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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明日野
    这么想着他暂且相信自己的判断,就努力思考了一下她口中所谓的诀窍。


    剑士说要把自己带回鬼杀队时,自己有用了什么诀窍吗?


    想了半天,富冈义勇才不确定的小心翼翼开口。


    「……我力气很大,算吗?」


    「上次晚上压在我身上,我完全没有喘不过气。」


    「……?」


    原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信息的蝴蝶忍脸上的笑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笑得仿佛背后开起了能将鬼毒死的紫藤花,手上的刀也隐隐的想要出鞘。


    蝴蝶忍:「富冈先生。」


    「这种污言秽语,还是请你不要乱开玩笑了。」


    富冈:?


    「我没有。」


    富冈义勇回答道,抬脚也准备跟着蝴蝶忍一起踏进宅邸的门,一边走还一边说着:


    「剑士上一次确实压在了我——」


    「啪!」


    突然的一声,自己踏进门槛之前,问本原本开的好好的门,猛地关了起来,差点撞到自己的鼻子。


    富冈义勇看着距离自己的脸只有一个指尖那么远的门懵了懵。


    怎么回事?


    门坏掉了吗?


    狠狠的关紧了门的蝴蝶忍闭着眼睛终于脑门上出现了一丝青筋。


    等待着小忍把人接回来的甘露寺蜜璃看到蝴蝶忍的样子眨了眨眼,走上前用手戳了戳蝴蝶忍的袖子。


    「小忍?」


    蝴蝶忍口中吐出了一口浊气,脸上又一次的保持住了微笑。


    「嗯?有什么事吗?」


    甘露寺蜜璃缩了缩脖子,「小忍去带来的鬼先生……?」


    「没有哦。」蝴蝶忍笑得更加灿烂。


    「我们的宅子,可没有什么鬼先生呢。」


    除了一条噁心的人渣以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第12章 虐杀手鬼


    另一边,锖兔回到了宅子里去见了负责自己的锻刀人。


    太阳刚落下山的夜晚还没有那么黑,早就普及了灯的鬼杀队里自然给柱安排的宅子也是最好的设备,水柱的宅子里亮着点点灯光。


    然而——


    「怎么会这样!」


    戴着奇怪能面的锻刀人张大嘴不敢置信地站着,盯着桌上的「日轮刀」。


    但与其说是日轮刀,倒不如说是废铁。


    因为桌上堆在那里的,除了一个完整的刀锷和刀柄以外,已经完全看不出刀的形状了。


    锻刀人惊呼完后,伸出手对那堆废铁露出了心疼的表情而且好像要抱住它们,之后朝着对面的锖兔露出了幽怨的眼神:


    「水柱大人……」


    「就算您是水柱,但把刀断成这个样子,我也是会生气的。」


    与他一起坐在榻榻米上的锖兔额头上还带着昨晚的伤,银色的眼中带着歉意:


    「抱歉,实在是麻烦您了。」


    「……」


    本来还准备说什么的锻刀人因为他的道歉后噎了一下,之后无奈的嘆了口气。


    「……我知道了。」


    啊啊——,真是的。


    这孩子的脾气好说话的简直不像话。


    这还要人怎么生气啊!


    锻刀人:「一个月后,我会把刀完完整整的送回来的。」


    说着就双手出现残影一样快把桌上的日轮刀碎片拾掇了起来,嘴上嘟囔着赶紧走,要回去把刀修好的话提着包袱就要离开。


    「请等一下。」


    锖兔却出声打断了他的碎碎念。


    锻刀人疑惑转过去,刚好看到了锖兔手中了另一把日轮刀。


    他眨了眨眼睛,一拍脑袋想了起来。


    「啊,差点忘了。」


    自己负责的这位年轻的水柱,可是有两把日轮刀的。


    其中一把虽然正常使用没问题但因为是从培育师那里的而且并不是自己适合的类型,所以几乎每个月都要做修护。


    听说,好像是水柱大人曾经参加最终选拔时,好友死于了异能鬼的手下。


    这第二把日轮刀是好友唯二的遗物,才留了下来的。


    不过可别因此觉得水柱是个将情感寄託于物中的温情性情中人。


    因为但凡加入鬼杀队时间久一点的,应该都知道——


    当时,藤袭山上,本已经通过了选拔的锖兔明明应该到紫藤花广场那边的,却是转头重新回到了山上,又用了三天时间血洗了山上所有的鬼。


    听说杀害锖兔好友的罪魁祸首——那个异能鬼。


    当时的它被锖兔迅速砍断了所有的手,威胁和求饶都没管用,将仇报复到了至极后才被斩首的。


    这在当时也是很可怕的传闻之一了。


    没记错的话,之后第二年,因为斩杀鬼的数量超过规定的五十个,锖兔就直接成为了水柱。


    鬼杀队甚至有一段时间里「最不能惹的人」排名第一的人就是水柱,其次才是风柱的。


    果然,真不愧是实力能当上柱的人啊。


    感慨了一声后,锻刀人想起刚刚自己对其的抱怨就抖了抖身子,站直后非常认真的拿过了锖兔手里的刀:「交给我吧!」


    之后拿着刀赶紧就离开了。


    目送了锻刀人离开后,锖兔换下了身上已经脏了的队服,重新处理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看着镜子中额头裹着绷带的自己,锖兔脸上渐渐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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