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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七月岸
    令他们满意的是,山洞里的人很快就打到外面来了。


    两个戴面具的人,是白天突然冒出来的那两个人。


    不过,这两个人不是都跟天剑宗的弟子有关系吗?


    怎么打起来了?


    难道不是一伙的?


    有道是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在夕舟这个外行人以为要打很久的时候,就见翟忘忧突然后退,勉强稳住了身子


    对面那个黑衣老道同样没讨到好,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子。


    「老道真是后悔,当时就应该结果了你的性命。」


    翟忘忧手握长剑,站直了身子:「阁下并非什么散修,周百回也不是你剖的第一个内丹。」


    师父她是否就是死于此人之手,到底是宗主还是南山长老,看身形都不像,但分神期修士想改变一□□型并非难事。


    黑衣老道冷笑几声,阴恻恻地道:「是啊,老道我还挖过一个元婴期的内丹,她临死之前还让我别动她的好徒儿呢。」


    师父…


    翟忘忧运转灵力,飞身而起,又和黑衣老道打在一起。


    夕舟远远看着,也不敢上前,眼看着两个人像拼命似的要放手一搏。


    她灵机一动把手里的金剑丢了出去:「老道,吃我一剑。」


    黑衣老道因为这一声大喊分了一下神,两人齐齐被对方震退。


    黑衣老道勉强撑着身子,低声怒吼:「这笔帐,老道记下来了。」


    语毕,人已消失在原地,应该是直接从秘境里出去了。


    夕舟赶紧跑到翟忘忧面前,语气关切道:「师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翟忘忧摇了摇头,看向山洞,随后走了进去。


    夕舟见她好像没什么大碍,便没有扶着,两人沉默地走进山洞。


    山洞里,周百回躺在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见翟忘忧回来,眼底浮现一抹少有的清明:「是大师姐吗,救救我。」


    明明是求救的话,他的嘴角却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仿佛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周百回闭上眼睛,脸上挂着笑容,他浑浑噩噩了这么多日夜,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翟忘忧站在那里,身子隐隐发抖,有什么东西从脸上落了下来。


    夕舟默默看向她,大师姐是落泪了吗?


    不对!


    她看着面具下面,有红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下来。


    红色的!


    夕舟猛然反应过来,伸手拿开了翟忘忧脸上的面具。


    只见翟忘忧的脸色惨白如雪,嘴角紧抿,挂着克制不住的鲜血,眸光甚至有些昏昏然。


    「大师姐。」夕舟忙扶住她,这个女人…真是…


    伤成这样还逞强…


    翟忘忧身子一晃,倒在她怀里,嘴角也挂上一抹笑意,呢喃道:「你回来了。」


    夕舟看着似乎有些神志不清的人,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闭上眼睛,放松心神,我带你走。」


    哪知翟忘忧用手挡开,指尖轻颤着抚上她的眉毛:「带我回去了,你便走吗,那我不回去了。」


    夕舟心头一痛,带我回去了,你便走吗?


    大师姐她……


    「我要回去,你跟我一起回去,看看我们的女儿好不好。」


    翟忘忧眼底挂着晶莹,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祈求,无助,柔软。


    再无平日里的冷淡模样。


    夕舟默然,这是把她当作孩子爹了吗?


    她闭上眼睛,低头,额间相抵。


    眼前一白,两人已经身在北山峰,房间里没有人,也没有燃灯,小星回还在观澜那里。


    百里之外,御刀宗。


    秘境突然坍塌,里面的人被强行传送出来,药宗和御刀宗的人全都安然无恙,只有天剑宗的两名弟子出了意外,一个失去了踪迹,一个失去了呼吸。


    而忘忧仙子也不知去了何处,众人便跟着少宗主王郡庭连夜返回宗门。


    北山峰上,夕舟轻轻把翟忘忧放在床上,才刚松手,就被搂住了脖=颈。


    「你别走。」


    第35章


    夕舟见她如此,心里又酸又痛,她坐到床边把翟忘忧拉入怀中:「大师姐心里到底只有什么?」


    翟忘忧的眸光隐隐清澈了一分,顺从地窝在她怀里,轻声道:「只有星回的娘亲。」


    语气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委屈,让人听起来莫名心软。


    夕舟哑然,星回的娘亲不就是大师姐吗?


    「所以,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翟忘忧闭了闭眼睛,只觉得眼皮沉重,昏过去之前,她抬手指向床头柜上的花盆,柔声道:「心里有这棵草。」


    夕舟抬眸看向花盆里的入梦草,有这棵草?


    她双手微微握了握,心口像被浇了一壶温热的水。


    有一点烫,烫的她后背染了一层薄汗,烫的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她看向翟忘忧,迅速躺好,盖上棉被。


    凝神入梦的时候,眼底有急切划过,心里有入梦草……


    她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所理解的那层意思。


    「大师姐。」


    浅淡的白雾中,翟忘忧正坐在床上,似跌落夜间的皎月,清冷又神秘,诱=人=染=指。


    「你唤我大师姐?不是忘忧长老吗?」


    夕舟一滞,半天说不出话来,这种时候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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