的卡牌,还附带着基本的游戏通关指南。


    在【蜂蜜人】的副本中,儿子因为飢饿偷了父亲的钱,因此激起了早就认为他是「拖油瓶」的父亲的杀意,儿子本应该在与父亲的上山砍树的时候被杀手杀死。


    ——至少这是正常的结局。


    只是鲜少有人知道,这个带着些许黑暗色彩的故事还有另一个结局:


    那就是儿子早就知道父亲想要杀掉的计划,于是他在两人上山砍树的时候,在父亲常年携带的水壶袋中装满了粘稠甜蜜的蜂蜜,无人知道,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早已在暗处颠倒了过来。


    随着两人的愈发行进,儿子看着不远处的马蜂窝,隐在黑暗处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去死吧——


    男孩的脸上划过了几分可怜欲泣的表情,嘴上却无声地说道。


    ……


    所以即使殷苏泽不说,蓝桥易也知道两人在游戏中分开后对方的遭遇。


    怪不得当初他总感觉腰间的水壶袋沉坠坠的。


    「好了——」


    在剩下最后一个结的时候,男人手腕灵活地动了几下,便挣脱了开来。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绳子,蓝桥易抿了抿唇,便要站起身来,却因为蹲的太久而腿麻了,在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瞬。


    「小心——」


    殷苏泽心中一惊,身体先于意识一步伸手抱住了少年柔韧的腰肢。


    「谢、谢谢。」


    小漂亮半倚靠在男人宽厚的怀中,鼻尖充斥着对方身上不知是什么但很好闻的香水味,默默地脸红了。


    只是抱着他的人此时的心思却不知飞到了什么地上,因此错过了怀中人的异样。


    「你、你好些了吗?」


    蓝桥易觉得,从头顶传来的声音更为沙哑了,他有些晕乎乎地想到:殷苏泽是不是口渴啊?


    殊不知,男人的确是「口渴」了,只是却和他想的意思有些不一样。


    不知是不是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处,导致双方都觉得有些燥热——起码殷苏泽是这么理解的。


    他微一低头,便看到了怀中人晕红的脸颊,看着看着,视线便不受控制地移到了那红润饱满的唇上。


    「玫瑰、宝贝……」


    五官深邃俊美的男人微微俯下了身来,在少年有些茫然的眼神中,伸指轻掐住了对方白尖的下巴,然后覆了上去。


    「唔——」


    一瞬间,腿上的酥麻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腰背上迅速蔓延而来的痒意。


    秾密的睫毛被一点一点溢出的泪水打湿,湿成了一簇簇湿哒哒的,轻轻一扇,便在眼底划出了几分水渍,少年的眼尾嫣红,飞出了几分媚意。


    猩红的舌尖在洁白的齿间若隐若现,却又很快被男人叼住,重又缓地含吮住,原本掐在下巴处的手指早起松开,只余浅浅的红痕印在了白腻的肤上。


    漂亮的少年被男人捧住了脸颊,屈指抚摸着柔软绵滑的颊边肉,其中的珍视意味是如此的浓重。


    「啧啧、——」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暧昧的气氛喧嚣而上,体型较小的少年被高大的男人揽在怀中,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其融入骨肉。


    「你、你放开——」


    黑发凌乱地散在额间,此时的少年漂亮地惊人,他的面容潮红,沾染上了水光的眼神看去,便泄出了几分潋滟的风情。


    倒真像是个惯会勾引得人神魂颠倒的绿茶美人了。


    起码现在因为内心激荡而微喘着气的殷苏泽是如此觉得。


    他有一种错觉:恐怕此时即使怀中人想要剜他的心,自己怕也是只能心甘情愿地双手捧上了。


    「你是哪里来的精怪?」


    男人俯身,抵上了少年的额头,有些真切困惑地喃喃说道。


    殷苏泽觉得之前自己对少年的印象有失偏颇,他哪里是什么含蓄的东方美人啊?分明是东方志怪故事中善于利用美貌蛊惑身心的小精怪。


    只是他的小玫瑰不止是外貌的漂亮,更像是由内而外的一切都将自己迷得找不着北。


    「我不是……」


    偏偏生得如此昳丽精緻,说出来的话却又无端带上了几分怯怜怜的意味,直让男人心头的那一份难以排遣的躁郁感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好、好、好,我们的小玫瑰纯洁得很吶——」


    殷苏泽又拿出了哄人的架势,他算是发现了,自己这哄人啊,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下可不是愈发熟练了?


    只是对象都是同一个人,倒是稀奇了几分,换做之前,殷大公子可是一个眼神都吝啬丢给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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