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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也稚
「抱抱我吧。」
路温纶依言拥住她。
半夜,简觅夏迷迷濛蒙醒来,发现路温纶正上下撩拨。简觅夏发出不满的鼻音, 可这反应更令人愉悦。
一晚上不晓得来回多少次, 简觅夏蒙头睡到下午, 第三次关掉手机闹钟, 恍然惊觉这是会议闹钟。
路温纶在落地窗边工作,看到简觅夏慌里慌张跑出来,愣了一下。
简觅夏同样愣怔,一些片段历历在目,令人手脚发软。
「不再休息一会儿?」
「我有事……」
二人异口同声。
简觅夏坚持自己打车去,路温纶坚持送她。拗不过他,最后上了他的车。
闻到车里香气,简觅夏盯着路温纶新换的香氛看了看,「这不是我们……」
「哦,香氛品牌那边给我的sample。」
「什么啊,我都不知道。」
「应该有和你说吧,你否决了。」
简觅夏想了想,颇歉意地说:「啊,我忘了。事儿太多……」
「习惯了,你选择性记忆。」
简觅夏正要收回手,路温纶忽然腾手握住了她手腕。
简觅夏不解地看过去,感觉到他指腹在錶带处摩挲,倏地僵住。
路温纶松手,打开转弯灯。
简觅夏垂眸,「昨晚温纱姐问我和妈妈关系怎么样,我没多想,说跟妈妈吼过『都是你毁了我生活』,温纱姐说正好反过来,她小时候妈妈跟她说过这句话。温纱姐告诉了我一些你们家里的事情,其实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听……你早就发现了吧,什么时候?」
路温纶不答,「所以是怎么回事?」
「回来后我频繁换工作,妈妈就一直念叨。后来有次……我和一个投资人见面,闹得不愉快,进了警局,妈妈来保释我,不停数落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回到家我们还在吵,我太激动了,拿美工刀威胁她说我要去死,她说,那你就去死啊!我当时觉得……就算了吧。都算了。有天我感觉做好准备了,就在浴缸里面,嗯。但是姨妈很快发现了,叫了救护车。」
路温纶沉声说:「夏,别再骗我了。那么多划痕,绝对不止一次。」
简觅夏缓缓呼吸,「是……我一直有这种念头。你知道吗,死也是需要勇气的,只有那一次我鼓足了勇气——」
红绿灯档口,路温纶猛地剎车,撼然而愤怒得看向简觅夏。
简觅夏缩了缩脖子。
「你必须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我们……说实话路温纶,我还没想好。」
「你还没想好?」路温纶冷笑,「那我算什么,想起来打一炮的前男友?」
简觅夏艰涩地说:「倒不是这个意思……」
路温纶捏紧拳头,缓了好片刻。再度将车驶出去,他冷静地说:「我会给你安排住的地方,请人照顾你。」
「路温纶……」
「我求你了!」路温纶猛拍方向盘,喇叭声引来两旁车主不满。
简觅夏终于无话可说。
下车时,路温纶和缓道,「不是想控制你该如何生活,你现在做事需要保持状态,不能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垮了,你明不明白?」
「嗯。」
「我这几天要,你考虑一下吧,等我回来之后给我答覆。」
*
品牌很多事需要简觅夏亲力亲为,会议上和小伙伴交流了市场反馈、定价策略,另外和投资方敲定时间募集新一轮投资。工作接踵而来,还要到日本出差,简觅夏觉得生活节奏和过去完全不同了,却意外地和路温纶保持了某种相似步调。
路温纶不在那几天,路温纱频频邀约简觅夏,她们去喝红酒,逛展览,看音乐剧,简觅夏觉得路温纱就像同龄朋友。路温纱反倒奚落她,怎么你觉得我老姑姑啊。
路温纱玩的时候用力玩,工作一点不含糊,同路温纶有过之无不及。简觅夏觉得他们家应该是有生意经方面的遗传。
因为涉及艺术剧场,简觅夏想到童冉也做这方面工作,有次夜去夜店,介绍了二人认识。广结善缘是都会青年法则之一,但如何把「认识」变作有效人脉,绝不是靠花言巧语就能做到的,是否趣味相投,是否真诚,彼此都能觉察。
这天傍晚,路温纶从美国回来,第一件事是打电话和简觅夏谈公事。他们和张缘觉几位业内人士约了时间吃饭,都年轻、国际化,没有劝酒那些糟粕,一餐饭相当轻松愉快。
到室外吸菸时,张缘觉私下提到傅禹,简觅夏才后知后觉那天小聚后他俩去喝了两杯。张缘觉对傅禹很有好感,但傅禹似乎有点抗拒。
张缘觉男女通杀,花名在外,业内都知道。简觅夏那天拉上傅禹一起去,正是有所顾虑。她委婉地说,傅禹平常在北京,他们联繫得不多。
张缘觉掸了掸菸灰,淡然笑说:「倒无需你牵线搭桥,下次傅禹来上海,你给我透个信。也给我一个机会好吧。」
张缘觉给品牌提供了诸多机会,私人的一点请求,简觅夏不能不答应,也坦言没法保证。回头把这番对话转告傅禹,傅禹发来一个夸张表情,没再说别的。
各人有各人的难关要过,简觅夏从不过多干涉他人私事。
席间喝了酒,路温纶叫来司机开车,和简觅夏二人坐后排。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