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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客柞
    午饭的后半段吃得有些安静。


    结束午餐后,吴鹿洺就拿着手机回了房间。


    吴鹿榈看着吴鹿洺离开,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她跟在吴鹿洺身后进屋,带上门正准备安慰措辞,还没来得及开口,安静了半顿饭时间的吴鹿洺忽然先开了口。


    「姐,你能帮我个忙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那必然是没有的事,我先帮大家把散播谣言的表哥叉出去(狠心)


    另外,我什么时候月更了呀宝子们!!!!!我可是比你们还想要快点完结的!!!(虽然听起来非常不可信)


    第85章


    吴鹿榈点开吴鹿洺证明平安到地方的视频, 看完后回过去一条消息,就按灭屏幕将手机放到了餐桌上。


    她靠到一旁搂住席贝楠的胳膊:「不好意思啊贝贝,忽然把你叫出来。」


    时值正午,两个人坐在一家人不多的简餐馆。


    席贝楠推着鼻樑上不断下滑的眼镜, 语气轻松道:「不要紧, 本来就计划要来这旅游,就当提前来了。」


    他说着点开手机备忘录, 递给吴鹿榈看:「上次我们做到一半的旅游攻略, 我在来的飞机上稍微补充了点, 你看看有没有要加或者要删的项目。」


    吴鹿榈连连点头接过手机, 刚看了半截,忽然嘆了口气又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机, 嘟囔道:「不行,还是要这小子再给我保证一遍才行。」


    昨天午饭后, 吴鹿洺说要离开几天,希望吴鹿榈帮忙打个掩护。


    那种情况下要离开几天, 吴鹿榈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要去哪。


    因此她一口拒绝, 跟吴鹿洺开启了长达十分钟的大眼瞪小眼。


    十分钟后吴鹿榈败下阵来,气鼓鼓地叉腰提要求:「第一,怎么离开的怎么回来,你要是敢出一点岔子,你就等着我去陪你吧!」


    吴鹿洺诚恳提出:「姐, 不至于。」


    吴鹿榈瞪眼:「什么不至于!当年要不是你半年就醒了,你信不信……」


    吴鹿洺连忙打断吴鹿榈后头不吉利的话:「我是说我不至于,你放心。」


    吴鹿榈瘪了会嘴:「说话算话, 至于第二点嘛……」


    她呼出一口气, 声音稍微轻了点:「如果你去了以后, 证实表哥今天说的是真的,也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我觉得妈妈应该就是考虑到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才会提前把你摘出去。我虽然还没走到过谈婚论嫁这一步,但我觉得妈妈在这件事上的考量,还是比较对的。」


    房间有一小会的安静。


    秒钟转动的「哒哒」声响过十几下,吴鹿榈看到面前的青年半阖下眼帘,点了点头应:「我知道的。」


    ·


    给吴鹿洺发完语音,吴鹿榈嘆了口气放下手机,一扭头,发现席贝楠正盯着她看。


    她一愣,反射性问:「怎么了?」


    席贝楠递了杯温水给她,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吴鹿榈咬着嘴巴里的肉,想了想,还是告诉席贝楠道:「我弟弟前阵子谈了个对象。」


    她思索片刻,没说出温斯沅的身份,只是补了两个字:「男的。」


    席贝楠眼中划过一抹惊讶,没停留太久,很快敛去,用平常的语气问:「出问题了?」


    吴鹿榈喝下两口温水,将杯子放到一旁,托着脸点点头应:「算是吧,那男的可能要结婚了。」


    席贝楠有一瞬的失语,显然是这个情况他也不好评判,因此他没有说话,等着吴鹿榈的下文。


    「妈妈怕他情绪受影响,不希望他和那个男人再有联繫。这次临时把你叫出来,就是因为小洺想去确认,让我帮忙打掩护。我其实也不想他去的……」


    吴鹿榈说着,眼眶有些发红:「但我总是忍不住想起他昏迷的那大半年。要不是他那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跟妈妈恐怕到现在都发现不了,他一直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当年的事情席贝楠参与其中,自然清楚吴鹿洺曾经昏迷了大半年。


    但具体原因吴鹿榈一直没有跟他透露过。


    见吴鹿榈今天似乎开了话闸子,有要说下去的念头。


    席贝楠默不作声,轻轻将肩膀抵到吴鹿榈身旁给她倚靠。


    吴鹿榈原本还只是眼眶发热,感觉到席贝楠身上的温度,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弟是天才是件特别让人骄傲的事情,甚至因为他太聪明,他以前的孤僻我都默认成了是天才的与众不同。后来跟小洺的主治医生沟通过,我才知道我以前的想法错得有多离谱。也许对于一个生长在温室中的小孩来说,聪明是件锦上添花的好事,但对于一个从小就被丢进恶劣环境的小孩来说,聪明就成了一件极其残酷的事情。」


    吴鹿榈不自觉地抬手扣着面前的玻璃杯子,声音里多了几分哽咽。


    「说实话,小时候生活在福利院的那段时间,我只有一些非常模糊的印象。我只记得那段时间我过得不是特别开心,但对于我二十多年的生活来说,那只能算是不太长的一段不开心。我一直以为小洺和我是一样的,直到后来许医生跟我们说,我才知道,那些记忆对他来说从来不是模糊的影子,是可怕到过去某一天早饭吃的是什么,对他而言都仿佛发生在上一秒。


    许医生说,他过早地被扔进了恶劣扭曲的生活环境,加上记忆能力和认知能力远超同龄人。在还没能妥善建立健全三观的情况下,被强行灌入过多事物的阴暗面,后期的成长过程中又没能够接受人为干预矫正,所以当时才会走向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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