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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月初姣姣
    陆湛声却笑着看他:「还有,她参加比赛,不是因为你,只是为了自己。」


    言外之意:


    不要自作多情。


    尼玛受伤了, 他觉得很难受, 他知道季九晞明日就要回京,不知何日再归, 便想为自己最后争取一次,准备给她唱首示爱的歌,结果季九晞接了个电话,与陆湛声齐齐离开。


    尼玛觉得:


    自己这次是真的失恋了。


    「篝火晚会刚开始, 怎么突然离开?」陆湛声看向开车的人, 在这里开夜路要格外小心,所以由季九晞掌控方向盘。


    「师傅说陆叔到了。」


    季九晞认识的陆叔,大概只有——


    陆定北。


    陆湛声没再说话,当车子抵达院门口, 隔着一段距离就听到屋里传来笑声, 两人进屋,陆定北正陪着程家二老说笑。


    「叔叔。」陆湛声与他打招呼。


    陆定北沖他点了下头,离得近,他才看清陆湛声身上穿的衣服……


    居然是他的。


    程老太太向陆定北解释道:「湛声难得过来, 还没好好体会过这里的风土人情, 我就想着给他找一件藏袍,就拿了你以前穿过的,没想到,还很合身。」


    陆定北点头:「确实合身。」


    「是啊, 搁着也是浪费, 我就拿出来让湛声穿了。」程老太太笑道。


    说来,这衣服还是有点故事的。


    陆定北是军人, 程家二老当年对他也格外照顾, 觉得他来这里戍守卫国,十分不易,已经好些年没回家过春节, 恰逢藏历新年,他又有两三天假期, 就给他做了藏袍, 留他在家过年。


    程老对他, 那时是真的掏心掏肺。


    后来才更加郁闷。


    所以这衣服,陆定北藏历年穿了一次后, 很快与程问秋的事东窗事发……


    程老气得差点没火烧衣服。


    程老太太说了句:「你知道这衣服多贵吗?」


    程老犹豫着,衣服被保留了, 不过陆定北也再没机会穿。


    结果……


    如今却落到了陆湛声身上。


    这让陆定北忽然有种错觉:


    他们叔侄二人, 走得似乎是同一条路。


    真是要命了!


    岳父这把年纪了, 还受得了刺激吗?


    他低低嘆了口气,却被程老捕捉到,「怎么啦?好端端得唉声嘆气。」


    「没事儿。」陆定北打量着屋子,「就觉得您和母亲住在这里,实在清苦,要不你们还是跟我回京养老吧,我再过几年也该退下来了, 这些年也没时间在二老跟前尽孝。」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程老笑着。


    其实陆定北很想说:


    希望您和母亲一定要多保重身体!


    由于程家二老明日就要启程回京,许多房间早已收拾打扫干净上了锁, 陆定北来得突然,再收拾出一间屋子也麻烦,他便和陆湛声同屋居住。


    叔侄俩, 又不是外人,同睡一张床也不打紧。


    「叔叔,您先休息, 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陆湛声拿着电脑准备厉害。


    「你这是准备去哪儿?我暂时还不睡,你就待在房间处理就好,不会影响到我休息。」


    「这里信号不好。」


    「那你准备去哪儿?」


    「去隔壁蹭个网。」


    「……」


    隔、隔壁?


    季九晞房间?


    陆定北脑壳开始疼了,而陆湛声又说了句:


    「叔叔,您要一起吗?」


    陆定北此时突然明白大哥陆定山为何总是抱怨被陆湛声气得跳脚了,人家小姑娘的房间,我过去合适吗?


    这大半夜的,你自己去已经很不妥了。


    明目张胆告诉我,这也就罢了,你还要拉着我一起去?


    这到底是什么骚操作?


    某人的坦荡直接,倒是让陆定北心生疑窦:


    难不成,自己是眼花看错了,或者是自己想太多。


    虽是叔侄,两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陆定北就算想和他好好聊聊,也不知该从何处开口。


    也不能说让他别打季九晞的主意吧。


    因为:


    自己当年也是这么干的,他哪儿来的资格对别人的感情指手画脚!


    陆湛声今晚的确有工作的事要处理,并非假公济私,去了约莫半个小时就回来了,躺在床上,很快入眠。


    陆定北这一夜,却辗转难眠,怎么都无法入睡,给妻子发信息,奈何房间信号不好,信息好不容易发送出去,却久久没有回应。


    整夜失眠,直接导致他第二天起床赶飞机时,眼底俱是红血丝。


    陆湛声打量着他:「叔叔,昨晚您没休息好?」


    「失眠。」


    「年纪大了?」


    「……」


    陆定北深吸一口气,你可闭上嘴吧。


    ——


    四人坐车前往机场,天没亮就出发,待天色大亮,陆定北接到妻子打来的电话。


    「在去机场的路上,估计到家,也得晚上了。」


    「那到时候,我让时渊去接你们。」


    「行啊。」陆定北笑着,「家里怎么样?孩子们都还好吧。」


    之前陆时渊失踪出事,陆定北也是心急如焚,奈何身份原因,他不便直接参与到事件中,就连想请假回来都难,对孩子,心里总有诸多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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