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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澈生
    四区某个酒吧的包厢里,药物商人一脸轻蔑地看着季筝。


    他和元钊是老伙伴了,他给元钊提供药物,元钊保证他的安全,双赢的关系。


    「东西呢?」季筝当作没有听到他的挑衅。


    那人阴阳怪气地笑着,「哟哟哟,早听说季队长能力强,没想到脾气也大。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以和为贵嘛。」


    季筝不想跟他废话,屈指敲了敲桌面,「东西拿来。」


    「我这不是想跟季队长亲近亲近吗?这样,我也不为难你,这瓶酒喝了,我就把货给季队长。」那人将桌上一瓶还没打开的酒推到季筝面前。


    先不说知不知道那瓶酒里有没有加别的东西,就这个量……看起来足有五六百毫升。


    这喝下去,季筝不可能还能保持清醒。


    季筝坐着没动,元钊向他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一名黑衣男子从后面走过来,将酒瓶打开,拿着走向季筝。


    这间屋子里总共有五名对方的人,而季筝的人全都在酒吧外面。


    眼看着男人越来越近,到了眼前,就在对方伸手要抓住季筝下巴的时候,季筝起身猛地一拳打在对方的腹部。


    趁着男人后退的时机,季筝沖向对面的人。


    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一瞬间,喉咙便被扼住了。


    季筝一手卡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点开光脑,给元钊拨了一个通讯。


    没一会,对面就接通了,元钊看起来还没睡。


    季筝面色阴沉,语气仿佛结着冷霜,「元上将,不是我不想完成任务,只是这位好像并没有把东西给我的意思。」


    「迪克,怎么回事?」


    「上……呃咳咳!」被季筝扼住脖颈的男人试图说话,但刚张口就被呛到了。


    季筝稍微松开了些,让他能够交流。


    「上将,我这不是见来的是新朋友,所以想好好招待一下吗?」迪克赔着笑。


    元钊一挑眉,目光移向旁边的季筝,若有所思道:「这样啊……」


    「那季筝你就陪他喝两杯吧。」


    说完,他就挂断了通讯。


    「季队长,这……」


    迪克清楚的知道,元钊是偏向他一方的。


    季筝松开他,默不作声走到桌前,拿起那瓶酒举了起来。


    迪克以为季筝要打他,用手挡了一下,却听见噹啷一声。


    酒瓶砸在桌子边缘,上面的瓶嘴被敲碎了,沾着酒的碎渣掉落一地,在灯光下如一地星屑。


    季筝举起酒瓶,透明液体从碎裂的瓶口倾倒而出。


    这酒既烈又辣,顺着喉咙滑下流入胃里,五脏六腑便像被火燎过似的烧。


    他大口喝着瓶里的酒,部分溢出的液体沿着他的脖颈滑下,没入衣领。


    直到瓶里的酒下了肚,最后的酒滴流连在锋利的瓶口,将落不落。


    季筝随手将酒瓶碰到一边,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迪克,「东西。」


    「季队长豪爽!」迪克这会也回过神了,鼓着掌说道。


    「东西拿来。」


    季筝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迪克很爽快的让人拿来了元钊要的东西,季筝接过,头也不回往外走去。


    出了门,见到九队的人和元子歌,季筝把东西递过去。


    兴许是精神放松了,酒劲开始上返,季筝眼前像是蒙上一层雾,怎么都看不清楚。


    「季筝,你没事吧?」


    元子歌东西都没接稳,季筝手就滑开了,他察觉到季筝的状态,忙问道。


    「没事,把我送回去。」


    季筝勉强保持着意识的清醒,尽量让自己脚步看起来平稳,朝着飞船走去。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军部,季筝又叫着元子歌把他送回家。


    -


    元子歌并不知道季筝最近住在灼恕家,于是便直接把他送回了自己家。


    楼下,元子歌轻轻拍了拍季筝,「季筝,到了。」


    「嗯……」


    从上悬浮车季筝就睡了过去,现在酒精导致精神放松,他只能哼哼两声,根本醒不过来。


    元子歌有些无奈,探身过去,打横将人抱起。


    从第一眼就喜欢的人此刻在自己怀里,元子歌心情十分复杂,甚至出于私心,就想这么抱着他,一直坐在车里。


    最终,他还是悲伤地看了季筝一眼,从悬浮车上下来,往季筝家门口走去。


    「把他给我吧。」


    蓦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元子歌先是一惊,继而放松下来。


    他转过身,刚要张口喊来人。对方五官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食指竖起挨在唇边。


    元子歌赶忙噤了声。


    大概是怀抱的改变让季筝颠簸着有些不适,他极轻微的哼了一声,不安地动了一下。


    之后像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寻了个舒服的角度,沉沉睡去。


    第七十一章


    渴、晕、热。


    这是季筝的所有感觉。


    像是咽下十几块烧热的石头, 蒸发掉嗓子里所有的水汽,从内烧到外,将身体燎地只剩骨头。


    就在这时, 一股冰凉甘甜的水流入他的口中, 顺着喉咙滑下, 将一切不适驱逐。他大口吞咽着, 水源却突然离开了。


    季筝本能地起身追寻, 蓦地,唇间被温热柔软堵住, 温暖的水流落入口中。他如溺水的求救者, 大口吮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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