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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明日野
    锖兔也不敢置信,直到他确认了眼前的少年确实在与自己对视。


    他不太确定:「你……」


    「找到我了吗?」


    ……


    魇梦点了点头,满意地看着锖兔梦境之中的发展。


    他拥有丰富的经验,看过无数人的梦境,他很清楚,这种失而复得,久别重逢的时刻,是最经典的桥段了。


    总而言之,现在只要让这个叫锖兔的与富冈住在一起,慢慢接触慢慢熟悉彼此,再来一个关乎生死的事件,就可以让他们直接在一起了吧?


    不得不说,他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剧情小天才。


    他很满意,准备让梦境中的两个人遭遇各种困境,创造各种两人独处的机会,然后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性格随意发展。


    不就是在一起吗?这有什么难的?


    就在魇梦就要准备继续下一步的时候,一把冰凉的日轮刀抵在了他的脖颈处,危险的气息袭来。


    「将他唤醒。」冷漠的声音在耳后传来。


    这、这个声音——


    「富、富冈……?!」


    魇梦惊呼,但他不敢转头,他害怕一转头脖间的日轮刀立刻要了他的性命。


    就在童磨感知到魇梦在做什么,把情况告诉了富冈义勇之后,他迅速就找到了魇梦的位置前来这边。


    富冈义勇是一定不可能放着锖兔不管的。


    锖兔入了梦,如果精神世界遭到了破坏,他一定不会放过魇梦。


    「等、那个,大人,我没有杀他,甚至连噩梦都没有让他做啊!」


    他立刻解释,却完全不敢动弹,试图用交流的方式告诉富冈义勇:「他现在在好好的睡着,等会把他叫醒就行了!」


    富冈义勇:?


    他十分怀疑,但旁边的锖兔又确实没什么受伤的痕迹。


    「他不会不愿醒?」


    魇梦立刻疯狂摇头,大声保证这个叫锖兔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他只不过是按照这个锖兔的期望让他做了个梦而已,也没进他的精神世界,更没有接近他的精神之核。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醒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你、你杀了我的话,这傢伙可就醒不来了!」魇梦试图利用昏迷的锖兔保命,这也是他在得知这个剑士是义勇的人后下的保命的禁制。


    除非他能找到醒过来的钥匙,否则就算他死了也是醒不过来的!


    富冈义勇听此皱了下眉,这才收回了日轮刀。


    「啊啦。」


    童磨支着下巴跟在后面,看着富冈义勇去抱起锖兔的身影不着调地嘀咕,「总感觉有些嫉妒呢?」


    继国缘一看了他一眼,之后收回。


    「带我去找鬼舞辻无惨吧。」这里的事情,富冈一个人就能解决了。


    「诶?你还真是始终如一。」明明刚刚还说什么要陪同小鱼鱼一起,现在又变得这么专一无情。


    童磨耸了耸肩,「好吧,好歹我们现在也是同盟。」


    缘一:「记得先把那个叫伊之助的少年放出来。」


    战斗开始的话,富冈拜託他救人的事情他就顾不上了。


    童磨:「是是,我早就让属下去放了,你还真是死板啊?」


    「走吧!为了杀了无惨大人出发!」


    然而,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之后,空荡的无限城之中,突然传出一声空响。


    「当——」


    是琵琶声。


    童磨脚步一顿,原本就笑着的嘴角变得更加灿烂:「呀呀,糟糕了。」


    他垂眼,再次抬头时,眼前所有的环境已经改变。


    彩色的瞳孔平静地看向眼前已经彻底鬼化,白发红瞳,浑身布满暗纹的男人。


    他歪了歪头,毫不畏惧:「晚上好啊,无惨大人?」


    鬼舞辻无惨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叫来的童磨和另一个人,看了一眼鸣女:「富冈呢?」


    「按照他的气息召来的人,怎么会是魇梦?」


    第67章 梦境(三)


    )


    ……诶?


    继国缘一懵了一下, 眼前魇梦和童磨的消失让他猝不及防。


    人呢?


    他转头看看了看四周,属于鬼的那种特殊的声音显然已经消失殆尽,周围也没有了童磨和魇梦的踪迹。


    正要问富冈义勇什么情况, 却发现对方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他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抱着昏迷的锖兔, 可能因为对方是「无意识」的, 所以他明明是拦着对方肩膀,又害怕碰到什么一样没敢用手直接触摸,而是在手上覆了一层水雾。


    但隔着水雾抱人又很困难,他又只好腾出另一只手撑住锖兔的后背, 但这样腿又没办法支撑,他还得用上能力。


    总之就是一整个的十分手足无措。


    富冈义勇也确实很憋屈。


    因为锖兔是被魇梦弄睡的, 他只经历过做梦但是没亲眼见过别人做梦,就怕不小心碰到什么然后毁掉锖兔的梦境, 再像话本里一样醒不过来。


    当然,这种十分诡异的动作也就导致了锖兔整个歪头靠在了他的脖颈处,轻微的呼吸直接撒在了富冈义勇的耳垂旁。


    潮湿的,湿热的。


    富冈义勇的耳朵「噌」地一下变得通红。


    「……我、应该怎么办?」富冈义勇舌头都捋不直了, 他求助地看向继国缘一,但白痴求助白痴,这完全就是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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