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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uin
    她只知道这个女孩在贺薄文身边养了很久,两人也不是法律上监护与被监护的关系, 听老师说是挚友的女儿,一生下来就认识了。本来觉得无父无母、身世悽惨,还抱有几分可怜之心, 可现在这种情况,隐隐的醋意是怎么回事?尤其是贺薄文对她说话时的语气。


    充满了……宠溺?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倒吸口气,与贺薄文说话:「薄文。」


    「嗯?」


    她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随便扯了一句:「温度有点高了,调低一点。」


    「好。」


    ……


    到家楼下,贺薄文下车将后备箱的手提袋拿出来,递给钟园,两人在外面说几句话。


    乔阿坐在车里,见钟园笑了,气得双手捂住眼睛。不看不看,眼不见为净!可又忍不住偷偷瞄一眼,就见贺薄文也微笑起来。


    死薄荷烂薄荷臭薄荷!笑什么!她皱起眉,一个人生闷气。


    不一会儿,贺薄文坐进来,把车倒出去,与钟园点下头便开走了。


    今晚乔阿阴一阵阳一阵的,贺薄文知道她不喜欢钟园,随口问:「这么反感?」


    「是,我就是不喜欢她。」


    另一边,钟园踏上楼梯,忽然又回头,看车远去。好像是女人间的感应,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站了几秒钟,轻笑一声,继续上楼。


    那算什么女人,小丫头片子。


    ……


    「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说。」


    乔阿背对他,手臂交叠趴在车窗上:「说过了,不喜欢,别问理由,问也不说。」


    「好,那就不提她。」


    「不行。」乔阿转过身,一本正经地说:「提。」


    「不喜欢还要提,存心找不痛快。」


    「她多大了?」


    贺薄文想了想:「三十出头吧。」


    「那是三十几?」


    「不清楚,可能三十一,或者三十二。」


    乔阿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年纪都记不清楚,还能有多在乎?她又问:「她独生子女吗?家里也在催婚吧?」


    「要不给你电话,你和她聊聊。」


    「我就要问你。」


    「那我不清楚。」


    乔阿沉默了一会,冷不丁问道:「你喜欢小孩吗?」


    「哪种小孩?」贺薄文看她一眼,「你这种?还是婴儿?」


    乔阿干瞪着他不说话。


    他笑答:「婴儿的话,不是很喜欢。」


    「为什么?」


    「我怕吵。」


    「你在暗示我吵得你烦吗?」


    「你不吵我,反倒不习惯了。」


    「那我上大学你会想我吗?」


    「不会。」


    「为什么?」


    「一个人清净。」


    乔阿皱起眉,拧他的手臂一下,硬邦邦的,使了些好劲。


    贺薄文任她掐:「别动手动脚,出意外大学也别想上了。」


    「正好天天在家陪你。」


    「养不起。」


    「好养的,给口吃的就行。」


    「没看出来,闹心得很。」


    乔阿瘪了下嘴:「你好烦,老气我干什么?」


    「一气起来就像个大青蛙,好笑。」


    「……」


    ……


    晚文最近睡眠越来越差,尤其是早上,总是四点多就醒过来,翻来覆去睡不着。再加食欲不振,吃的少,今早跑操时晕过去,摔得额头破了。


    晚文在学校名声很大,从高一到高三,即便不认识人,也熟悉这个大名。她的作文总是被印成典范发给各个年级,也经常作为学生代表讲话,再加上人长得漂亮,很难不成为校园知名人物。


    因此,远隔四个班的乔阿都听到消息。


    好在只是暂时的昏厥,很快醒了过来。


    班长和老师带她去校医室。乔阿赶过来的时候,她正在输葡萄糖。


    「你怎么晕倒了?感觉怎么样?还是去趟医院吧?老师通知家里了吗?」


    「不用麻烦他们过来,我就是昨晚没睡好。」她见乔阿打量着自己,继续解释:「昨晚做题做过时间了,快两点才睡,只是睡眠不足而已,还有点低血糖,休息一下就好,别担心。」


    「你别把自己搞这么累,身体最重要。」


    晚文点点头:「你回去吧,快打上课铃了。」


    「我陪你会。」说着就抽出凳子坐下去。


    「我真的没事,打完吊瓶就回去,别耽误你上课。」


    「化学课,讲试卷,我将近满分,不听也没事。」


    「你还是回去吧。」


    乔阿被她推了一下,看来是真不想自己待在这:「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在这睡一觉,落一两节课也不影响。」


    「好。」


    「我走了。」


    「再见。」


    见乔阿走,晚文身体泄下去,揉了揉太阳穴。


    吊瓶打完,她就回班级了。教室在四楼,上楼梯走神,来到了五楼,发现走错后,又赶紧折回去。


    旁边教室里传来女老师讲题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无形的针一样扎她的头颅,头更疼了。


    她突然停下脚步,轻捶胸口,感觉闷得有点喘不上气,转身朝防护矮墙走过去,深吸几口吹来的暖风。


    好受多了。


    她往楼下看去。


    五楼,说不高,也不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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