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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任平生
    他擦干脸上的水珠,当着她的面,将身上的家居服脱下。


    「你干什么?」江穗月往后退了一步。


    他侧过身,将赤裸的背对着她。


    肌肉线条分明的背部… …全是她指甲挠出来的红痕。


    那一条条红痕都在提醒她重温昨夜的激情。


    「需要去医院验伤吗?」她移开目光,淡淡地问。


    何晋深笑了笑,穿好衣服,才对她道:「我看你昨晚很享受。」


    「我只是昨晚有需求,而你又刚好在。」她故作惊讶:「你该不会以为我非你不可吧?」


    说完,她伸手去拉门把。


    何晋深先她一步,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大力一按,她的背撞上门,他将她圈在怀里。


    江穗月退无可退,抬头看他,眨了眨眼:「生气了?」


    「谁都可以?」他眼神暗了暗,语气不佳。


    「像昨晚那种情况,对我来说,经常发生… … 」她唇角勾起:「你该不会玩不起吧?」


    「我没想过跟你玩。」


    「何晋深,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跟纯情小男生一样?」她挑了挑眉,还想说更难听的话,可话还没出口,唇被他一把堵住。


    窄小的空间,唇舌交缠发出的暧昧声响都像被放大千万倍。


    江穗月抬手想推开他,可下一秒,手被他死死握住,他捏着她的下巴,猛烈进攻。


    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又来了… …江穗月脑子里不断运转,是推开他,还是抱紧他,她在衡量,哪个动作带来的后果对她更有利。


    可何晋深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刚刚穿好的衣服又被他一件件脱了,他动作粗鲁,一点也不像昨晚那样温柔。


    江穗月扶着浴缸的边缘,脸上神情似痛苦,又像愉悦。他每一次冲撞都正中那一处,极致的酥麻过后,身子一阵痉挛,她哑声叫道:「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你死不了… … 」


    结束是在一个小时后,别说吃早餐,上班都要迟到了。


    浴室内一地狼藉,不仅有两人的衣服,还有方才情难自禁时撞落的瓶瓶罐罐。


    江穗月靠着墙,揉了两下脸,内心长嘆。


    「你去洗个澡,这里我来收拾。」他道。


    她没跟他客气,将长发绾起,进了淋浴间。


    洗完澡出来,他递过一杯已经热好的牛奶:「早餐来不及做了,你先把这杯牛奶喝了。」


    她愣了好一会,接过后,迟迟没喝。


    「你冰箱只有牛奶。」


    她抿了口牛奶,「嗯」了声。


    「喝完牛奶把药吃了。」


    江穗月感觉自己此时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因为她忘了呼吸跟思考,像是个机器人,他说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从她懂事起,除了何晋深,真的没人会这样事无巨细地照顾她。


    她贪恋这一刻久违的温暖,可下一秒又感觉害怕。


    她总是容易乐极生悲,也不知道是这个病带来的后遗症,还是她性格本就如此。


    这天,依旧是江穗月开车,他坐在副驾驶。


    有了昨晚那一层关系,再想做到跟之前一样坦然,即便江穗月自认是影后级别,好像还是有点难度。


    她跟往常一样把车停在咖啡店门口让他下。


    「继续开。」他正在回覆邮件,头也不抬道。


    她不解。


    「已经迟到十五分钟了,一会还有个会。」何晋深看向她:「这个点停车场估计也不会有公司的人在。」


    她想想也是,于是重新启动车子。


    然而,当他们同时出现在公司门口时,还是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


    许允之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江穗月放下包,看着她:「有事?」


    「没。」她忙道:「咖啡已经给您买好了。」


    「谢谢。」


    何晋深正在跟深信通的人开视频会议,一直到午饭时间才结束。


    江穗月路过他办公室门口,见他刚好打开门,便寒暄道:「去吃饭?」


    他把这当成邀请,笑道:「走吧。」


    两人并肩下了楼。


    他们一走,公司的小群立马炸开了锅。


    「一起去吃饭了。」


    「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他俩要是没一腿我直播吃屎。」


    「江经理不是跟贺总?」


    「你不允许人家吃两家饭啊?」


    「江经理真厉害。」


    「何晋深也厉害啊,一来就挖了贺总墙角。」


    许允之看着这些言论,食不下咽。


    此时的当事人刚走出大堂门口,又是一个暴雪天,好在雾霾已经散了,觅食路上,遇到有旅行社在派传单。


    「三亚,北海,丽江,过一个温暖的年嘞,来,给您一张。」


    江穗月接过那宣传单,碧海蓝天,阳光沙滩,确实很让人嚮往。


    「上次我说的… …你考虑好了吗?」落座后,何晋深问。


    江穗月的眼睛还盯着那张宣传单,闻言抬头:「什么?」


    「跟我一起到三亚过年。」


    「你爸妈都认识我,也知道我们当初分手搞得不愉快… … 」


    「我没在他们面前说过一句你的坏话。」他道。


    当初他高烧入院,她一次也没来看过他,母亲颇有微词,他只好坦白他们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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