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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若诗安轩
    下面还发了一些照片作证。


    当然,只要这些是不构成拍摄搁置的。


    下面还有一些过激的留言,引起了广电的重视,加上营销号的引到,最后剧组发声明,暂时搁置拍摄。


    宋媛看完,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又想不起哪里不对劲。


    没多久萧辰也打来电话,语气恹恹,因为不能继续合作,他心情很不好。


    宋媛安抚他,「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好,说定了。」萧辰本想约宋媛看电影,抬眸间瞟到一抹身影时,到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眸色一暗,先挂了电话。


    谭雨走过来,「表哥。」


    萧辰没什么表情道:「我让孙畅给你订下午的飞机。」


    谭雨拉住他的胳膊,「我现在不想走。」


    萧辰抽出胳膊,不容商量,「必须走。」


    「明天,我明天再走,好不好?」谭雨说。


    半晌后,萧辰道:「好,明天,不能再推。」


    事实上,女人说的话一向不算数,谭雨又用不同的理由换了好几个明天。


    萧辰因为谭雨,抽不开身,也没机会再和宋媛见面。


    崔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周衍,「周总,最近宋小姐和萧先生一直没见面。」


    周衍看了眼手里的腕錶,时间显示下午五点,他放下笔,取过西装,「回家。」


    崔阳看着外面大大的太阳,第一次感觉到老闆恋爱了真好,他都可以早点回家了。


    高兴的有些太早,没回,而是做起了跑腿的工作。


    周衍回家途中去了超市,买了很多食材,决定回家做几道料理,过程可想而知,手上再次弄得伤痕累累。


    有的人天生不是做饭的料,不管你多么努力,结果都不会如意。


    周衍看着黑乎乎的料理,心里一阵烦躁,手不小心碰上煤气灶上燃着的火,痛感传来,他拧着眉躲开。


    躲避的幅度有些大,打翻了身侧的盘子,盘子里放着他做的东西,噼里啪啦,齐齐掉到了地上。


    不是一只盘子,是三只。


    他辛辛苦苦忙碌了三个多小时,只剩一地垃圾。


    挫败感从心底蔓延开,他气自己不行,一拳打在琉璃檯面上,蝴蝶效应,上方的柜门被震开,里面的餐具掉下来。


    有东西砸在了周衍头上。


    狼狈不堪,说的就是他。


    佣人听到声音急匆匆炮进来,周衍双手撑在檯面上,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出去——」


    佣人颤颤巍巍离开。


    厨房里再次只剩他一个人,氤氲灯光映衬下,他眼底浮上一层雾气,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身体顺着台面滑落,最后跌坐在地上,眼睑垂着,敛去眸底最后一丝亮光。


    至于洁癖什么的,已经都不重要了。


    有风顺着窗户缝隙流淌进来,飘忽间吹得光影晃动,他看着那道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却再也没有伸出手的冲动。


    他的光……


    早没了。


    -


    次日,宋媛在外出拍摄途中补眠时,被小荣的低语声吵醒,她看了眼时间,已经睡了半个多小时,拍拍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清醒后问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刚说什么?」


    小荣把手机递给她,「媛姐还是你自己看吧。」


    那是崔阳发的一条朋友圈,照片显示背景是一家医院,看周围设施应该是宋家的医院。


    照片上最显眼的是一只手,之所以显眼不是因为那只手多好看,而是上面缠着一层层纱布,细看下,还有一片红。


    小荣和崔阳没有共同联繫人,看不见别人的评论,宋媛不甚在意道:「这怎么了?」


    把手机还回去时,又淡淡扫了一眼,一眼过后,顿住:「等等。」


    小荣停下,「媛姐怎么了?」


    宋媛把手机拿到眼前,放到照片,除了能看到手外,还能看到他腕上戴着的手錶,那只手錶她认识。


    是周衍的。


    严格说,是她当年送给周衍的。


    当时送手錶的情景她还记得,那天天很蓝,风很暖,她满心欢喜把手錶带回去,想给他个惊喜。


    谁知,她反倒被惊住。


    路过一家咖啡厅正巧看到里面坐着两个熟人,一男一女,男的毋容置疑,是周衍,女的她也熟悉,是姜玉盈。


    两个人在面对面喝咖啡。


    周衍这人很少笑,但那次是他笑得最多的时候,眉眼弯弯,许久没有褪去。她让司机把车停好,然后在车里静静看着。


    她看着周衍给姜玉盈递上甜点,看着他给她递上勺子,看着他深情注视着姜玉盈。


    那一刻她心情糟糕了,心好像被戳了个洞,鲜血哗哗流出。后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生出些许的汗,全身抑制不住发抖。


    更让人心寒的是,她在家里等回周衍,问他今天见谁了?


    她以为他会顾虑她的心情,至少不是那么理直气壮的说,可他没有,他懒懒解开领带,淡声说:「和盈盈在一起。」


    「不能不见吗?」她小心翼翼问。


    「不能。」他说。


    说完,不解释不哄人,径直去了卫生间,留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等她终于说服自己,这没什么时,他从卫生间走出,看到桌子上的手錶,语气淡淡道:「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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