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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小棉棉
    她慢慢地靠近,程朔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直到自己的后背碰到了桌沿,再避无可避。


    于是,他迎向她,冷清的目光中浮现了一丝难得的慌乱:「安苒……」


    「嘘。」安苒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间,然后笑意盈盈地开口:「我画的图纸,你要不要看看?」


    闻言,程朔的脸黑了黑,声音像是从牙间挤出来一般:「拿来给我。」


    书中说程朔向来以冷静自持,即便敌人派来的绝色美人脱光了躺在他面前,连面色也不曾改变一下。


    如今见他努力克制的慌乱模样,安苒满意极了。


    她这才慢悠悠地拿起图稿,递到程朔的面前,笑得犹如一只小狐狸:「给。」


    程朔接过图纸,见安苒仍未起身,睫毛轻颤,像是极力隐忍:「起来。」


    安苒却未起身,笑容扩大,反而贴近了几分:「你不先打开看看?如果有不明白的,我给你讲解讲解?」


    只见程朔的脸更黑了,他避过她的目光,伸手想要抓开安苒的手,却又发现不妥,便缩了回去:「待会我自会看。」


    「哦?」安苒尾音上挑,「那,我的玉佩,你什么时候给我?」


    果真,又是为这事!


    程朔的脸黑了又白:「除了玉佩,你想要任何东西,我都可以满足你。」


    安苒暗自咬了咬牙:「我只要玉佩。


    或者,你看一下我身上的胎记,看看我是不是你的媛媛?」


    又……又来了!


    程朔「嚯」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急,倒退了一步,身后靠着桌子,面向安苒,脸上的惊慌之色再也控制不住。


    安苒瞥了眼程朔身后的桌子,逼近一步,扶着他的肩头,一推,程朔就跌坐在了桌上。


    见状,安苒伺机侧身插入,站在了他的腿间,阻止他试图併拢的大腿。


    程朔看着两人的姿势,不禁冷汗沁沁,只觉得整个头都痛了起来。


    原本以安苒的力气和身手,是不可能把他推到的。


    可是,由于自己急着摆脱安苒,见她的手伸过来,自己就直接向后倒了。


    安苒挑眉,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然后伸出小手,抚上他的大腿。


    就在她的手落下的同时,她感觉到了程朔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肌肉紧绷起来。


    安苒弯起嘴角,声音散漫却撩人:「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姿势?」


    一边说着,支起两根手指,轻轻的,一点一点的,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挪去,就在她的手快要触到大腿根部时,被程朔紧紧地握住了。


    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乱了起来。


    他压下心中异样,嗓音低沉暗哑:「别闹。」


    安苒抬眸,不说话,只那么嘴角含笑地,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另一只手顺着大腿,摸到了他的裤兜,什么也没有,随即又往上,来到了他胸前口袋的位置,依旧是空空如也。


    刚想说话,却被程朔忽的一个起身,带着她整个人旋转了一圈,安苒反抗不及,只能顺着他的脚步走,待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站在了门外。


    「砰」的一声,房门迅速地阖上了。


    安苒还想敲门,却见知青们正围在门口,一脸诧异地盯着她看。


    两人把门给关上了,还以为会发生些什么,谁知道,安苒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知道今天定然是逼迫不成了,安苒只得装作娇羞的样子,对着屋内轻声喊道:「程哥哥,今天有些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别留我了。」


    说完,挥一挥衣袖,留下一群错愕的人群,引起无限遐想。


    在屋内的程朔:「……」


    他闭上双眸,再睁开时,眼中有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视线落在桌面散落的图纸,终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安苒这样子,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


    当天夜里,萧映齐直到深夜还没回来。


    程朔知道他一定是去哪里发泄消愁了,放心不下,从床上坐起,披了件衣服,拿着手电,出去寻找他来。


    走在夜间的乡间小路上,明亮的月光,低唱的虫子和起伏的蛙叫,微风吹拂过田野,掀起一片破浪。


    程朔在一处小山坡上,找到了正在喝酒的萧映齐。


    他熄灭了手电筒,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打开一瓶萧映齐估计是从代销点买来的酒,仰起头,大口灌了起来。


    有些酒水顺着他的薄唇溢了出来,顺着硬朗的下颌线往下,滑过坚挺的喉结,再到优美的锁骨,最终隐没在衬衫中。


    口感很涩,入喉辛辣,说不上很好喝,却是这里的人们过年、办喜事也未必捨得买的酒。


    第87章 算不算间接亲密接触


    萧映齐知道是他,并没有转过头,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


    末了,萧映齐扔下空了的酒瓶,双眸在夜色中氤氲着水汽:「你为什么不骂我?」


    程朔往后躺下,用手肘支着身体,看向漆黑的夜空:「骂你什么?」


    萧映齐自嘲地笑笑,把头埋进臂弯,再开口时,已是哽咽:「骂我认人不清,骂我明知道她是那样的人,却还是放不下她。」


    程朔这才看向他,低声道:「不怪你,是她太会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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