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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明日野
    「我不去!」


    「请跟我来!!」


    伊之助被那人拽着就往另一边拖,明明他才是那个力气大的却死活拽不回自己的衣服, 生拉硬拽被拽到了所谓的教里。


    魇梦跟着童磨回来时,刚好就看到伊之助正快被那个教徒拉进门口的画面, 伊之助头上的头套直接唤醒了他被追杀的记忆。


    「……」


    他认出了伊之助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干笑着拽住了童磨的衣袖躲在了后面。


    「童磨大人,这个是……?」


    「啊呀。」站在魇梦前面的童磨认出了伊之助背后的日轮刀,他笑眯了眼睛, 扇了扇手上的扇子,很是欠扁地开口:「没办法啦,毕竟我的教徒都是好人嘛。」


    「教主大人!」


    那个教徒也很是配合,在童磨说话时惊喜地喊了一声,之后更是大力地把手上的伊之助拽了过去:「你快来!我带你去教主大人那里。」


    「教主大人可是很好的人, 我当时就是被教主收留后加入教里的, 虽然没有女人但待遇很不错的!」


    童磨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戴着头套的伊之助则还在大声反抗,但还是被教徒给拉了过来:「教主大人你看……哎呀,你怎么还戴着头套!」


    教徒把伊之助拉在了童磨面前, 很自来熟地就放在了伊之助的猪头套上,猛地一拽,伊之助的脸就露了出来。


    他邀功似的:「教主大人,这个是伊之助。是个很好心的男孩子,我想他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教徒的。」


    「……」


    本来还保持着教主架子的童磨手一顿,他那双七彩色的眼中映出了伊之助的脸,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盯住了伊之助翠绿的眸子,记忆之中的人与眼前的伊之助逐渐重合,下意识地他喃喃自语:「小琴叶……?」


    *


    「不行,外面在下雨。」


    风神的神社。


    富冈义勇跪坐在榻榻米前,眉间略皱抓着锖兔的右边袖子根本不让他下/床。


    锖兔身上因为疗伤所以只穿着宽大的家居服,被他拽着袖子右边领口处都隐约露出了半截锁骨。


    富冈义勇却只关注他的身体:「你别起来,伤口会恶化,让人很担心的。」


    就在刚刚,锖兔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得知了鎹鸦传过来的消息和要召开柱合会议这件事之后,急忙就要起身。


    结果被富冈义勇给拽住了,这才有刚刚的对话。


    旁边收结界的风神看着他们浅笑着,锖兔听了他十分直接的话脸色颇为难堪。


    他用力抽回了富冈义勇手中的袖子,没有回答富冈的话,只是别扭又冷漠:「坐远点。」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好像搞不懂他突然这是怎么了。


    风神早就对他们两个人的相处见怪不怪,轻笑了一声:「富冈说得对。」


    「你的伤虽然好了大半,但还是雨停了再回去比较好,体温还是有些高,休息一下吧,昨晚的战斗辛苦了。」


    富冈觉得有道理,贊同地点头嗯了一声,怕锖兔生气没敢继续说话。


    话落入耳中,锖兔微微点头,轻嗯了一声。


    窗口有风吹了进来,风神叮嘱完最后一句话也出去了。富冈义勇还在一边,看着锖兔轻垂了下眼睑。


    富冈抿唇,开口:「你很想回去吗。」


    锖兔抬头,看了他一眼,停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主公在召开柱合会议,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而且在他们战斗时,竟然有人带着上弦出现在主宅里……也不知道主公有没有受伤。


    还有那个上弦之三。


    锖兔皱了皱眉:「花街上的那个上弦三带走了上弦之六,你又在他们两个鬼面前把我带走,鬼舞辻无惨发现你不是他的人只是时间问题。」


    锖兔说话间,富冈义勇静静看着他,淡淡的雨水的味道和木头的味道互相缠绕,化作淡淡的清香随着呼吸席捲而来,一时让他分不清到底是不是从屋子里传出。


    风从窗口吹进,轻轻掀起锖兔的被角,露出了他的腰侧和散乱的家居服边角,富冈义勇下意识看了一眼,耳尖一热,随后不自然地收回头。


    这时候锖兔说的了最后:「我们要赶紧回去。」


    富冈义勇没把话听进去多少,只是答应着:「啊、好。」


    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目不斜视地看着半空,一点也不敢低头一下,伸手轻扯了一下锖兔的被子。


    他说:「……你放心。」


    「我们会赶上的。」


    拽完被子他就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恍惚,不敢看锖兔似的:「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锖兔点点头,没问他要做什么,在他出门后缓缓下降也重新躺了回去。


    因为发烧所以有些头痛,他决定还是稍微休息一会儿。


    富冈义勇快步出去,轻关上门时松了口气,靠在了门上,海蓝色的眼睛看了眼房檐外黑压压的乌云,满脸郁闷。


    伸手,小雨落在了他的指尖,之后飘起在他的掌心凝聚,又散开落下,还把袖子给浸湿了。


    他郁闷嘆气,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嘆气。


    感觉亵渎了什么信仰一样。


    等再回去的时候,锖兔已经睡下了。


    他侧身躺在榻榻米上,身上盖着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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