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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故人温酒
    现在热潮冷却,夏蓁铺着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有些后知后觉的无力。从小到大,家里对她的性知识教育非常到位,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折起沈绾的腿,差点弄碎了她。


    不敢再想刚才的荒唐,夏蓁抱起衣服去客厅的公用浴室洗完澡,回房间时,床上隐约一个人形,


    「你去哪了?」


    沈绾从背后抱上来,在她耳边吹热气:「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有,睡吧。」


    夏蓁红着脸,把被子往上提,盖住沈绾单薄的身体。


    她怕沈绾不舒服,晚上没有开空调,只开了窗户。夜那么深,外边温度降下来,沈绾身体凉凉的,胸前的柔软压着怀里的人,呼吸频率很乱。


    之前洗完澡没有见到夏蓁,她真的害怕,害怕自己把人吓坏了。好在没等一会儿,夏蓁就回来睡觉,还让她继续抱。


    夏蓁经常锻鍊,身材匀称,手感很好,好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沈绾缠着她不放,「夏蓁。」


    这一晚她叫了好几次这个名字,夏蓁还没缓过神,故作镇静地「嗯」一声,耳朵先红透了。


    「姐姐。」


    沈绾抿夏蓁发烫的耳朵,她记得没错,大人说夏蓁比她大几个月,「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她语气天真,像不谙世事的孩童。


    早不问晚不问,偏偏这个时候问,夏蓁颤抖地转个身,捂住沈绾的唇,把人往怀里带。


    「怎么叫随你。」


    她抚摸沈绾的背嵴,无声地安抚,帮她缓释欲望。


    沈绾犹嫌不够,舔她脖侧的动脉,呻吟声细细碎碎。


    「绾绾。」


    许久,夏蓁开了口。


    沈绾乖顺下来,搂着她的腰不说话。


    「别害怕,我没有不喜欢你。」


    你别怕了。


    第2章


    夏檐声是在街边捡到的人。


    大热的天,少女晕倒在地上,夏檐声开车经过,好心把人送进一家私人医院。


    当晚,少女发起高烧。


    医生说,她长时间营养不良,身体又虚弱,这一生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近几年治安混乱,官匪勾结,地方黑势力猖獗,被拐卖到全国各地的流浪儿童数不胜数。


    酷暑天,她扣着一个黑帽子,戴着脏兮兮的棉口罩,跑到烈日之下摆摊售卖盗版光碟。故意打扮成这样,极有可能是不想被什么人认出来,又因生活拮据,不得不冒险上街讨生活。


    夏檐声疑心她是逃离犯罪分子控制的流浪儿童之一,于是没有向派出所报案,而是趁她病好之前,找人私底下调查她的来历。


    那群人很快打听到少女似乎生活在城北一带,她们沿路找过去,大街小巷问个遍,终于在和少女有过几次接触的小卖部老闆的指引下,寻到烂尾楼附近的某片区域。


    她们放眼望去,周围一派萧条,人迹罕至,只有几间相邻的破屋透出微弱的光亮。她们逐一敲开门,发现里面住着年迈的阿婆。


    「婆婆,你识不识得这个女仔?」


    原来少女的落脚点确实在这里,几个月前的某天,她忽然出现在这座城市,没有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叫什么名字。


    起初,她无处可去,游荡在烂尾楼之间。后来,颱风天来了,她敲开这些阿婆的房屋,求她们收留自己一晚。


    次日,天不亮,她又走了,夜里拿着几块钱回来。


    渐渐地,她在这里住下,睡沙发,住阳台,躺地板,只要有一个安身的地方,她都不嫌弃。


    阿婆们听不懂她说的话,她也听不懂阿婆们的话,可是她会帮老人家洗衣服,给她们做饭吃,似乎是不想欠了谁一样。


    「阿妹还返不返来啊?」缺了几颗牙齿,神智不太清楚的赵阿婆,拉住年轻人的衣袖,眼中含着浑浊的泪,「我给她织了件衫,她还没穿。」


    年轻人好心安抚她,答应她「阿妹」一定会回来,然后和同伴留下许多钱给这些阿婆,赶紧回去跟夏檐声汇报。


    竟然真是流浪儿童,夏檐声知道之后心里不是滋味,回家又把这些事和爱人沈宜雪说了一遍。


    沈宜雪心疼,「好可怜,我们蓁蓁不是放假了吗?让她去医院看看那孩子,万一交上朋友了,那孩子还能多个伴。」


    「你说的是,我问问蓁蓁。」夏檐声说着,下床去找女儿。


    卧室里,夏蓁睡得半梦半醒,听见夏檐声问她:「蓁蓁,记不记得我说,我救了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妹妹?」


    夏蓁困得睁不开眼,断断续续地接话:「妹妹很漂亮,她病了,住在医院里。」


    「对,我们找不到妹妹的家人,我和你妈妈又太忙,照顾不了她。今天下午妹妹醒了,明天你去陪妹妹玩,等她出院,好吗?」


    夏蓁清醒了点,「妹妹叫什么?」


    「我不知道,你得自己问她。」


    她烧了四天,期间醒来两次。


    一次在医生听诊时突然暴起,下床撞翻推车,又被医护人员强行按住,打了一管镇静剂之后,再度陷入昏迷。


    一次半夜转醒,擅自拔掉吊针针头,她仓皇离开病房,却立刻被值班护士发现,逃跑时脱力地摔倒在走廊上。


    等她彻底退烧,已经是三天后的傍晚。她睁开眼,看见一个身穿女式西装的人坐在床边,年轻、干练,手里拿着钢笔,腿上放着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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