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3个月前 作者: uin
    会被笑死的吧?


    乔阿没有灰心,当即准备扔掉它重新做一个,又怕被发现,干脆毁蛋灭迹,三口塞进嘴里,烫得眼泪都快出来。


    吸取刚才的教训,乔阿没再加油,借着锅里剩下的热油把鸡蛋打进去,等蛋清微凝固,撒上点细盐,再翻个面。


    这一枚相对来说就成功多了,且美观不少,油亮亮金灿灿的,香的扑鼻。


    乔阿拿出盘子将鸡蛋摆好放在一边,再去看锅里的面,咕噜咕噜往上冒白泡,什么也看不见。她关掉开关,挑出一根尝尝,软乎乎的,好像是熟了。可筷子一搅和,锅底沾了一层面条。


    乔阿使劲抠几下,它们紧紧黏着锅,怎么也下不来。


    外面传来动静,贺薄文洗澡出来了。厨房门紧关着,几乎不透味,可他的鼻子太灵敏,循着那一丝香味就走过来。


    刚到门口,乔阿举着汤勺拦住门:「等等!」


    贺薄文穿着睡袍,脖子上挂了条白毛巾,头发还没干透,他稀奇地往里看一眼:「拆家呢?」


    「你别问,等会你就知道了。」


    「在做饭?面条?鸡蛋?」


    「……」乔阿锁上门,不让他进来,「干嘛说出来,一点惊喜都没有。」


    贺薄文嗅了两下:「你的面好像有点糊味。」


    「才没有,好得很,」乔阿绝口不认,「你快去坐着吧。」


    贺薄文走开了。


    乔阿继续抠锅底的面条,使出十八般武艺可它就是下不来。


    算了,等会再弄。她把锅放到水池里,拿了块板板盖上去,将它藏好。搅和搅和面条,再放上煎蛋,便要端出去。高高兴兴走到门口,想到还应该放点葱花,又折了回来。


    贺薄文换上睡衣睡裤出来,乔阿已经把面端上桌了。他走到跟前看一眼,还挺像样:「以前做过?」


    「没有啊。」


    「看着不错。」


    「我天赋异禀。」


    「夸不得,」贺薄文坐下,「让我来尝尝小朋友的手艺。」


    乔阿不服:「我哪里小了,我已经十六了,再过两个月十七。」


    贺薄文笑着拿起筷子:「不小不小,大姑娘。」


    乔阿这才满意,坐在他旁边等待评价。


    贺薄文小吃一口,提眉看过去,没有说话。


    乔阿睁大眼期待地看他:「好吃吗?」


    「好吃。」


    乔阿立马笑开了花:「还有蛋。」


    贺薄文夹起煎蛋咬了口,又点点头。


    这下乔阿尾巴彻底翘上天了,她得意地拿起筷子挑出些进自己的小空碗里,刚入口,差点吐出来:「这什么啊!」


    贺薄文边笑边吃。


    乔阿按住他的手:「怎么苦苦的?」


    「这该问你啊?乔大厨。」


    「你讽刺我。」


    「没有,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很好了。」他动动拇指,「拿开。」


    乔阿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盖着他的手,指节硬硬的,还凉凉的,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低下头,暗戳戳偷乐。


    半晌又回过神来,对贺薄文说:「你别吃了,我再做一份。」


    「不用,挺香的,我饿得很,也吃不出味道。」


    「……」


    这是夸她还是内涵呢……


    ……


    洗漱完,乔阿躺在床上休息。


    她在思考自己对贺薄文的感觉。所以,是喜欢吗?


    没经验,有点捉摸不透。


    老年机不在,贺薄文把智慧型手机还给了她。乔阿答应夜里不玩,可实在睡不着,掏出来搜索: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答案太杂,总结下来就是以下几点:


    想念。这条没有,可能因为近在咫尺。


    吃醋。这条也没有,可能因为没有让自己吃醋的人出现。


    表现。所以……刚才那段饭算吗?姑且算吧。


    欲望。什么欲望?那个?当即她就红了耳朵,心都乱了起来。


    幻想。乔阿冷静下来,开始幻想。他在干什么?在书房吗?还是回卧室休息了?他……会不会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乔阿顿时低落下来。


    小文叔怎么会喜欢自己呢,他一直把自己当小孩子。


    乔阿嘆了声气,不想再往后想了。她侧过身躺着,刚好看到耷在椅背上的贺薄文的围巾。


    他真的不要了。


    所以,这样一个抗拒他人的人,未来真的会对某个人敞开心扉,欣然接受她的所有吗?


    乔阿再次陷入沉思。


    直到外面一声狗吠。


    最近夜里总有人遛狗,听声音像是大型犬,跟老贺家的杜宾音色相似。


    她回过神来,忽然起身,将围巾拿过来缠在脖子上,继续躺下。


    真暖和,和他的手掌一样暖。


    不,没他暖。


    乔阿想起他牵起自己的那一幕,笑着闭上了眼睛。


    这真是个奇妙又美好的一天。


    ……


    贺薄文上午不在家,中午也没回来吃饭。


    乔阿下午去物理补习班,与晚文坐在最后排。


    课间休息,乔阿手里转着笔,仍盯一道题发呆,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了。


    晚文抵了抵她:「这道题没听懂吗?」


    乔阿心不在焉地看向她:「没有,懂。」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