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页

3个月前 作者: 月初姣姣
    谢荣生和苏永诚直说得崔继业气急面白。


    加上之前被谢荣生打过,气急之余,身体本能的往他那边倾斜。


    身子气得发颤,手指也不自觉收拳握紧。


    状似,要打他。


    只是此时,一直没说话,没动作的谢驭却忽然站了出来。


    「崔先生,您想做什么?」


    冷寂的声音,好似寒刃,能将满屋的暖气都染上一层霜色。


    他似乎完全忘了。


    谢荣生,还有个据说「杀过人」的儿子。


    眉骨处,一道浅疤,不怒而生威。


    端端是那身高,往跟前一站,毫不内敛的气场,直教人望而却步!


    他刚才一直站在边上,不言不语。


    内敛着,


    如今一出现,


    自然成为制衡全场的焦点所在!


    「我……」


    崔继业都忘了,谢家还有这样一个煞神在。


    「难不成,您当着我的面,还想对我父亲动手不成?」谢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盯着他,「苏叔说的不错,崔先生还真是……」


    「好大的脾气!」


    此时,似有寒风袭来。


    瞬间窜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不知觉打了个寒颤。


    崔继业手指一松,抬手揩了下嘴角的血迹,「呵——我打他?你怕是不知道,你爸之前对我动过手!」


    反正,已撕破脸,崔继业就道出了谢荣生打他一事。


    谢驭偏头看向父亲,「爸,你打人了?」


    那语气……


    不像儿子与父亲之间的对话,倒有点老子质问儿子的感觉!


    谢荣生倒是坦白,「打了。」


    「为什么?」


    「气不过。」


    又是崔继业说过的理由,直把他气得不行。


    他没想到,自己胡乱说得理由,竟为苏永诚和谢荣生打他寻到了藉口。


    谢驭点头,「下次别这样了。」


    他说完,居然还补充了一句。


    「以后,遇到这样的事,记得通知我。」


    所有人:「……」


    谢哥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通知你干嘛?


    你们父子难不成还想来个父子双打?


    谢驭说话行事,素来率性而为,喜或不喜,都表现在脸上,加上某人恶名在外,他若是真这么干了,大家似乎都不觉得奇怪。


    只有网络前围观直播的网友纷纷感慨:


    【苏羡意的亲爹和继父,这两人该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吧,为什么如此默契?】


    【谢哥儿,真是无法无天!】


    【救命,谁来管管他,也太霸道了。】


    ……


    崔继业一看形势不太妙,硬碰肯定不行,瞧见宴客厅内,还有这么多宾客和记者,干脆转换思路,连声嘆息。


    「我知道,你们苏家、谢家都护短。」


    「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罢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反正你们燕京人,本就瞧不上我们这些外地人,我们就活该被欺负呗。」


    崔继业原本想耍泼卖惨,再混一波同情。


    结果,


    此话刚出,许阳州就跳了出来:


    「什么叫燕京人,欺负外地人?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有事说事,有理,咱们就论理,你这乱七八糟是在胡扯什么东西。」


    「居然还地域黑?我告诉你,恶人不分地域,就像小孩和老人,虽为弱势群体,可这世上,也有熊孩子,恶老人。」


    「作恶之人,跟他年龄,出生,毫无关系!」


    「你别妄图把事情引向别的地方,简直其心可诛。」


    许阳州本就张扬,压根不会给他一点面子。


    崔继业咬牙,「我知道,您与谢家关系好,你们人多,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反正你们几家在燕京,能只手遮天。」


    「自是无人能替我们这种平头百姓主持公道了。」


    那表情,委屈至极。


    「哎呦我去,我这小暴脾气……」许阳州气结,捋起袖子,就想冲过去。


    白楮墨伸手,刚把他拉住。


    就听宴客厅外,传来一道沧桑略低的声音:


    「隔着一段距离,就听到有人说自己受了委屈,要主持公道?」


    人未至,声先至。


    「陆家人来了。」有消息从外面递进来。


    这声音一听就是出自老者之口,既说是陆家人到了,那只能是出自陆老。


    听说,这位老爷子来了。


    一时间,


    整个空气都变得陡然冷肃。


    第582章 陆家至:威胁苏羡意,太蠢(6更)


    所有人都以为陆家不会来了。


    结果,


    陆家不仅来了。


    还全员到场。


    众人原以为,自从退休后,就极少露面的陆老爷子能出现,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了。


    却没想到,今日来的,还有陆定北和程问秋夫妻俩。


    陆定北有职位在身,即便是大院邻里,据说一年都见不到他几次,更别提今晚出席慈善晚会的诸位,有些人,甚至只听过他的名字,没见过本人。


    而走在后面的,则是陆家姐弟。


    陆识微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长发挽髻,一根乌木簪斜插入发,鬓角碎发垂落。
关闭
最近阅读