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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明日野
    富冈义勇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我是鬼。」


    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吗?


    虽然自己作为鬼从不吃人,但他还是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物种的。


    他遇到的第一个人是御影,但御影并没有说出他是什么,只是让他离开,之后遇到的东西都说他是鬼,所以他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然而黑死牟却摇了摇头,「……不。」


    「能杀得了鬼的……只有日轮刀和太阳。」


    「我是问,你的刀,从何而来?」


    从何而来?


    义勇眨了眨眼睛,莫名的对面前的黑死牟有着异样的诚实。


    「那不是刀。」


    富冈义勇手上又凝出了一把匕首,闪闪的水光在空无一物的地方慢慢凝型,从面目全非到刀尖锋利,仅仅只是瞬间而已。


    他把水匕首拿给黑死牟看。


    「是水。」


    「我一直会弄这个。」


    他从有意识开始就可以操控水,变成任何形状或者结界都可以,基本上遇到有人攻击之类的他也是用这种能力。


    上一先生说的水刀,他以前是不变的。


    以前他用的最多的,是水柱和水针,当然有时也会用到结界。


    水刀是现在这段时间才用惯的武器。


    遇到锖兔之前,富冈义勇并没有用过刀,甚至感觉那么长的东西用起来应该会很碍事。


    但之后因为在箱子里无聊,所以他有时会把锖兔用的剑技记下来。


    时间久了,当然就基本都学会了。


    既然学会了,而且呼吸法又那么方便,他当然会经常的去刀了,水刀只是顺手,不代表他只会这个。


    但富冈义勇不知道黑死牟问的不是这个。


    黑死牟想问的,是他的水为什么能杀鬼。


    他紧皱眉头,心里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成为了鬼之后,黑死牟除了永生以外过得的最多的东西,就是这世间的传闻。


    关于神明真的存在,以及各种各样妖怪也确实存在的传闻。


    这恐怕不是血鬼术。


    一开始自己以为是血鬼术,是因为对方的刀能吸收日轮刀,他以为是吞噬,以为富冈义勇是生来抵御鬼杀队的存在。


    但现在他猜测,富冈义勇的「水」,之所以会吞噬,或许是在寻找着属于「祂」的日轮刀。


    「水」极大可能是,日轮刀的亡灵。


    并不是血鬼术,而是那种类似于地缚灵的存在。


    地缚灵是人或其他物体的怨念和未完成的心愿化成的,活动范围会有限制而且会被束缚。


    但如果束缚他的地区是一个人的肉/体……


    黑死牟神色复杂的看向了面前把水匕首收回化作星点,正在试图伸手去拿起茶水的富冈义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富冈义勇……


    他真的是鬼吗?


    *


    之后的两天,富冈义勇一直住在上弦之一这里。


    因为不知道惨杀上弦之四的代价是什么,所以富冈义勇其实一直没敢从黑死牟的宅子里出去。


    开玩笑。


    万一他出去了,鬼舞辻无惨派人暗杀自己怎么办?


    剑士让我当上弦,我非但没当成还把人给杀了,完了还得把小命给搭进去,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他要是死了,上哪跟剑士交代啊?


    索性上弦之一的宅子很大,而且应该是设了什么结界所以周围并不能看到有人类走动,背对着阳光周围还种了不少的树。


    就算是白天出来几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所以有时候,富冈义勇会在院子里熘达。


    所以直到第三天下午的之前,他还非常惬意的在宅子里养生。


    但如果富冈义勇清楚之后会遇上什么人的话,是绝对不会还留在这里的——


    不知道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


    那晚,月亮弯弯的挂在天空上,他甚至还能看到有不少的星星。


    富冈义勇坐在房檐下喝茶,因为不用吃人只需要水,所以补充水分基本上都是他的日常。


    上弦之一,对他真的很好。


    白嫖住家里就算了,还会提供伙食提供水,有时候还会带一些装好的红色的液体回来——他猜测那估计是血液。


    为了怕我饿,还专门弄血过来,上一先生还真是费心了。


    莫名的感觉自己没有把不吃人这件事告诉他有些罪恶感。


    但是——


    绝对不行。


    富冈义勇笃定的看向半空。


    身为鬼,吃不了人,这在鬼的圈子里好像是耻辱的存在。


    虽然他没觉得自己丢人反而觉得自己挺好养的还能给剑士和上一省钱省心,但还是不能说。


    说出去的话,会被讨厌的。


    他跟那个啥啥都说的神棍上弦之二可不一样。


    有时候有些事,还是保留着神秘会更好一点呢=w=


    惬意的点了点头,富冈义勇再次垂眼把茶杯中的茶水饮下,但是当他饮完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差点被闪瞎。


    「……」


    是真的闪瞎。


    「呦~」


    来人是这么开口打招呼的。


    他穿的跟个神棍,摇着手上的扇子像个大爷。


    白橡色的像是初雪,发顶却像被泼了鸡血一样鲜红,与他那在黑夜里还像闪着光的七彩瞳孔争相呼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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