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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祎祎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快将宁折小时候的事讲了个遍。


    赤钺冷嗤:「你就狡辩吧,死变态。」


    青鸾瞪他:「你想打架么,炼铜怪。」


    宁堰皱眉瞥他一眼,神色冷厉:「够了,别说了,你们有完没完,一个个都这般浮躁轻狂,若是这些话被阿宁听到怎么办?」


    两人齐齐转头看他,大怒:「闭嘴!你这个怪蜀黍最没资格说了,每晚都摸过来跟痴汉一样把宁折全身舔了个遍的人不是你?」


    宁堰:「......」


    宁堰摸摸鼻子,眼神飘了下,事不关己熘达到祭坛那边去了。


    最后还是霍忱出来道:「好了,我们都是同一个人,迟早要融合,在这里争吵无意义。准备一下,等过几天67号回来,帮陛下恢复记忆,我们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青鸾和赤钺这才偃旗息鼓。


    当初藉由铃铛之中储存的一丝魂魄复生后,67号便将他们神魂一分为七投入了这个大世界之中,守护宁折生长。


    青鸾和赤钺的神魂皆是魔族之魂,于融合不利,正好藉此次重生,和宁折一道轮回。


    他们六个人在外辅佐宁折称帝,67号则独自一人潜入宁折识海深处,十八年来仔细温养修复他的魂魄,为的便是让他的神魂强大到可以承载他前世的记忆和力量。


    这次雨祭后没多久,67号便回来了。


    这天宁折刚好下朝,为了躲那六个男人,甩开了身后伺候的内侍们,一个人偷偷从御花园小道回的宫。


    不过他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娇养长大,实在高估了自己认路的能力。


    眼花缭乱走着走着,竟然在偌大的御花园里迷了路,绕到了偏僻的后山去。


    一直看到漫山遍野的参天大树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走反了,这是出宫的路。


    正要转身离开,忽然他听到一阵潺潺的流水声,接着有一道从未听过的清冷低沉嗓音自不远处传来,语气不算好:「滚出来,谁在那里?」


    怎么形容这声音呢,像是暖春冰雪消融,像初夏山间清岚,像深秋冷肃大雨,又像凛冬松上冰落。


    宁折只觉得心弦忽然被谁重重地拨动了下,叫他没来由发颤激动。


    鬼使神差地,他拨开杂乱草丛,悄无声息靠过去,藏在一块一人高的巨石后偷偷探头看过去。


    入眼是一片冷幽清寂的寒潭,平静的潭面上白色的冷气如浓雾层层笼罩,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安静坐在潭中央,如冰雕般一动不动。


    宁折呆呆望着,一时间忘了掩盖自己的呼吸声。


    潭里的男人察觉异常,一道冰锥立刻疾射过来。


    宁折一惊,快速翻身躲避。


    「叮——」地一声脆响,冰锥竟然钉进了坚硬的岩石中,将那大石头击了个粉碎。


    宁折瞪大眼,后怕地摸了摸.胸口,庆幸自己躲过去了,否则此刻四分五裂的就是自己了。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寒潭中男人站起身,渐渐朝他走过来,一身杀气冷如实质,叫人透不过气来。


    宁折瘫坐在草地上,仰头愣愣看他靠近自己,男人那张模糊不清的脸慢慢穿过浓雾,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宁折心跳如擂鼓,屏住呼吸,心悬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这么紧张,血液在身体里疯狂涌动,一股莫名的渴望渐渐侵蚀了他的脑海,本能地在期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终于——浓雾消散。


    男人那张脸彻底显露在他面前。


    这是一张宛如上苍亲自执刀雕刻的完美面孔,稜角分明而流畅的五官线条,白皙如上好凝脂的皮肤,墨眉凤眸,高鼻深目,淡色的薄唇微抿,如高山顶尖一抹苍冷白雪。


    宽肩窄腰,身形颀长,一层薄薄的肌肉优雅地覆在周身,鸦色长发柔顺披在身后,铺散在水面,遮去水下无限风光。


    宁折鼻孔一热,忽然伸手捂紧了鼻子,「蹬蹬」后退几步。


    「......宁折?」


    漂亮男人挑了下眉,淡淡俯视他:「你怎么摸到这里来了。」


    他出来以后神魂大损,便在此处设了结界疗伤,没想到宁折居然能误打误撞破开结界进到里面来。


    他方才还以为是哪个小贼。


    67号瞥了眼一旁粉身碎骨的石头,又见宁折吓得浑身发抖,不由薄唇一挑,露出他特有的欠揍轻笑:「发什么呆,吓尿了?」


    宁折身体颤慄不停,心脏剧烈跳动,根本说不出话。


    「过来我看看,尿了没。」67号说着便要过来去掀他衣袍。


    「啊!死流氓!」


    宁折眼尖地瞅到他身下隐约浮现的美景,忽然耳尖爆红,大叫一声,狠狠踹了他一脚,一骨碌爬起来连滚带跑,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67号还没上岸,便被他一脚踹了回去,没防备呛了好口水,咳个不停。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暴力,咳咳......」


    他本就虚弱,这回连血都呕了出来,面色惨白如纸,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这么些天的疗养也算是泡汤了。


    宁折一路狂奔跑回宫里,歇了好久,仍是惊魂不定,满头冷汗,耳尖红得滴了血。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他有暴露癖吗?!


    而且他怎么认识自己的?明明他们从未见过面,可他怎么好像认识了自己很久一样,态度那么熟稔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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