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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渭洄
    又看向床前一脸苦兮兮喝粥的儿子:「刀口疼吗?」


    旬松咽下嘴里的粥:「现在还没感觉,木木的。」


    「一会麻药过了就有了,到时候疼就说,让医生给你开点止疼药。」


    「哪用得着,」旬松觉得小题大做,「吃完你们就走吧,我自己在这就行。」


    「厉害的你,你自己怎么上厕所?」


    「......」旬松还真忘了这回事儿。


    「我留下吧,方便一些,」喻帆拎着水壶进门,「我已经和班主任请好假了。」


    蒋女士停了手上的筷子:「那怎么行,你这学习任务正紧。」


    「没关系的阿姨,」喻帆道,「我现在不听课也没影响,我在这还能给旬松补一下课。」


    蒋玉兰沉思片刻,据旬松所说,喻帆的成绩确实已经是不需要听课的程度,况且他还能直接当旬松老师,实力就在这摆着,毋庸置疑。


    「有道理,妈你走吧,喻帆留下。」旬松说着沖喻帆挤眉弄眼。


    「那也行,」蒋女士出声道,「明天我来多带点吃的用的,你们还要什么书,都跟我说,我带来。」


    旬松对着喻帆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看着他妈吃得差不多了就开口赶人。


    「妈你快走吧,很晚了,我要睡了。」


    蒋女士一步三回头:「还有需要带的东西吗?」


    「没了没了。」


    终于送走了蒋女士,旬松伸长了脖子看着喻帆收拾一旁的剩饭。


    「喻帆。」


    「嗯?」


    旬松吞口口水,弱弱开口:「还有没有肉串?」


    喻帆的脸立马拉了下去,出声:「想都别想。」


    旬松的脸也拉了下去:「一碗粥我都没有饱,餵狗都不够。」


    喻帆没忍住笑出声,把垃圾扔在门外道:「你现在的消化系统可远远比不上人家,甚至还不如煤球。」


    「切,」旬松看着最后一点希望被扔,没劲地拉了拉被子,「帮我降下来,我要睡了。」


    依言帮他降下去床,喻帆拿着手机躺在了旁边的一张床上。


    他们很幸运,这个病房里目前只有旬松一位病人,旁边的两张床都可以睡。


    可能麻药还有作用,本来只是闭上眼,结果还真睡着了。


    旬松是被尿憋醒的,他完全忘了自己的刀口,翻个身就想下床,结果压到了动刀处,疼痛直冲天灵盖,一声痛骂脱口而出。


    可真疼啊,原来在腰上割一道口子是这种感觉。


    旁边有声音传来,然后便是开灯的声音,刺眼的亮光里旬松看到喻帆担忧的眼。


    「碰到伤口了?严不严重?需要叫医生吗?」


    面前人脸上满是紧张,一连几个问句问得旬松疼痛好像少了些许,他伸手拉住他的手汲取力量:「应该不算严重,让我缓会儿。」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睡觉不是挺老实?」喻帆说着低头掀了旬松的病号服查看,还好,没有流血。


    旬松:「你怎么知道?」


    喻帆:「......你说呢?」


    平时在宿舍翻个身就能看到他的睡姿,睡前什么样,醒来后还是什么样,乖得不行。


    「我就是起来上个厕所,忘了而已......」


    「我去给你拿......」


    旬松立马打断他:「不要,你让我缓一会,你扶我去。」


    「你确定可以?」


    「可以!」他坚决不在喻帆面前用别的东西上厕所!


    艰难的到了厕所,旬松进了单间,然后把喻帆赶了出去。


    喻帆在门外一脸受伤:「你这是对男朋友的态度吗?」


    「当然。」旬松答,「为了我的健康,必须赶。」


    「哦?」


    「怕你把持不住。」


    喻帆不说话了。


    门被打开,伸出一只手,喻帆上前一步,把人慢慢扶出来。


    「你说得很有道理。」喻帆贴着旬松出声。


    旬松被他蹭得脖子痒,缩一下道:「你,现在,好好把持。」


    「亲亲都不行吗?」喻帆放低了声音。


    旬松歪头亲他侧脸一下:「点到为止。」


    喻帆:「......」


    等回到了病床上,关了灯的人凑到旬松床前要求再点几下。


    旬松:「......」


    第二天旬松刚睁开眼就看到了床前玩手机的喻帆,他想伸手摸他一下,接着发现自己手正被喻帆另一只手拉着。


    这点动作立马被发现,喻帆收了手机看向他:「醒了?」


    旬松举起被拉着的手:「你怎么比煤球还粘人。」嘴上嫌弃,其实心里都要暖化了。


    睁开眼喜欢的人就在身边的感觉真不错。


    喻帆:「怕某人再急着上厕所压倒刀口。」


    旬松:「......」


    作者有话要说:


    问题来了,旬松什么时候养狗


    第48章


    阳光充足的病房里,一坐一躺两道身影偎在一起拿着书翻看,口中时不时交流几句,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样子。


    如果没人打断的话。


    「查房。」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带着几位同色系衣物的人进了房间。


    旬松顿时握紧了手中的笔,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医生拿着笔询问着例行事项,旬松一一答了,医生收起笔点点头,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一副要走的架势,旬松正要松口气,就见医生身后跟着的护士开始拆针管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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