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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青花花
    这么想着,产屋敷无惨把白鬼的肋骨藏在了自己的衣襟里,贴合着自己的肋骨。


    他的手指点在藏在衣襟内坚硬的肋骨上,听着室外仍然没有停止的雨声。


    往常的夜晚也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能做的就是安静的待在这里,等着白鬼回来吧。


    ……


    雨水断断续续的一直没有停,产屋敷家的庭院里这会并没有下人走动。


    白鬼一步跨到庭院,脚掌上泛起了轻微的灼痛。


    庭院里种着开的正好的大簇紫藤花,雨水沖刷过紫藤,在庭院里积起了浅浅的水洼。


    京都盛行紫藤种植。


    他皱了皱眉,没有在产屋敷家停留,顶着连绵的细雨从一栋栋宅邸的房顶上悄无声息的奔跑过去。


    漆黑的雨夜里街道上看起来无比寂寥,白鬼如猫一般的眼睛里清晰的映照出黑暗中的建筑。


    鬼需要食物来弥补过强的力量带来的消耗,这种方面的影响表现为无法抑制,甚至说是劣性的食慾。


    但是无论是后续衰老药剂的分解,还是伤势的恢复,白鬼都没有产生需要进食补充的想法,甚至没有补充他也在正常的逐渐恢复。


    一部分鬼的特性改变了,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替代了食物的能量。


    白鬼肯定他的身体被规则影响了,必须要尽快弄清楚身体的变化,才能在接下来的明暗对弈中占据绝对的优势。


    产屋敷家的攻心算计之术,白鬼已经在必死的未来里见识过了。


    他并没有跑到离产屋敷家太远的地方,很快就在一户人家的房顶上停了下来。


    白鬼站在雨中,五官随着面部肌肉的抽动而逐渐改变,血色的疤痕后移,额头上只余一道不能完全消退的淡红色浅疤。


    就算夜色很黑,别人可能看不到,他也不会顶着和产屋敷无惨过于相似的脸做事。


    这是千年来养成的习惯,警醒一些没有坏处。


    这一次变化的脸是白鬼突然想到的,曾经唯一一个还算顺眼的下属的脸。


    他用的是上弦一黑死牟人类时期,也就是继国岩胜的脸。


    至于这张脸会让白鬼想起相貌相同,但对他造成的影响完全不同的另一个继国家的双生子……


    他已经回到过去,根本不会再有机会遇到那对双生子,更何况白鬼也已经决定不再制造下属,也就不会再一次发生无可挽回的事情了。


    在平安京时代,没有人可以制裁白鬼。


    他纵身跃下了屋顶,遮蔽了大半风雨屋檐下蜷缩着两个老乞丐。


    「我是一个药师,现在手里有两份能够改变你们命运的药,你们选择停滞在这里等死,还是喝下去?」


    两个老乞丐徒然惊醒,但是却只能在夜色里隐约看到眼前药师雪白的头发。


    良久后,夜色里终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喝,我喝。」


    ……


    白鬼重新回到产屋敷宅已经是后半夜了。


    产屋敷无惨手放在胸前的肋骨上,睡得不太安稳,轻轻的推门声就让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似乎是想要等白鬼回来而没有撑住。


    烛火给白鬼显眼的白发渡上了一层暖色。


    「今晚,今晚没有再发生什么事。」


    产屋敷无惨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睡吧。」


    事实上产屋敷无惨身体状况的变动白鬼都可以察觉到,因为他们息息相关,更不不用说他还留下了自己的一根骨头,能够应对更多的事情。


    不过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吹灭了矮桌上的烛火,黑暗中,一根白色的骨鞭再次缠到了无惨的胳膊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一点小的爱好会因为特别喜欢一个人被放大很多倍。


    我就直说了,诸君,我钟爱人外!捂脸


    偷偷做一个小调查,情人节快到了,有小可爱想看情人节(提前)番外(吃糖)吗~


    人多的话我就去准备!


    第5章


    次日的天气依然没有放晴,产屋敷无惨用过餐后,就有下人在门外传话。


    「少爷,昨天礼子的事情已经审问过了,主母请您来前厅一趟。」


    「审问结果是什么?」


    产屋敷无惨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白鬼,隔着门不动声色的问道。


    「主母说有些事情还需要您过去以后才能做出定论。」


    无惨坐在榻榻米上,神色有些晦暗。


    他一瞬间想了很多。


    产屋敷家的主母大人怎么会心血来潮的关心自己可有可无的儿子?


    他攥紧拳头,毕竟每年药师得出的结论都是病入膏肓和活不过今年。


    一只手握住了无惨的手,把他紧握的拳头掰开。


    瘦弱又没有血色的手掌上已经被掐出了几个弧形的指引。


    「去吧。」


    无惨从白鬼无声的唇语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其实他可以用不舒服之类的理由拒绝这一次距离并不远的「外出」,但是既然白鬼说出去,那么大概率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他心下稍安,对下人道,「在外面等我。」


    无惨平常并不会出自己的院子,产屋敷家的其他人看到他也不会高兴。


    他总是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待在温度适宜的室内,以防一点风吹就让他染上致命的风寒或者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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