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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明日野
    「产屋敷。」


    「你很清楚,我今天是为了灶门祢豆子而来。」


    鬼舞辻无惨:「只要我将她吃下,鬼被鬼杀队猎杀的历史将会结束。」


    「鬼杀队将灭,存活了千年的组织,最终毁在了你的手中——产屋敷耀哉,没错吧?」


    「你和产屋敷一族将永远成为人类的罪人。」


    「鬼杀队,也将永远被鬼和人类铭记!」


    鬼舞辻无惨贪婪,玫红色的眸子尽显疯狂。他肆意的嘲讽这产屋敷,仿佛此时已将一切操控在手中。


    痛苦吧,绝望吧。


    可恨的产屋敷,愚蠢的产屋敷,等你死后、等你们灭亡后,这世间将会变成人间炼狱。


    人类会惶恐,会投降,甚至臣服于鬼,会成为鬼消遣的玩物。


    他们痛恨地发出怨念,会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当初不臣服于无惨大人,那样我们就不会这样了!


    他们会像狗一样苟且偷生,比现在鬼的生活还要耻辱。


    这就是人类。


    这就是鬼杀队拼死也要保护的人类。


    然而,产屋敷耀哉却只是平静地听他说着,尽管目光无神。


    等鬼舞辻无惨说完,他轻笑出了声。


    「我一直想知道。」


    产屋敷耀哉十分温柔,完全不像是在面对千年的宿敌:「鬼舞辻——不、无惨。」


    「你寻找了千年能够沐浴在阳光下的方法,究竟是为什么?」


    「身为产屋敷族人的你生来病弱,作为人时便无法长时间待在强光下,变作鬼后更是再也没有见过阳光。」


    产屋敷露出了似是可怜,又似是悲哀的神色:「儿时因病弱被家人否认,变作鬼后又被鬼杀队否认为人,无惨,你很痛恨鬼杀队吧。」


    「你嚮往成为人类——成为一个拥有健康的身体,拥有幸福家庭的人类,是吗?」


    什么?


    鬼舞辻无惨一愣,随即就露出了快要吐出来的表情:「别再散发你噁心的同情心了!」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嚮往成为弱小的人类!


    鬼舞辻无惨抬手,手臂从身上脱落化作了一只庞大的恶鬼,嘶吼着站在了鬼舞辻无惨的身后,鬼整个成型后,鬼舞辻无惨的手臂直接再生。


    鬼舞辻无惨也不再恼怒,只是对产屋敷耀哉露出了视蝼蚁一般的神色,只是开口:


    「去死吧,产屋敷。」


    恶鬼嘶吼着,随即,产屋敷宅整个崩塌。


    第62章 无限的无


    产屋敷宅整个崩塌,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直接杀死产屋敷耀哉,而是毁掉了他头顶的房檐。


    也不知是怜悯,还是看到病弱的产屋敷耀哉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手无缚鸡之力的产屋敷耀哉会因坍塌的房屋死亡,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 这是理所当然的。


    但显然, 鬼杀队的主公,不可能这么轻易死亡——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几乎是瞬间,着急赶来的青年出现,直接拔出腰间的火焰一般的长刃, 将落下的瓦砾击碎。


    接着是从他身后抛出的流星锤。


    在鬼舞辻无惨面前嘶吼着的恶鬼长啸一声被砍断脖子。接着三道风刃凭空冒出,烟尘在四周瀰漫, 遮挡了所有的的视线。


    鬼舞辻无惨轻啧一声。


    他挥手,妖力直接遣散了烟雾, 这才看清楚来人。


    炎柱炼狱杏寿郎,岩柱悲鸣屿行冥,风柱不死川实弥,三人已将本该遇难的产屋敷家人救出,


    「鬼舞辻无惨!」


    炼狱杏寿郎披风高起,烈火让他看起来更加强大。他盯着眼前貌美的年轻男人,声音高亢:「只要鬼杀队还在,主公大人就永远不会有事!」


    他们会以柱之名起誓,就算耗尽生命, 也会永世保护产屋敷!


    *


    与此同时, 产屋敷宅关押堕姬的区域。


    时透无一郎三两下击碎血刃,踏入原本寂静万分,此时却布满了血迹的牢房。


    倒在地上的隐伤痕累累,鲜血从他的头上流下进入他的眼中, 让眼前的一切变成了赤红色。


    但他还是睁着仅剩的一只完整的眼睛看向了前来救阵的少年。


    太好了……太好了。


    「霞、霞柱无一郎大人……」


    就在不久前,他接到餸鸦的通知说主公大人那边遇袭后,一个上弦就突然攻进来了。


    他是看守牢笼里的鬼的隐,基本没有什么真材实料的实力。


    上弦他肯定是打不过的,除了拼死抵抗,他什么都做不到。


    差点,他都要以为因为自己太过弱小,导致看守鬼的任务失败了。


    如果牢笼里的鬼因为他被放出去,一定会给柱大人们造成很大麻烦吧。


    幸好,幸好他坚持到了,坚持到柱到来的这一刻。


    躺在地上喘着气的隐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浅笑着,解脱了一样。


    他说着:「拜託您了……无一郎大人。」


    请您一定要,杀掉对方。


    说完便笑着,双眼缓缓失去焦距。


    时透无一郎看着他突然呆愣了,他呆呆地站着,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死?


    他死了吗?


    为了自己的职责坚守到最后一刻,这样的人……他竟然死了吗?


    名叫悲伤的气息从时透无一郎的内心席捲而来,恍惚间,似乎有什么相似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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