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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黑逃十二
    同组探险的女明星为了防晒,遮挡地严严实实,跟余子期先是讨论晚上如何生火做饭,谁去河里捞鱼,一切都按正常套路无聊地进行中。


    她好像提前被人打了招呼,前后不搭地说:「子期,听说你当素人的时候结过婚?那你太太最拿手的鱼是什么做法呀?」


    余子期:「?」


    他茫然抬头,正对上她天真无邪的大眼,那眼里还带着几分嘲讽和咄咄逼人。


    谁不知道还不到一年前,余子期依然是个娱乐圈查无此人的素人,凭藉一部从天而降的,不知道被哪个神秘资本砸的大片,被一群流量明星不大甘愿地当绿叶陪衬。


    就连前段时间的丑闻,她也坐在电脑前,津津有味地看着。


    她依旧无辜道:「哎呀,我不会说漏嘴了吧。」


    余子期眼尾又扫了一抹红,「您可能年纪大了,记忆力出现某些偏差。结婚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证据吗?」


    女明星撒着娇,语气娇软,「别当真小余,我就开个玩笑。欸?那边有棵枯树,应该可以砍来当柴烧吧。」


    她在背对镜头的时候,悄声说:「就跟你一样,也是个废柴。」


    余子期原封不动听了去。


    当即回转过身,本着不打女人的这条基本原则,声音清冷,「废柴可以拿去生火,花瓶呢。」


    林予贤捂着肚子,似乎感受到了女明星当时的尴尬。


    哈哈哈,笑岔气了。


    不对,节目又不是录播,出现这么有争议的情节,竟然不剪吗?


    余子期狭长的眼眸带着似醉非醉的朦胧,缓缓面向正在拍摄自己的镜头。


    摄影师恰到好处地推近,再推近,一张压迫力极强的脸募地变成大特写。


    他的面色黯淡,唇缝倔强紧绷,眼含无法弥散的黑雾,正对林予贤的目光。


    他好像丝毫不在意这一幕被摄像机记录下来,被数以万计的观众观赏咀嚼,然后这条#余子期怒怼女明星#在热搜上变成火爆。


    似乎是一个天生的明星。


    *


    三天后,《游走人间》布景设计师第一次踩点。


    为了完成另一场话剧的场景搭建,话剧中心只给了筹备组几十分钟的时间。


    林予贤套着黑色衬衣和短裤,趿拉着分趾拖鞋,发箍上插了根笔,站在一米高的舞台,手指做画框,装模作样地左右来回移动。他的凤眼眯成窄缝一条,煞有介事地把两只手拿远,逼近。


    好像还不够。


    他的脚步缓慢后移,再后移,几乎挨到舞台边缘。


    一个白色身影如鬼祟般悄无声息地站在背后,看戏似地一声不吭,只是随着林予贤的左右晃动,半张开手臂,同幅度摇摆,似乎随时准备接住这个看起来非常不靠谱的货。


    「头上硬插根笔,纸呢?」余子期心里嘀咕道,身边的助理刚要开口提醒林予贤,被他瞪了回去。


    林予贤依旧无动于衷,晃出四六不靠的各种姿势,浓密的发丝随之轻摆。


    路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侧台走到余子期的附近,笑眯眯地猫声说:「我来吧。」


    余子期冷冷瞥了他一眼,收回胳膊,带着助理识趣地走开了。


    路泽的眸光在林予贤身后肆无忌惮地游移,不知不觉间他的手缓缓爬向林予贤的小腿,顺着肌肉的纹理勾勾画画。


    林予贤慌乱中以为大蛇兄弟过来索命,双脚互相牵绊后,冷不防地失去重心,先是在舞台边缘的硬角剐蹭了一下,直愣愣地滑落在路泽早就准备好的臂弯里。


    路泽顺势搂紧,惊人的臂力难得给了林予贤一次安全感,而不是骚乱。


    他的鼻息很近,几乎凑到林予贤的侧颈,说:「想死我了林予贤,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还是骚乱。


    林予贤万念俱灰地挣脱,愠色绕身回撤,「滚、蛋。」


    路泽瘪着嘴:「你难道不想我吗。」


    「想你个大……」林予贤没敢说后面俩字。


    说了这误会肯定误终身了。


    路泽怕把正事忘了,「你那个合同,我替你签了,过几天劳务直接转支付宝,税费已经代扣。」


    他继续把手臂环在林予贤的腰间,皱眉说:「腰又细了,你能不能每天多吃点东西,我心疼。」


    「心疼你个大……」


    卧槽,这画面已经挥之不去了。


    「不是,合同还能代签?」


    「人都是我的,怎么不能签。


    「……」


    路泽神秘兮兮地拉着林予贤来到话剧中心的停车场,休息日只停了几辆小车,在几棵木棉树的浓荫里折射出稀落的光。


    一匹骢毛没什么光泽的白马拴在树下,悠然自得地嚼着野草。


    林予贤疑惑地看向路泽。


    路泽笑意盎然:「臭吸毒的林很闲,还愣着干什么,这是给你的礼物。」


    林予贤发箍上的笔吓掉了。


    路泽欣赏着林予贤那副惊惶无措的脸,箍紧他的腰,迈出气定神闲的步子,来到马前。


    白马瞪着大眼,踢踏起前蹄,林予贤以为它要伸蹄子踹他,没出息地缩在路泽身后,噤若寒蝉:「那什么,大可不必,我一不会骑马,二不会炖马肉,你还是留着自己玩吧。」


    路泽伸出手,从白马的脖链末端取下玻璃瓶,脸上挂满得逞的笑意,「这匹马是我上次拍片看中的,挺有眼缘,直接就收了,打开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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