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页

3个月前 作者: 绯瑟
    仇炼争看不下去,大庭广众下,直接拿袖子往我脖子上擦了一擦,我被他擦得毛毛躁躁,气呼呼地瞪他一眼,他才收袖安坐,然后我揉揉脸蛋,更加威严地看向阿渡:「你胡说什么呢?」


    阿渡却颜色不改、振振有词道:「不是我胡说八道,他这人素来冷心冷情,若只是红个耳朵,又有什么必要去恼羞成怒?」


    他越说越有劲儿了,眼睛里光芒大盛道:「我心想,一定是因为他从小到大从未被陌生男人这样亲近地抱过,而且是光着身子抱,搞不好醒来时他就已经起了反应,又以为被你看见了……所以才……」


    他说到一半就暧昧一笑,接着就不说了,但眼里那热火光芒是一点儿不消,我都不知道他是热衷于吃瓜还是太喜欢嗑cp了就开始瞎几把嗑。


    出乎我意料的是,老七竟也起了兴趣:「当时你看见什么了没有?」


    老乡你是腐男吗?


    我没想到老七这个甜系逼王也能被阿渡带歪,我就无奈道:「当时黑灯瞎火的,我就注意他上身了,没心思看别处。」


    仇炼争讥诮一笑:「所以,那么危险的环境里,你还顾着看他的脸蛋和漂亮胸肌?」


    他越品越觉得值得深究,眼神忽的一沉,话又开始凉飕飕的。


    「他俩光着抱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一直看着吗?你不会还在观察郭暖律的身材吧?」


    我微微一笑:「我观察了又怎样,没观察又怎样?」


    两个美男贴贴。


    我就是全程看了。


    你还能拿我咋地?


    我虽是个胸性恋,一生酷爱雪白鼓凸荡来漾去的两片胸肌,但毛毛仇作为一个手脚不干净的臀性恋,大概是这里面最没资格吐槽我的人了。


    我在内心是这么想,我在脸上也写满了炫耀。


    毛毛仇像是听得有些气闷。


    他向来听不得我去欣赏别的男子。


    尤其其中一个还是和他有过节的高悠悠。


    因此他只保持了冷峻眉眼,一言不发地往后一躺,几根漂亮修长的手指就搁在自己胸口上,稍稍撩开了一点儿外袍,那一片被白色绷带紧紧包裹的美丽胸廓,就在指尖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如雾中山峦般起伏。


    老七和阿渡这俩新读者就非常有一唱一和带节奏的风范了,他们一说完,连小常也陷入了深思,道:「高悠悠不会真的起不该起的反应了吧?」


    我微恼道:「没有啦,我都观察过了!他就只有耳朵红了!」


    毛毛仇挑眉,语气幽幽道:「所以,你当时也重点观察过那个地方了?」


    我更恼了,直接拿了小常盘子里最后一枚瓜子就甩过去。


    一枚瓜子在即将准确抵达毛毛仇白净额头之时,被他闪电般袭出的两指当空截住。


    然后他眉头沖我一扬,就把瓜子放回了小常的盘子里,小常惊喜地去拿,却脸上一灰,发现瓜子已经被毛毛仇捏碎,成瓜子粉了。


    这都什么人啊,浪费食物的毛毛仇真是毛毛屑。


    我刚想说话呢,发现二楼的门一开,原来是罗神医在房间里有些按捺不住,就想着过来看看,她一走,冯璧书也跟着走了出来。


    罗神医马上回头道:「不是让你呆在房间别动弹么,怎么也出来了?」


    冯璧书老老实实道:「这,我听见阿渡在外头笑,就想出来看看有什么故事这么好笑……」


    罗神医蹙眉道:「你这手才刚刚缝合好,一会儿乱动伤着了,影响你手肌恢复了,那要怎么办?」


    冯璧书神色恳切道:「可我在房间里已经呆了太久了,我出来定会小心,绝不会给神医你添麻烦的。」


    说完,这健壮汉子一言不发地瞅着罗神医这娇滴滴灵秀秀的大姑娘,却是耷眉怂眼、怪可怜见的,关笼子里三天三夜的大金毛看主人都没他这么委屈的样儿。


    果不其然,罗神医有些受不了,只道:「你要来就来,若再伤了手,我可不会再给你包扎的……除非加很多钱……」


    冯璧书微笑道:「这是自然,我这些年攒了一些银亮,也不算缺钱的。」


    ……这个不是重点吧?


    我正疑惑呢,阿渡已经先我们一步,一熘烟儿地蹿上去,其速度犹如火猴子蹿水,姿态又似一朵白云飞升上梯,转眼间就已贴到了冯璧书身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给扶下来。


    罗神医下来后,笑着拿了把小椅子,就坐在了老七旁边:「你们都在这儿听故事了,不介意加我一个吧?」


    我欢喜道:「怎会?罗姐姐来了正好,我们正缺一位像你这样聪明灵巧的女听众呢!」


    不是我说,我觉得我们这听众席全是一堆大老爷们儿,过于阳盛阴衰了,好不容易来了一位心思细腻、说话动听的女同志,总算把这比例给纠正了一点点,我可是兴奋了。


    结果话音一落,仿佛是我这话招人似的,还真把一个人从门口招过来了。


    莫非是悠悠?


    是悠悠对不对?


    我立刻起身去看,却发现门口站着的一个人,是赵家的小姐赵曦宁。


    她素来是个冷清俊丽的模样,此刻大约是腰系双剑,袖藏双剑,一人四剑地走来,站在门口,却是有些犹豫地望向里面,那目光四处逡巡、上下翻飞,像是在寻找某个人似的。


    我知道她在找谁。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