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页

3个月前 作者: 顾三跃
    「有。」宋照岚回忆道,「砍柴的时候经常被刺划伤。」


    赵明灯哀伤道:「我没有。」


    几个男生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仿御唏佛在说「你真是丢我们的脸」。


    纪秀媛不懂,为什么有疤对于他们来说,还是一副很值得骄傲的事?


    「来,我看看,画个什么比较好呢?」陈玉庭凑近一点,看着她的腿思索起来,「山河怎么样?」


    纪秀媛又想往后退,虞肖卉却按着她的腰,说:「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纪秀媛又看了眼其他人,见他们眼神中没有任何同情怜悯与嘲笑戏弄的意味,认真专注地仿佛是真的在讨论如何将画纸变成一件艺术品一样。


    薛灿明说:「山河可以呀,不如就画最好看的青铜山吧!」


    茅鸿熙反对:「她这腿这么细,怎么画的下山,不如画天下第一剑吧!」


    纪秀媛:「...」腿细吗?


    吴笑宇摇头:「那照这么说来,这么细的腿,画个碗不是更合适吗?」


    纪秀媛:「...」腿细吗?


    赵明灯:「不如交给宋兄定夺吧。」


    宋照岚想了想,正准备开口,几人就异口同声地说:「烧饼不行。」


    「哎。」宋照岚只好又重新思索,说道,「玫瑰吧,女孩都是玫瑰。」


    几人没有异议,陈玉庭马上开始调制药膏,这是他前阵子拿着吴笑宇贊助的经费去准备的材料,有些东西买不到,所以像以前那样改头换面的技术已经做不到了,但遮点疤痕还是没问题的。


    涂药膏是虞肖卉来进行的,几个男生走到另一边去,蹲在地上围成一个圈,炫耀起以前疤痕的来历。


    听着那边时高时低的声音,纪秀媛又忍不住哭了出来,这次是直接放声大哭:「为什么你们这么好啊?我能不能跟你们做好朋友啊?」


    虞肖卉疑惑:「我们不早就是朋友了吗?」


    「真的吗?呜呜呜,谢谢你们。」纪秀媛低头看了眼腿上的药膏,哭着说,「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们是中二病了,你们人好啊活。还有......就算这个东西没有用,我也没有刚才那么怕了。」


    药膏慢慢凝固后,与身体肤色十分相近,但有些小地方的陈旧创伤难以完全复原,这时陈玉庭就会在上面作画,遮盖的同时赋予新的活力。


    当陈玉庭在她的伤疤外画上了一朵荆棘玫瑰后,纪秀媛惊艷地看着自己的腿:「好像纹身,好漂亮。」


    「晚上回去用这个洗掉就可以了。」陈玉庭给了她一瓶药水。


    「谢谢。」纪秀媛站起来,转了两个圈,又惊又喜,脸上重新焕发出新的神采,鼓起勇气问,「这次比赛,你们可以去看吗?」


    「当然。」几人异口同声地说。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小树林,片刻后,从后面又走出来几个人。


    「呜呜呜,我女神到底是什么仙女,霸道又温柔,我的天菜。」张伟抱着树哼哼唧唧。


    柳追追看了眼前方消失的人影,低声问旁边的人:「老大,如果说,我是说如果,没有以往那些江湖恩怨的话,我们会和他们成为朋友吗?」


    郁停风脱口而出:「会。」


    柳追追嘆了口气。


    孙奕诚在一旁拿着垃圾袋喊道:「你们快来捡垃圾啊,叫你们昨天看电影大吵大闹吧,还被学生会逮到,罚捡垃圾。」


    ......


    大礼堂里,参加比赛的选手们正在排队领号码,轮到纪秀媛的时候,学生会的人看了眼她的穿着,说:「你这怎么还有纹身啊,哪个班的,扣分。 」


    纪秀媛解释:「这不是纹身,是画的。」


    「画的那也不行啊,咱这是校园歌手大赛,搞那么花里胡哨干什么?比赛比的是实力,不是特立独行的打扮。」


    「唱歌就不能打扮的好点了吗?」虞肖卉突然挤进来,逼视着这位男生说。


    男生回道:「那就她一个人这样做,对其他选手不公平。」


    「不是她一个人。」


    虞肖卉撩起袖子,上面画着一把软刺。


    旁边又伸出一只手,是薛灿明的手,手背上画着一座山。


    茅鸿熙亮出自己手上的剑,吴笑宇的是饭碗,赵明灯的是佛经。


    最后露出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手背上画着一块烧饼,宋照岚得意地看了眼手上的画作,很是满意。


    学生会:「......」


    学生会说:「你们都是亲友团,不是选手。这样吧,如果选手中有人跟你们一样,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同意你参赛。」


    薛灿明正要发火,突然间一只手搭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往旁边一推,柳追追从他身后走了进来,一脚搭在桌子上,气势凌人地撩起裤腿:「我是参赛选手,你看我这个好看吗?」


    纤细白嫩的小腿上画着一个山崖,崖边花团锦簇。


    「好看!」男生脱口而出,而后咳了两声。


    「那她能参赛了吗?」柳追追指着纪秀媛问。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见了这么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很新奇,尤其是帅哥美女们都画在了身上,都想要效仿,争先恐后地说:「你们在哪弄的?是贴的还是画的?我也想弄!」


    「我也要!」


    「现在画还来不来得及?」


    学生会:「......」


    陈玉庭马上举手:「来来,我给大家画,想要什么的直接说。」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