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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桃木不言
黎煜:「……」
试试就逝世啊小姐姐,您到底是粉顾贺良还是嗑我俩cp呢?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今天才知道幼苗培育不是所有符合要求的都能上,心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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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有点想你
自上次还未开始就已结束的火锅局之后,黎煜已经连着四天没有见到顾贺良。
虽然其实并没有几天,虽然顾贺良超话里总是在更新,虽然顾贺良本人仍然会和他聊微信,但黎煜在闲暇时还是有点心不在焉。
「哎,黎小爷?」吴晨先是叫了黎煜一声,见他半天也没应,只拄着下巴45度角仰头望向窗外,俨然一副忧郁青年的样子,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黎大爷,黎老祖宗?爷们,哎,回神!」
黎煜缓缓地眨了两下眼睛,将尚且有些发直的视线挪到吴晨身上。
「嘛呢啊您?魂儿呢?跟着顾老闆钻小园子里面去了?」吴晨调侃道。
「没事儿还不让人发会呆了?」黎煜否认了吴晨的话,直接略过他,望向他身后的青年,那颗锃光瓦亮的光头实在是太过显眼。
他迟疑片刻,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从椅子上跳下,「哎哎哎,你不是内个!」
「yeah!」光头青年立刻摆了个很酷的标志性pose,期待黎煜叫出他的名字,结果动作都摆僵了,黎煜还在「内个内个谁」。
光头青年:「……黎小爷,你要是真不rememberme,你就直say。」
「哪能呢,逗你玩,节目效果。」黎煜走过来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好久不见,太一!」
光头青年:「……」
光头青年冷漠地推开他,转身就走。
「瞧见没,老晨,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赢得就这么轻轻松松~」黎煜右胳膊揽过吴晨的肩膀,左手手指缠着自己耳边那缕粉头发绕了一圈,「winner!」
光头青年忍无可忍地扭过头,「bert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早就know我们来找你们battle!」
所谓battle就是斗舞。现在各个舞室或者街舞者之间,常常通过这种方式来互相学习,从而交流经验。东皇他们那波人是吴晨这家舞室的斗舞常客。
黎煜促狭一笑,露俩小酒窝十分无辜,「原来是这样,那快请进吧,朝阳区着名lockingdancer东皇。」
东皇悻悻地翻了个白眼,黎煜这臭小子,真是欠打。
「哈哈哈哈笑die。」吴晨这热闹看的,恨不得抓把瓜子盘腿上炕,也学东皇的chinglish使用方法,「哎,那咱还赌芝士培根肉酱披萨吗?话说这次能不能买的big一点,上回我就分到点盒子上沾的肉酱,」
「赌,可以。」黎煜斜他一眼,「但你又不battle,本来就没你的份儿啊,勿碰瓷顶流。」
「哦,又不是亲亲热热地叫我『捧角儿路上的一盏照明灯』的时候啦?」吴晨佯装痛心地摇摇头,「哎哟,真是个不孝子,爸爸都不想把顾贺良要撂地说相声的内部消息告诉你了。」
「什么?」黎煜来了精神,「落哪儿说相声?」
「撂撂撂,您以为麻雀呢逮哪儿落哪儿?」吴晨那北京爷们的调调又出来了,「撂地,撂下的撂,doyouunderstand?」
黎煜实诚地回道:「不是很understand。」
「就是街头卖艺!」
按照传统北派的说法,相声这个曲种诞生于清末的北京天桥。
天桥那个地儿,曾经明清两代皇帝祭天坛必经之路,后来皇帝没了,又少人管辖,就成了繁荣的平民市场,吸引了很多江湖艺人在此「撂地」,演个杂耍逗个猴儿,碎个大石练气功,都是靠卖艺来吃饭。
有诗形容曰「酒旗戏鼓天桥市,多少游人不忆家」,当年的热闹场面可见一斑。
那时候哪有什么大剧场小园子,相声艺人们如果不是常驻茶馆的话,就都是以「撂地」为生。观众乐了就是乐了,不乐也没有罐头笑声帮忙营造气氛,着实能鑑别出艺人的水平。
黎煜精神振奋,「什么时候,在哪?我要去看!」
「wait,wait。」东皇压根没懂这俩人的话题,「相声?bert,youarejoking,right?」
「不,没有joking。」黎煜道,「捧角儿呢咱。」
东皇不可置信,「bert,你是一个货真价实的b-boy吧?breakingboy?」
黎煜道:「其实我跳女团舞也很good。」
吴晨插嘴道:「就因为有他在,我们舞室的女teacher全下岗再就业了。」
东皇:「??」
开玩笑归开玩笑,黎煜照常应下了东皇他们舞室的battle邀请,说时间和形式在微信群聊协商,他现在只想知道顾贺良撂地说相声是怎么个撂地法儿。
以顾贺良那庞大的粉丝量,顾贺良若是往街头一站,还不是就像把一只肥美的小羊往狼群里一丢,不消片刻,连骨头渣都不剩。
然而当黎煜将自己的担忧告诉顾贺良时,他才知道吴晨的小道消息与事实的参差。
「哦哦,是学员训练,不是您亲自撂地啊,我还以为……」黎煜盘坐在地上,靠着舞室的玻璃墙,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