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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黑逃十二
    余子期从裤兜找到一个口红,煞有介事地涂抹在武纬平的嘴唇,他的唇形线条美丽而清晰,苍白的脸上只剩下一抹嫣红。


    武纬平放弃抵抗和挣扎,瞳孔怔忡间失了焦,偏头无动于衷地任由他摆布。


    余子期伸出长指,沿着唇缝涂抹,在不知名的力量下,沾满口红的手指划在他的脸颊。


    初照的月痕里,斜向下颚的红,不是压抑着的怜悯和深情,是不得不抱在一起的相依为命。


    「我也爱你,林很闲。」


    作者有话要说:


    三合一02,林予贤骑马去看的灭门,其实是在这个故事里,回去安慰「韩小放」。


    周天晚上还是休息,orrz,因为今天码字的时候,发现码出「余子期的一条长腿出现在地平面」这种,差点让余子期变残疾


    谢谢观看,orz


    第38章


    2038年夏, 海市。


    韩恪这次到北方出差足足有半个月,每天右眼皮都跳个不停,心神不宁到签售会用笔帽签了几个名, 还是一个路人粉不顾他的老脸,当众揭穿——


    「您也就39岁,怎么还老年痴呆了呢。」


    韩恪憋着想把他炸了的心,淡淡回了个「阿兹海默症传染,我建议你回去吃一片阿莫西林杀毒」。


    「……」


    哪都不挨啊!


    北方的气候干燥, 韩恪并不适应,忍着噁心贴了很多面膜, 所以刚下飞机,竟然被海市的湿热感动到了。


    他以前最烦这儿的天气,毕业因为要留在海市, 没少跟林予贤吵架。


    虽然不想留在这儿的原因, 吵的最多的, 都不是天气。


    刚到美荫101的门口, 看见迈巴赫的前脸还没修好, 韩恪皱了皱眉。


    看来这次出差, 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林很闲肯定去外面疯玩忘了时间, 女儿大概已经饿死了。


    他用指纹迅速开了锁, 客厅的灯还亮着,他长舒一口气。


    至少还活了一个。


    听见有人开门, 林芝好像找到了救星,顶着黑眼圈跑到门廊, 跟韩恪尴尬地四目相对。


    两个人至今没说超过100句话。


    韩恪挣扎了半天, 把行李箱放在门口, 换了双粉色拖鞋, 淡淡道:「还活着啊。」


    林芝的话匣猛地开启,指着客厅还在念经一样讲故事的林予贤,「小爸,快救救我,都讲了半个月,我半条命快没了。」


    她好像从老爸的故事里听懂了有关韩恪身世的一二,小心翼翼地抱住他,不小心也抖成了筛子。


    韩恪第二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林很闲讲故事。


    他可是整个昆州二十二中话最多的男人,差点把自己烦死。


    要不是看他可怜,谁要跟他住三年。


    又住了四年。


    又住了十五年。


    抱我干什么?有病吗。


    总不能沖孩子说「滚」,青春期的小孩万一想不开离家出走怎么办。


    林很闲要活剐了我。


    韩恪闪亮的眼眸先是定格在林予贤手上精装版的书,封面浅蓝,整个人顿时好像被挫骨扬灰了一般……


    这是他写的书,《空中的恋人》。


    操。


    「你回来了啊宝……哥……」林予贤撒丫子跑到他面前,大概是看见林芝在打呕,插兜刻意拘谨道:「韩恪同志,多日不见,你,瘦了。」


    韩恪穿着黑色衬衣和长裤,更显得削薄清瘦,头发比年轻的时候更长,捲成韩式欧巴风,那张当初让万人空巷的脸,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多了分俊雅,少了分不人不鬼。


    林予贤的心却在滴血,在脑内临时做了无数顿饭给他,目光闪烁道:「下次把我带着行不行。」


    「不行,吵,我还要伺候你。」


    只正经了两秒,韩恪的视线就在林予贤红得有点「寂寥」的唇瓣上脱了缰,不顾青少年的身心健康,颇为从容地探进他的喉咙深处,唇和舌纠缠成深爱着的模样。


    吻技一流。


    据林很闲交代,都是当初他半夜犯病的时候,在林予贤身上练就的真本事,可第二天又睁眼说瞎话,否认自己做了如此有违人伦的事。


    天然弯也要怪到他头上,非说是他掰弯的。


    毕竟死无对证,林予贤肯定在骗人。


    谁会半夜三更爬起来亲男人?


    有病吗。


    林芝睁着被污染到混浊的眼睛,心道:「果然,不仅要听腻咸的故事,还要看辣眼睛的拉拉扯扯,外面的公鸡能把我的眼睛戳瞎吗。」


    林芝咳嗽一声,韩恪略微停顿,暂时放下被林予贤的大腿钉死的手。


    「老爸,小爸,故事还没讲完,到底选了谁。」林芝卑微地问道:「小爸你能讲你的版本吗,我怀疑老爸,拿我当羊肉涮了半个月。」


    韩恪的嘴际扬起细微的笑意,盯着林予贤的眼睛说:「爱人,错过。」


    还真是……不浪费口舌。林芝抽搐着心说。


    「那为什么要在春暖花开的时候再相遇?」


    林予贤把韩恪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大腿,看着他说:「因为,oliver「注」在夏天结婚了。如果有机会,一定要重新走一遍那个夏天。」


    两个人都驮着有点沉重的岁月和人世纠葛,像连体婴儿一样一前一后走进电梯。出电梯后,因为被韩恪横抱的时候过于头晕目眩,打翻了几只装空气的花瓶,踢碎了某一年韩恪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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