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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小棉棉
    "老大!我刚刚……"


    病房门的门并没有锁,郭俊生没想太多,直接推门进来。


    看到了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在病房门口听到的声音,感觉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


    安苒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禁锢在怀里。


    安苒心里急的不行。


    她圆翘的臀部被他轻轻捏了下:「专心点。」


    然后挤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另一只长手一抓,一个枕头就不偏不倚地砸到了郭俊生的脸上。


    郭俊生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门口傻站着呢!


    于是,他急忙退了开去。


    接连撞见两次,他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第258章 自己担下了所有罪名


    郭俊生忐忑地守在门外。


    好几分钟后,里面才传来一道冷清的声音:「进来。」


    郭俊生清了清嗓子,又正了一下衣冠,才走了进去,却不敢抬眼。


    安苒也是有些尴尬,程朔却握住了她的手。


    淡声道:「可安排妥当了?」


    郭俊生连忙收敛心神:「今天凌晨已经全部到位,随时可以出发。」


    「好。」程朔站起身来,「十分钟后就走。」


    随即,顿了顿:「你们嫂子也一起去。」


    郭俊生下意识地看向安苒。


    只见她双眼像是起了雾,有些泪眼朦胧的感觉,还有那樱唇,红润泛着水光,甚至还有些微肿。


    只看一秒,就蹭地低下了头:「是!」


    然后立即出了门。


    安苒听了他们的的对话才知道,原来昨晚,他并不是见色起意,而是早就有了安排。


    也是,她所知道的程朔,从来就不会是沉迷于女色的人。


    只是想起昨天晚上被他骗了,有些不得劲起来。


    程朔只看了安苒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大掌扣过她的腰肢,把人揽到跟前:「可是生气了?」


    安苒嘟了嘟嘴:「没有。」


    程朔却是笑了,在她的额前,眉间和嘴角,都吻了吻:「我最爱我们家媳妇了。」


    安苒一听,心里顿时乐了。


    也没再计较昨晚哄骗自己的事情,回抱住了他。


    *


    上京都的路程,为了要躲开杨发和杨敬文的眼线,他们不得不绕远路走。


    与此同时,安苒也把高婉芝的事情告诉了程朔。


    程朔这边已经安排人手在跟踪了。


    只要高婉芝再有动作,就一定能当场抓住,并作为扳倒杨敬文的有力证据。


    待去到京都,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以后的事情了。


    幸好建设农场的前半段资金已经到位,农作物的种子也已经给到了袁贤超,不然,安苒准要再回去草河镇一趟的。


    程朔没带安苒回程家,依旧将她安排在部队里。


    毕竟现在,杨发父子并不知道安苒也跟着回了京都。


    11月底的京都已经是挺冷的天气了,安苒正窝在程朔宿舍的床上,看着手里的书。


    她的眼神却盯在书上的某一页,看了很久了。


    她的思绪飘得很远。


    这两天,当初作证颠覆蒋家的那个人一直在被审讯。


    听程朔说,那人却把所有事情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丝毫不提及杨发父子。


    程朔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安苒就是这副样子。


    斜斜的倚靠在床头,头发披散着垂在胸前,神色慵懒,眼神却飘忽着。


    他走过去,捏了捏她的鼻尖:「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竟然连他进来了也没有发现。


    安苒放下书,拉下他的手,就要往他的怀里躲:「还不是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


    部队里突然多了个女人,又是程朔带回来的,安苒自然不敢到处乱跑,只能整日待在宿舍。


    程朔这两日是忙地脚都不沾地,自然无暇顾及她太多。


    程朔刚从外面回来,带了一身风霜,不想把寒气过度给她。


    但她抱得紧,轻轻推了下,见推不开,便反抱住她了。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这两天可待得习惯?」


    安苒掐了掐他腰间的肉,一点儿也不软:「习惯是习惯,却也快要发霉了。」


    程朔知道,是自己冷落她了。


    语气放缓道:「等过了明天,我一定带你好好逛逛。」


    阔别七年的京都,想必已经有很大不一样了。


    安苒笑着点了点头:「这可是你说的。」


    见程朔眉间有一些郁色,安苒便猜到了:「可是审讯不顺利?」


    程朔点了点头,又摇头:「对于当年诬陷蒋家的事情,他全部都招了。


    只是却不愿意承认是杨敬文指使的。」


    他们对他,是用尽了审讯手段,那蔡斌看似文弱,却硬是生生受了下来。


    「难道,他受到胁迫案了?」安苒沉吟道。


    「应该没有。」程朔说道,「他的父母,在当时逃去港市的时候,全都死了。


    他也没成家,可以说是孤家寡人,应该不会有什么软肋被他们捏住才对。」


    「这就奇怪了。」


    安苒听了,也不由得皱了眉。


    既然没有亲人被杨敬文父子胁迫着,还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竟然自己担下了所有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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