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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月初姣姣
    所有人:「……」


    同事聚餐,通常都是aa制,只是帐单却被陆湛声提前结算了。


    待两人离开,才有人感慨: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样的男人,别说35了,45我也爱。」


    「你爱?人家未必爱你啊。」


    「……」


    季九晞上车后,坐在副驾,正打算系安全带,陆湛声就说道:「看后座。」


    她扭头就看到一个黑色礼盒。


    她心下一动,看了眼陆湛声,他只示意她自己拿过来打开。


    季九晞扭着上半身, 转身将礼盒捞到自己腿上,打开的瞬间,便又花香袭来, 里面盛放着一束黄色香槟玫瑰, 她伸手摸了摸花束,再转头看向陆湛声时,四目对视,总有说不出的脉脉温情。


    车内的温度似乎也在两人眼波的流转中缓缓升高。


    陆湛声还没动作,季九晞就快速倾身靠过去,在他脸上亲了口。


    速度极快,转瞬即逝。


    「谢谢。」季九晞抱着花,继续端详。


    陆湛声每次从国外回来,总会给她带点小礼物,可能是花,也可能是些手工艺品,不是很贵重的东西,胜在他有这片心意。


    他某次回国,还送了季九晞一个陶土水杯。


    根据小吕的说法,是他亲手做的。


    她当时还问:「你怎么没做一对啊?」


    陆湛声说:「原本是一对,另外那个烧制时,坏了。」


    「……」


    生活里,没那么多波澜,日复一日,总是那般。


    他却会时不时制造一些小惊喜。


    就连季骁都感慨:


    他真的从没谈过恋爱吗?


    他可太会谈了!


    车子开到季九晞住处时,她很自然地邀请他上去坐坐,此时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亲密,陆湛声也时常出入她的住处,只是不曾过夜而已。


    陆湛声点头,跟着季九晞上了楼。


    ——


    屋内,已有陆湛声的专属拖鞋,水杯,餐具,一侧的柜子上,还有两人的合照。


    之前演唱会上,有秦纵粉丝拍的,季九晞觉得好看,便列印出来拿了相框装裱,她将花放在一侧,「要不要喝水?」


    「好。」


    「你这次在国内,能待多久?」


    「待到过年。」


    「那很好。」季九晞将倒好的温水递给他,「自从我上班后,你就没去接送过我,搞得我有些同事以为是假恋爱。」


    「那以后,只要我有空,就去接送你上下班。」


    陆湛声是做老闆的,工作时间可以自由支配,比较灵活。


    「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九晞拿了个小塑料桶出来,里面装了一大半的水,她将玫瑰花外面的包装纸打开,将玫瑰捧出,拿着剪刀,将花枝尾部斜剪掉一部分,将尾部花枝没入水中。


    醒花,准备明日插瓶。


    这束玫瑰,几乎都没彻底绽放,插瓶的话,也能养一段时间。


    「再说了,我上班时间很早,你住的地方离我又远,你要送我,估计天不亮就要起床。」


    「其实,有个办法,我可以不用起得太早。」


    陆湛声喝了口温水,眼底划过一抹季九晞不曾注意到的暗光。


    「什么办法?」


    季九晞还在低头剪玫瑰花枝,随口问道。


    「我搬过来住。」


    季九晞拿着剪刀的手指一颤,「咔嚓——」一声。


    手中的玫瑰居然被她拦腰给剪断了。


    什么意思?


    同居?


    她扭头,看着陆湛声,某人悠哉喝着水,一脸坦荡,他似乎总是这样,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威力有多大,神情悠哉得问,「你觉得这个提议不好吗?」


    「你想什么时候搬过来?」季九晞问。


    自从陆湛声开始海外与国内两头跑之后,两人相处的时间就变得很少。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待多久,也不会觉得腻。


    季九晞也想和他多待一阵儿。


    再者说,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得到双方家里的认可,感情又好,就算现在去扯了证,估计也没人觉得惊讶。


    况且,只是同居。


    陆湛声温吞的喝了口水,神色正经的看着她:


    「我想……」


    「从今天晚上开始。」


    季九晞手中的那支玫瑰,彻底废了。


    第842章 大哥和小九番外(10)


    凛风扑朔,星光黯淡。


    季九晞觉得,自己应该把某人请出去了,只是陆湛声那副模样,似乎是打定主意不愿走了。


    「我这里只有一个房间。」


    季九晞住旳是三居室,父母和哥嫂即便过来,也不会留下过夜,只有季森砚会留宿,他年纪小,通常都和她睡一张床,其余房间,或是被她改造成衣帽间,或是改成大书房。


    买房装修时,她根本没想过,要留客卧,觉得用不到。


    陆湛声只靠近她。


    呼吸且近,他的眼睛深沉得好似要将人溺毙其中。


    「那……你是想让我走?」


    季九晞咬牙。


    越是接触,她越能深刻体会到秦纵给他备註的含义。


    他可真能骚断腿。


    明知道她也想跟他多待一会儿,偏又来说这种话。


    季九晞将修剪好的玫瑰全都放到水桶里,「你帮我把桶拎到边上,我去洗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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