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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渭洄
    「不喝也行。」喻帆拦住他给自己倒饮料的手。


    「喝吧,别客气!」两人桌上你来我往,桌下的手也暗自较力,甚至下面的腿也没有歇着。


    李强几个在一边哈哈哈看戏,第一次见两人闹的蒋玉兰还没习惯。


    「旬松,哪有你这样对老师的,」她看不下去了,在一边劝架,「对人家小鱼尊重点。」


    喻帆:「就是,尊重点。」


    旬松:「哎呀,烤肉来了!」


    服务员直接端了个小型烤炉上来,吃什么都要现烤。


    烤肉的力量终止了这场战斗,「敬酒」环节结束,吃肉环节开始。


    「唉,给我转个虾过来。」旬松伸着筷子指。


    喻帆已经给他夹了一大筷子土豆丝:「你最爱的土豆。」


    旬松:「我什么时候最爱这个了?」


    「你自己说的。」喻帆一副我肯定没有错的样子。


    旬松想到了那天的火锅......


    「你故意的是不是?」旬松咬牙切齿。


    「没有白菜,油菜你要吗?」喻帆还在继续。


    烤肉好了,而实在的两筷子下来旬松的碗被填满了大半,他愤然敲碗:「肉,我要吃肉,你别捣乱,肉都被他们抢完了!」


    喻帆仗着手长不等烤炉转过来便伸筷子:「等着。」


    一旁一筷子夹了好几块肉的蒋女士碰自己儿子一下:「你自己没筷子吗?别欺负人家小鱼。」


    成功抢到两块肉的喻帆把肉放进了自己面前的碗里,然后把自己的碗和旬松的碗交换,对着蒋女士开口:「没关系阿姨,我喜欢吃素的。」


    蒋玉兰笑着道:「爱吃那你多吃点,要不要再加点菜。」


    「不用阿姨,已经很多了。」


    成功吃到肉的旬松无比满足,且在接下来,他碗里的烤肉一直没断过。


    习惯了自给自足的他,久违的体验到了被照顾的感觉。


    好像今天的烤肉格外的香。


    为了避免几个半大小子吃不饱,蒋女士要的菜挺多,吃完还剩了不少,旬松打包了小鱼干拎着,跟着喻帆回了他家。


    刚进门旬松就喵喵叫着唤猫,似乎是闻到了小鱼干的味道,那条身影出现的挺快,不过第一个窜上的还是喻帆怀里。


    旬松举着鱼干逗它:「它能吃吗?」


    「没给他吃过,你试试。」


    煤球眯着眼睛屈尊降贵闻了一下旬松手里的鱼干,然后睁大了眼,用两手前爪抱住鱼干带劲儿地啃了起来。


    「吃了!」


    喻帆嗯一声把煤球塞进了旬松怀里:「不要给他吃太多,我去洗澡。」


    「哎呦。」终于抱上了猫,旬松有点怕它挠自己,仰着脖子浑身僵硬,等了片刻,发现猫还在专心手里的鱼干,便放下了心,抱着它坐到了沙发上专心餵它。


    连着吃了三条,似乎是吃饱了,黑猫立马翻脸不认人,冲着旬松尖声凶狠的「喵」了一声后脚蹬着从他怀里窜了出去。


    「啧,你个没良心的,喊得跟我怎么了你一样。」旬松有点伤心,看了一眼有点刺痛的手,发现留下了两道血印子,便指着角落里的黑球指责,「出血了,快给我道歉。」


    仿佛听懂了旬松不善的语气,煤球弓起身子,又是几声惨烈的尖叫,仿佛旬松真的把它怎么了。


    浴室响起开门的声音,只套了一条裤子的人浑身水淋淋地出来,声音有点焦急喊:「旬松?」


    「啊?」旬松跟着有点紧张,他指指角落的黑影,「我可没怎么它啊,是它翻脸不认人......」


    他回头便对上了对方□□的上身,眼睛一时不知该往哪儿看。


    「你没怎么吧?」浴室门口的人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还冲着旬松走近,「我看看。」


    「没,我能怎么。」旬松眼神躲闪,对方身上还带着湿气,他闻到了沐浴露的清香,是喻帆身上一直有的那种香气,幽雅又清冽,他不禁多吸了两口,手忽然被人握住,他差点被口水呛到。


    「咳咳,你干什么?」


    喻帆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出声:「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他说着翻转了一下旬松的手,看到了手背上的两道血印子,脸上的笑立马没了。


    再出口的声音带着愧疚:「忘记跟你说,他脾气很不好,刚捡回来的时候挠的我满手都是印子。」


    「害,」旬松把手缩回来,「没什么,一点都不疼,它能有多大力气。」


    喻帆转身又进了浴室,几分钟后已经穿好衣服擦着头发走出来:「走,去医院。」


    还在给煤球做思想工作的旬松:「.....不用吧?」


    「今年太忙还没给他打疫苗,」他已经穿好了鞋,「走吧。」


    旬松不想去。


    喻帆直接上手拉:「这种事马虎不得。」


    「没必要啊。」


    「走。」


    最后旬松还是被拖着到了医院,大晚上的附近没车,还是他拖着「受伤」的身子领着喻帆走了好久才打到车。


    踏进医院门口的一瞬间,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旬松转头就走,然后被人又拉住,拖着去挂号。


    在走廊排号的时候旬松一直走来走去,满脸的难受。


    「你不会怕打针吧?」坐着的喻帆抬头问。


    「屁话,你不怕吗?」


    「倒也不至于像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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